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徐逸和安暖的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晚上11點多的時候,還真的有野獸跑到了他們的院子外面。
不知道是節目組驅趕來的,還是它自己跑過來的。
反正,是一頭熊。
徐逸聽到了它的叫聲,判斷出來是一頭黑熊。
它在圍牆外面徘徊了一會,甚至趴在牆頭上面。
不過,并沒有露出腦袋。
真的露出腦袋的話,徐逸會用投槍給它一個慘痛的教訓。
“逸哥,它應該不會進來吧?”安暖還是比較擔心的,雖然現在他們有了圍牆,但是安暖還是覺得不夠安全。
“放心吧,肯定進不來。”徐逸安撫了一句。
真的進來了,徐逸也不擔心。
畢竟他們還有篝火,還有長槍和柴刀。
保護安暖,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宗主現在越來越膨脹了,連黑熊都不放在心上了啊?】
【這特麽叫膨脹,主動去招惹才叫膨脹吧。不理會,它一會就走了。真的動手,也許黑熊能把他們兩個弄殘。】
【确實不應該去招惹啊,黑熊一會肯定就離開了。這麽高的圍牆,想要進來還是很困難的。】
【這黑熊應該不是對岸的獵山來的吧,應該是泉山這邊的。所以,泉山也沒有安全到哪去。】
【花豹,巨蟒,以及剛出現的黑熊,哪個是善茬啊?所以,泉山更加的危險。】
【一開始就被迷惑了,他們挑選的這個地方一點都不好。但是,在這裏花了太多時間和精力,所以他們都不想離開了。】
外面的熊吼持續了一會,然後就沒有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它離開了。
徐逸和安暖都沒有理會,繼續燒着陶窯。今天,他們的任務就是這個,其他的就不用理會了。
沒有聽到黑熊動靜,安暖心裏有踏實了一些。
時間不知不覺得就到了兩點鍾,兩個人就回去到木屋裏面。
“好久沒有這麽晚去休息了。”安暖躺下來之後,就轉過來看着徐逸。
“嗯,确實沒有怎麽熬夜了。”自從石屋有了木門之後,他們就不需要輪流守夜,比起之前已經幸福很多了。
“那隻黑熊不用擔心,我們的圍牆還是挺給力的。而且,真的闖進來了,我也會保護好你的。”說着,徐逸躺下來,順手關掉了充電燈。
安暖順勢靠了過來,枕在了徐逸的手臂上面,将腿壓在了徐逸的身上。
這,還是他們确定關系這麽多天了,安暖第一次這麽做。
今天,她就想和徐逸挨近一些。
她覺得,徐逸還是比較克制的。
徐逸當然克制,畢竟兩個跟拍球還在屋子裏怼着。
他覺得,估計是節目組爲了盯住他們。
或者說,爲了收視率。
徐逸雖然很不爽,但是也隻能忍着。
“好了,乖乖睡吧,晚安。”徐逸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沖動,閉上了眼睛。
安暖也比較規矩,沒有更多的動作了。
她也知道,男生大多的時候就是油桶,一點就着的那種。
不能過火,過火了就得自己承擔後果。
兩個人很快就入睡了,并沒有什麽過火的舉動。
第二天早上八點,徐逸和安暖才在鬧鍾的聲響之下醒來。
如果不是鬧鍾響了,他們還可以多睡一會。
畢竟,他們昨天晚上兩點才睡着。
醒來之後,兩個人就去洗臉刷牙了。
洗好之後,徐逸就把早飯煮下,安暖去晨練。
兩個人都對陶窯裏面的情況很好奇,但是都忍住了。
準備吃了早飯之後,再慢慢打開每一個陶窯,查看裏面的情況。
觀衆們比起他們更加好奇,但是徐逸和安暖不打開陶窯,他們也無可奈何,隻能默默的等着。
今天的早飯比較簡單,昨天晚上沒有吃完的烤山麂一直都挂着熏烤,所以還是溫熱的,直接拿來配這木薯吃就可以了。
吃過早飯,已經是九點了。
徐逸和安暖來到了一個陶窯的面前,拿開了蓋在上面的泥闆。
泥闆已經被燒裂了,但是裏面的陶器是什麽情況還不知道。
“這個陶窯裏的陶器都已經碎了,或者說直接炸開了。”徐逸從面撿出了一些碎片,都是陶罐的碎片。
然後,徐逸把裏面的陶片都清理了出來了。
“這個陶碗算是比較完整的了,缺了這個大角,其他的碎的都挺厲害的,都撿不出一個勉強能用的。”徐逸雖然知道不容易成功,但是整個窯裏的陶胚燒炸了,這個就有點難受了。
“很正常,畢竟我們是第一次燒制陶器。”安暖看起來要比徐逸淡定一些,似乎早就料到這個情況。
“走,我們看看第二窯。”說着,安暖走到了徐逸燒的其中一窯。
上面的泥闆一樣裂開了,不過也上一窯一樣,都沒有炸開。
“我看到一個好像比較完整的大陶罐了。”安暖開心的說道,并且伸手抓起了那個陶罐。
抓起來的時候,她才發現上面是比較完整的,但是下半部分碎開了。
一個陶窯裏都有三個陶罐,因爲空間比較有限,隻能容許他們放三個。
另外連碎的比較嚴重,雖然陶片都很大,但是都沒有辦法維持陶罐的形狀。
“這有一個完整的,完整的陶碗!逸哥,你快看。”說着,安暖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大陶碗,遞給了徐逸。
徐逸開心的接了過來,然後用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
“不錯,很不錯,強度應該挺高的。這些黏土,還是可以成功的。”徐逸十分開心的說道,畢竟有一個成功了,就是說明這些泥土是可以用。
雖然不是特别合适,但是至少證明它能用。在沒有更好的黏土之前,可以繼續制作。
兩窯,才出來一個陶碗,這個概率已經不算高了。
于是,他們接在打開第三個陶窯。
這個陶窯裏面,他們找到了一個陶盤。但是,這個陶盤上面有一些裂痕,不能算成功。
“現在,我們就剩下最後一個了,希望這一個能給我們兩個人一些驚喜吧!”說着,徐逸和安暖來到了最後一個陶窯的面前,準備打開它,看看裏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