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房間中的人挨個兒問了好。
最後才将目光轉向了白墨。
但還沒等他說什麽,就被白墨姿态親近半擁着的人的容貌驚訝住了。
“阿墨,你這是在哪……”
在哪裏找到的這樣極品的雌性?
他想要這麽問的,但,沒問出來,這種話當着人家雌性的面問的話,當然會顯得非常沒有禮貌。
盡管其實他真的并沒有任何的惡意,這話也是誇贊居多。
眼前的雌性太美了!
比他見過的所有雌性加在一塊兒都還要美上幾分。
隻是……
下一瞬他輕輕的蹙了眉。
眼前的小雌性,好像并不是他們隐世界的人,他的身上并不存在任何種族血脈存在的氣息。
那這樣的話……
電光火石之間,白蛉想了很多,但面上卻是幾乎沒有任何的表示。
他語音也稍稍這麽停頓,繼而便道:“抱歉,美麗的雌性,阿墨的身邊從未出現過任何的雌性生物,更不曾見過他這麽親近的擁抱着一個雌性,是白蛉冒犯了。”
白蛉語氣十分禮貌的道歉。
他認真的态度,讓任何人都挑不出半分的錯處。
而且他原本也沒有做出什麽不合時宜的事情,或者是舉動,此時再道歉,隻會讓人對他的印象更加好了幾分。
白墨眼神微閃,手上微微用力,帶着夜傾絕到一旁的座椅上,親自,将她安置好坐下,又給他倒了杯茶,才道:“阿,傾,是我要娶的人……”
這聲音帶着些微微的警告。
他是白墨,是返祖了的白墨,他的雌性,隻要他沒有膩了說不要,那其他人都是沾染不得的。
更遑論……
此時白墨明确的表示要娶他。
白蛉面上的表情一僵,眼神交錯閃爍,但終究還是歸于平靜,他微微颔首:“好的,三哥知道了。”
白墨頭還沒點完,下一瞬便聽見白蛉又非常困惑的問:“我剛剛得到消息,明天你要和天下第一美人鳳惜兒成婚來的,當時我就納悶你要成婚,我們怎麽都不知道?
就算你真要娶那什麽天下第一美人,也應該回到我們白虎族成婚吧!
所以……”
白蛉面上的表情微妙,頓了頓道:“阿墨啊,你一直沒有出禁地可能不明白這些事情的彎彎繞繞,在咱們隐世界,春風一度的人有的是,就算你和她結合也不需要說出要娶她的話。
你一旦結了契,那麽除非到伴侶死亡,那都不能再碰别的雌性了。”
白蛉這話說得語重心長,但當着白墨先前還說要娶的人夜傾絕,面前,就特麽有點兒打臉,和挑撥離間的嫌疑了。
夜傾絕聽見這話笑了,他決定改變一下人設,他要當一個又美又作的小妖物。
是以——
此時此刻,聽見信誓旦旦要娶自己的雄性,明天要和别的雌性拜堂。
而她竟然原本還想着爲他放棄大片的草原,一心一意守着他,現在當然要憤怒了。
他一下子掙脫開了白墨的懷抱,眼中含淚,面上表情憤怒。
卻因着有外人在場隐隐帶着些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