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戲依舊看的很歡樂。
當着他們的面兒的時候,這個雌性端的是多麽的矜持啊!
似乎對他們笑一下就像是無比難得的恩賜了似的,可是現在……
不照樣是要……
啊哈哈哈哈!
莫名的爽啊!
夜傾絕慢吞吞的将嘴巴裏面的東西咽下,這才瞧着眼前的畫面,額角跳了跳,但說好的裝逼,似乎現在這場景也很是不錯。
這麽一想,夜傾絕就笑了。
“少主,人家在喊你呢!你怎麽不搭理人家,這讓人多傷心啊!”
夜傾絕這一出聲兒,清淩淩的,如空谷幽蘭,又好似高山溪澗間的泉水潺潺,一點點的一點點的敲擊在人的心尖,讓人……
竟是詭異的想要喟歎出生。
聽見這個聲音的鳳惜兒身體一僵,面上的表情倏然變化。
這是……
這個聲音好熟悉。
和鳳鸾心的很像,又不怎麽像。
鳳惜兒蹙了眉,她本能的就對這個聲音覺得讨厭,但她走的是與這個隐世界女子的強勢截然相反的溫柔人設,是以……
她要溫柔,要端住,不能崩。
鳳惜兒繼續站在原地不爲所動。
靜靜的遺世獨立,宛若一朵盛開的白蓮,盡管她穿着的是一身如火的紅衣,但也難擋她身上散發的溫柔善良bulingbuling閃着白光的氣息。
白墨被夜傾絕這一身少主喊的那是頭皮發麻。
他當初是怎麽腦抽了想要他去扮演雌性?
簡直就是給自己找罪受啊!
但白墨又不可能不接着他的話去說,白墨敢肯定,他要是将這件事情搞砸了,到時候,他會死的很難看。
是以——
白墨非常上道的答:“我這不是怕你生氣嗎?到時候被你酸不讓我……進屋了怎麽辦?”
他其實想說不讓他上床的!
但,特麽的他不管。
白墨換了個相對來說比較委婉的說法,但白墨覺得這委婉,夜傾絕眼中卻是閃過了冷光。
但面上他卻是端得穩穩的,聲音更加的柔媚了幾分:“瞧少主說的,沒了您,我這怕是……
您這麽說不是在傷人家的心嘛!”
夜傾絕被自己惡心的不行,但爲了給他家寶貝兒出氣,他忍了!
但,讓他夜傾絕忍,他家寶貝兒當然可以,其他人,招惹他家寶貝兒的,就别怪他辣手無情了。
“乖,我不搭理她就是了。
小祖宗,你可别生氣,你看我搭理過她嗎?我真就你一個,我對獸神發誓好不好?”
白墨似乎舉起手,分分鍾,就能說出個什麽驚天動地的誓言。
夜傾絕好像非常心情他,立刻拉住了他的手……
正蒙着蓋頭的鳳惜兒蓋頭下的臉是黑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紫,五顔六色的。
看着他們竟然敢當着她的面就開始調情了。
真不要臉!
隐世界的人太不要臉了。
但,想到剛剛那個霸氣側漏的人,鳳惜兒的心髒還是噗通噗通的跳,爲了他,爲了以後那個人的霸道,那個人的溫柔,那個人的心心念念都變成自己,鳳惜兒呼了一口氣,拼了……
她邁開步子往前走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