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志明的無端指認,江炎是真的有些不耐煩了,冷着臉道:
“一塊萬把塊錢的表,也值得我偷?你看不起誰呢?”
這話一說,趙志成愣了一下,冷笑道:
“喲!還裝起來了?你一個出生農村的泥腿子,靠着女人吃飯的軟飯男,你知道一萬塊錢是多少嗎?”
“我估計你兜裏錢最多的時候,都不會超過一百塊吧?”
“還敢在我面前裝,我勸你老實一點,趕緊把我表交出來,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而剛剛江炎撞到趙志成的場面,有不少人都看在眼中。
趙志成在江州股市界,雖然不是牛逼人物,但也算小有名氣,起碼在場不少人都是認識他的。
而對于江炎,因爲他每一次都是悄悄的來,悄悄的走,很少與人打交道。
因此,他的傳聞雖然在江州金融界赫赫有名,可他本人,卻根本沒有人關注。
而他的真本事除了營業廳經理趙東來,也很少有其他人知道。
也正因此,在小有名氣的趙志成和籍籍無名的江炎中,他們自然是選擇趙志成。
此時見趙志成如此笃定的認定江炎偷表,便也紛紛附和道:
“我說那姓江的,你還是趕緊把表還給趙先生吧!做人,還是給自己留點臉好。”
“就是,虧這小子長得還人模人樣,沒想到卻是這麽個貨色,果然是沒骨氣的軟飯男,上不得台面!”
“要我說,像這種小偷,就應該直接報警把他抓了,讓他進去好好教育教育,要不然,還不得禍害其他人!”
……
趙志成聽到衆人的附和聲,更是洋洋得意,滿臉傲然的冷笑道:
“江炎,大家的話你也都聽到了吧?别再死不承認,要不然,我可就要打電話報警了!”
“你剛剛在衆目睽睽之下動手拿我的表,這可不算是偷盜,而是搶劫,搶劫财物過一萬,估摸着夠你蹲個三五年了!”
“若是你自己主動把表交出來,并向我下跪磕頭,賠禮道歉,那我看在往日同學情的份上,我就饒你這一次!”
這冠冕堂皇的話說的,若不是江炎自己知道,他壓根就沒偷過什麽表。
搞不好連他自己都要信了。
而這個時候,因爲人太多太擠,剛好又有電話到來去接電話的蘇安然,終于擠到江炎身旁,看到站在對面的趙志成,頓時皺眉道:
“這是怎麽回事?”
江炎正想開口,趙志成率先一步跑到蘇安然面前,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指着江炎道:
“安然,你是不知道啊!江炎這小子那小偷小摸的老毛病又犯了,這次把我的表給偷了,那表可是值一萬塊錢呢!”
“你趕緊離他遠一點吧!他這種人啊!骨子裏爛了,你和他走太近,小心受到傷害啊!”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死死的黏在蘇安然身上,帶着驚豔和貪婪。
蘇安然感覺一陣不适,下意識的朝着江炎身後躲了躲後,冷着臉道:
“趙志成,你不要瞎胡說,江炎什麽時候有小偷小摸的毛病了?”
“大家都是高中同學,你這樣上下兩片嘴皮子一動,就給江炎扣上一個小偷的罪名,你這有點過分了吧?”
這話一出,趙志成還沒反應過來,江炎倒是感覺有些意外,他看了眼蘇安然,挑眉問道:
“你就不懷疑我真的偷了他的表?”
蘇安然瞥瞥嘴,沒好氣道:“萬把塊錢的東西,也值得你去偷?看不起誰呢?”
這話和江炎之前說的那話,可謂一模一樣。
落在趙志成的耳中,隻覺無比刺耳,激動道:
“安然,我知道你心性單純,但江炎偷了我的表是事實,你不能無腦相信他呀!”
“我當然相信他!”蘇安然下巴一擡,滿臉驕傲道:
“你說江炎偷你的表,可你知不知道,江炎是什麽人?他可是傳聞當中那位,在股票暴動一周内,狂賺一千五百萬的神秘江先生!”
“你覺得以他的身家,他需要偷你那塊價值一萬塊錢的破手表?”
這話一出,現場衆人的目光頓時投向江炎,轟動道:
“剛剛這小姑娘說什麽?他說這江炎就是那位江先生?這真的假的?”
“如果這個叫江炎的小夥子,真的是那位傳說當中,一周狂撈一千五百萬的江先生,那他還真看不上萬把塊錢的表!”
“這應該不可能吧!那位神秘的江先生一戰成名,被人稱爲新一任江州股神,這樣的人物,怎麽會是眼前這不起眼的年輕人?”
……
而趙志成這回也懵逼了,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立馬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激動的大叫道: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江炎是什麽樣的貨色?你以爲我會不知道嗎?”
“一個農村出生的土包子,一個入贅到女人家裏當上門女婿的軟飯男,就這樣的廢物,他怎麽可能是神秘江先生?”
“如果江炎是那神秘江先生,那我還是股神巴菲特呢!一個小偷,還不快點認罪!”
反正,趙志成是死都不會相信,江炎會是那神秘江先生。
聽到趙志成這話,性格向來溫柔的蘇安然,也不由生氣了,冷着臉道:
“趙志成,你口口聲聲說周峰是小偷,證據呢?”
“沒有證據就信口雌黃的污蔑人,你這是犯罪,我們可以告你的!”
“證據?”趙志成冷笑一聲,滿臉陰狠道:
“他偷了我的表,而他又沒有離開過這裏,所以表肯定還在他的身上,隻要搜身,必能人贓并獲!”
說着,他便走到周峰面前,笑得滿臉猙獰道:
“來吧,江炎!把你的雙手擡起來,小爺我親自爲你搜身!”
江炎笑了笑,他看着趙志成放在褲兜裏的左手,哪裏會猜不出,他是想要趁着搜身的時候栽贓陷害。
同樣的手筆,江炎在上學的時候,就已經領教過了。
所以,就在所有人以爲,他爲了自證清白,肯定會同意搜身時。
江炎卻是臉色一冷,滿臉嘲諷道:
“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想搜我的身,就憑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