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比剛剛那麽安排更加合心意的了。
剛從新奇的透明又堅固耐用的窗子上面回過神來,便看見這麽虐狗的畫面,白墨和楚翾竟然覺得有點兒飽……
咳,那是不可能的!
回過神來的白墨和楚翾動作和速度那也是杠杠的。
兩人直接将白柒片下的羊身上最嫩的肉的地方留了下來,那是給鳳鸾心準備的,剩下的一分爲二。
這種分發是白墨下意識的本能。
盡管在白柒和鳳鸾心這兒吃飯從來沒有誰先吃誰後吃,必須怎樣怎樣,故而他還是習慣性的遵循着自小接受的教育和從小周圍環境的熏陶,将動物身上最嫩最好吃的那塊肉留給雌性,剩下的才是他們的。
楚翾看着這一幕已經習以爲常,他看了眼距離窗子放的有點兒偏的桌子,眼神閃了下。
“白墨,我們要不要将那桌子擡過來,放到了那兒。”
他說的自然是窗子正對着的地方,現在她隻想和老伴兒好好的交流一下。
他見白柒和鳳鸾心似乎沒什麽意見,兩人也根本不需要幫忙,就白墨一個人似的,輕輕松松便将桌子搬了過去。
因爲羊是從白柒的領地的那片草場上弄過來的,身上有着少量的生命元素,口感也是特别好,吃的鳳鸾心眉開眼笑。
一邊兒烤羊肉,一邊涮羊肉,鳳鸾心覺得自己這小日子簡直要沒到炸,要是能再來個二兩小酒就更好了……
對了,酒!
猴兒酒……
鳳鸾心覺得自己簡直不要太聰明,她拉開旁邊白柒準備的小櫃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個讓白墨和楚翾兩人都十分珍惜,并且一直舍不得動的,猴兒酒!
要問他們怎麽知道……
那必須是因爲那精緻漂亮的酒壇子,和他們之前拿的那個是一樣一樣兒的。
看着那兩人眼巴,好笑的逗着他們:“我這酒也已經見底了……”
說到這兒她看着他們刻意停頓,水潤的桃花眸中劃過一抹極淺極淡的笑意。
白墨:“額……”
楚翾:“額……”
并不住怎麽了相信。
可是……
雖然不相信,但是他們難不成湊到鳳鸾心面前,看看她那寶貝的酒壇子,裏面能不能倒出猴兒酒出來?
顯然……
那是不可能!
否則,就是鳳鸾心不在意這麽沒有禮貌的行爲,有白柒在,一巴掌也能将他們全部分分鍾拍飛,一點兒都不帶眨眼,更加有什麽心軟。
鳳鸾心被他們逗得哈哈哈直笑,仰到在白柒的懷裏,笑眯眯的給他喂了一塊美味的羊肉。
看着他也是眼睛微微的亮,就知道他也很愛吃。
鳳鸾心的心此時是甜甜的,她當然明白白柒之所以一直守着她,隻是想要然她吃的更好些。
她眼珠兒一轉:“阿白,相公……”
她這拉長的略帶撒嬌的尾音一出,瞬間鎮住了一屋子的人。
白柒也黑了臉。
自家媳婦兒這麽好聽的聲音,被外人聽見,他心中就不大爽快。
楚翾:“額……”
白墨:“額……”
兩人同時懵逼,不明白白柒怎麽突然間就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