蒙犽都同意了,蒙大再拒絕那些被胡悅胡說八道洗腦的鄉親就過分了,蒙大也不願意得罪人,連忙讓士卒過來幫忙。
不大會兒功夫,九原郡城牆上如同過年挂臘肉一般在城牆上挂了将近千号人,這些人被挂在城牆上雖然感覺不好受,但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他們一個一個學着胡悅的樣子,大呼小叫:
“哇,好爽!”
“胡悅說的沒錯,挂在這裏看風景就是和平時在平地上看風景的感覺不一樣。”
“我終于知道蒙犽少将軍爲什麽要把自己挂在城樓上了,原來挂在這裏居高臨下的看着芸芸衆生真的會開闊自己的視野,陶冶自己的情操。”
“。。。。。。”
人都是從衆動物,進城出城的人們聽到挂在城牆上那上千号人的喊聲,一個個也覺得心裏癢癢:
真有他們說的那麽好?應該真的很好吧,否則的話少将軍怎麽可能會把自己挂到城樓上去,不行我也要挂上去試試。
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去找蒙大,要求把自己挂在城牆上,越來越多的人上當受騙,他們将自己挂在城牆上被北風一吹清醒過來之後,雖然滿心後悔但是本着自己被坑受苦也不讓别人好過的想法紛紛高聲喊着同樣的話。
無非是挂在城牆上有多好多好,一時間城牆成了風水寶地,想要把自己挂在城牆之上還需要排隊,到最後即使排隊都排不過來。
沒有辦法蒙大隻好選擇收費,這樣才阻止住那些囊中羞澀之人的報名熱情,即使如此,那些不缺錢的土豪依舊不依不饒甯可花錢也要體驗一次被綁了挂在城牆上的感覺。
九原郡是邊疆重鎮,一直實行軍管,并不是所有人家都備有繩索,有些家中沒有繩索的隻好去兵營那裏購買。
兵營的繩索都是捆綁犯人或者俘虜所用,哪裏敢把繩索賣給這些閑的淡騰想要把自己綁了挂到城牆上的閑人。
九原郡除了極少數原住民之外,基本上都是秦軍和軍屬,無論哪個在軍隊裏多少都有點關系。
他們爲了趕時髦,爲了得到和少将軍一樣的待遇,到處走後門托關系,隻想從軍需處那裏買根繩索把自己綁上挂上城牆。
蒙恬治軍極嚴,雖然各種關系壓的軍需處官員頭疼無比,也不敢擅自私賣一條繩索給那些閑人。
到最後,想買繩索而不得的那些不差錢的閑人們又想出來一條妙計,他們再次通過關系給軍需處官員遞話:
“你們害怕違犯軍法,不敢賣繩索給我們,我們也能理解,幹脆這樣,大家各讓一步,你們把繩索出租給我們就可以。
現在匈奴人已經被少将軍打殘,老将軍治軍又極嚴,根本沒有用得到繩索綁人的地方,與其讓那些繩索放在庫房裏發黴,還不如租給我們使用,等我們用完再還回去豈不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話都說到這般地步軍需官若是再不通融就難免有點不近人情,軍需官也是雞賊,軍需官沒有立刻拒絕閑人們的請求,而是先去蒙府求見大将軍蒙恬。
當蒙恬聽到軍需官将事情來龍去脈講述完畢之後頓時哭笑不得,先是十分緊張的詢問了一句:
“将士們沒有湊這個熱鬧吧?”
軍需官笑了笑:
“大将軍,将士們到是想湊這個熱鬧,可是軍法無情,他們不敢湊這個熱鬧,不瞞大将軍。
就是末将都想把自己綁了挂城樓上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他們說的那麽神奇。可是末将一想到軍棍的厲害,立刻将這想法抛之腦外,将士們應該和末将一樣,都知道輕重。”
聽到沒有秦軍要熱鬧把自己挂在城牆上,做出這種荒唐事的都是原住民和軍屬,蒙恬才松了一口氣,把大手一揮批準了軍需官的請求:
“他們說的也沒錯,反正那些繩索也沒有用處,就租給他們吧,他們想要把自己吊在城牆上吹風由他們去。”
軍需官走後,蒙恬苦笑一下自言自語:
“也不知道挂在城牆上吹風有什麽好的,就因爲犽兒随便唱的一首歌,一個個都跟魔怔了一樣,我看他們是吃飽了撐得,要是匈奴人沒有被犽兒打殘就好了,城外随時有匈奴人的情況下我看他們哪個敢把自己挂在城牆上。
他們若是敢冒着被匈奴人當活靶子的風險把自己挂在城牆上才算本事。我終于知道陛下爲什麽要把犽兒趕出鹹陽了。
像犽兒這樣的禍害走到哪裏就能禍害到哪裏,陛下必定是受不了犽兒才将他趕出鹹陽的,陛下,犽兒已經成了滾刀肉,臣也拿犽兒沒有辦法。
臣覺得犽兒還是回鹹陽去禍害好一些,畢竟犽兒他再怎麽犯渾也不會對陛下動手,臣到是希望犽兒能将鹹陽城的那些方士都禍害了,省的他們一天到晚蠱惑陛下。
就這麽定了,等犽兒責罰期滿之後,我就把犽兒趕回鹹陽,如今北疆匈奴以平,陛下必定再也沒有借口把犽兒留在這裏了。”
蒙恬在那裏自言自語,蒙恬身後的蒙壁和蒙全兩人聽到大将軍的感歎,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十分認同大将軍的話。
兩人作爲蒙恬的親信,蒙恬有什麽事情自然也不會瞞着兩人,蒙大和蒙全互相看了看,心中想法一樣:
“還真别說,少将軍确實是個坑貨,少将軍在鹹陽先是坑了全國富戶,緊跟着就坑了儒家,又打了兩位皇子,被陛下趕到咱們北疆也不安生。
先是連着暴揍了幾次扶蘇,好不容易消停點了,去匈奴那裏呆了一段時間,結果匈奴人差點被少将軍坑的滅族。”
當然,兩人也就敢心裏想想,不敢明說。蒙雖然恬想的不錯,隻是有件事情蒙恬不知道,秦始皇好面子沒有将自己也被蒙犽揍了一頓的事情說出來,否則的話蒙恬真不敢再把蒙犽趕回鹹陽。
若是讓蒙犽這個魔王回到鹹陽,萬一哪天他再犯渾揍了秦始皇事情就大條了,第一次揍秦始皇可以說不知者不罪,第二次明知道他是當今陛下,你還揍他,這擺明了是想要造反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