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明明是……
雖然沒有明确證明,可是那時的長老仲判會對自己和其他人明顯是不同的,可是後來……
江柳萱并不覺得這一切是她在作死。
她隻恨當初是她找錯了方法。
當初一時蒙蔽怨錯了人。
都是白柒的雌性,因爲她,她的出現她才會變得如此的失控。恨她那麽沒有自知之明,自己那樣弱巴巴根本活不過雪季,甚至連雨季都撐不過去的身子,竟然敢和白柒在一起……
都是因爲她,她才犯下了那種錯事,傷害了白墨的心。
後悔嗎?
後悔是有的!
特别是看到她的好“堂姐”,每日在她面前穿的花枝招展,笑容堪稱甜蜜的時候,那股子後悔和憤怒便達到了頂點,幾乎要将她淹沒。
因而,這樣模棱兩可的話,才脫口而出。
她在心底安慰自己。
白柒再好那也是有其他雌性的,白墨再不好,他也是沒有雌性,他也是少族長。
更何況,不好這兩個字從來都不是能夠用在白墨身上的。
他除了沒有白柒那強大到詭異的武力值,沒有白柒那張淡淡淺笑都能驚豔時光的臉。
但是白墨除此之外的其他任何方面都比白柒不差,甚至更強。
這麽想着江柳萱心中最後的那一絲絲糾結與不樂意都沒有了。
将這一切看在眼中,白墨在心底輕笑了聲。
他慢條斯理正了正他身上淩亂髒污的衣服,縱使如此他通身尊貴養出來氣度,是江柳萱在旁人身上都無法見到的。
江柳萱眼神微閃。
“少族長,我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請您原諒堂姐對您的仰慕,請原諒一個即将結伴的雌性對另一半的向往……”
将這一切聽在耳中,白墨嘴角玩味勾起。
“這麽說,你也……心生向往了?”
白墨緩着聲音,慢吞吞的将這話,清晰的吐出。
至于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惡劣,太過震驚的江柳萱自然是沒有察覺到的。
江柳萱被白墨這話問的微微的怔愣了下,心底那股子機會抑制不住的叫嚣即将逃脫牢籠奔湧而出。
什麽白柒,這剛剛她還無比仰慕的人,再這一刻迅速被面前眸光似是含情的男人吸引去了注意力。
盡管他現在臉上青一塊腫一塊,絲毫沒有半點兒讓眼前一亮的美感,可是……
這人是白墨啊!
白墨問自己是不是對他有好感。
他剛剛那句話,她這麽理解,應該沒有問題吧?
若說有那不是會讓人覺得她是一個觊觎自己姐夫的壞雌性麽?
若說沒有,任何一個雄性在看到一個雌性毫不猶豫拒絕自己,都會産生一種這人是不是瞧不起我的感覺。
她可不想讓白墨誤會她呢!
因而,垂眸微微思索的江柳萱緩慢擡起頭,她看向白柒的目光中,隐隐帶着一絲,難以察覺,卻剛好能夠讓人捕捉到的不舍。
她的那張臉,也緩緩的布上了一層绯色。
而後,她緩慢搖頭,眼神似乎有些閃躲,而後吞吞吐吐,看起來就是很是爲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