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隻聖境妖獸并非妖獸世界土生土長的妖獸,而是來自浩瀚星空的十名聖主,最開始,甚至不是妖獸之身。
得知在星空邊緣有一個與衆不同的妖獸世界,他們抱着獵奇的心态,來到這裏。
一進妖獸世界,這幫人就被吸引住了。
盡管,妖獸世界十分貧瘠,各種天材地寶,少之又少,但高境界的妖獸,卻是數不勝數,其中更是不乏聖境的存在。
最關鍵的一點,無論什麽境界的妖獸,腦子都不太好使,極易被控制。
于是乎,他們産生了制造妖獸傀儡,并對外販賣的想法。
經過通力合作,十個人成功研究出一套馭獸之法,利用這套馭獸之法,僅僅百年的時間,他們就控制了幾十隻聖境妖獸。
之後,這幾十隻聖境妖獸,被送出妖獸世界,拿到星空拍賣會上拍賣。
聖境傀儡在星空世界還是非常搶手的,很快,就被搶購一空。
嘗到甜頭的十名聖主,決定再接再厲。
隻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行爲,給與妖獸世界相鄰的三界大陸造成了巨大的威脅。
聖境妖獸是穩固妖獸世界的基礎,突然之間少了幾十隻,妖獸世界的運行軌迹不可避免地發生了偏移。
而這一偏移,就撞上了三界大陸。
三界大陸和妖獸世界同出一源,碰撞之後,非但沒有彈開,反而有了合二爲一的趨勢。
而一旦三界大陸和妖獸世界融合到一起,三界大陸上的衆多生靈,勢必會被妖獸吞沒。
好在,這時候,一位從三界大陸走出,回鄉探親的聖主,發現了這一狀況。
他立刻聯系其他從三界大陸走出的聖主。
衆多從三界大陸走出的聖主,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三界大陸,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妖獸世界和三界大陸分隔開來。
就在三界聖主以爲功德圓滿時,那十個靠着傀儡妖獸大賺一筆的星空聖主,回到了妖獸世界。
大家這才知道,一直相安無事的三界大陸和妖獸世界,之所以會在分開億萬年後重新糾纏到一起,全是因爲這幫貪得無厭的星空聖主。
于是雙方展開會談,三界聖主希望星空聖主哪來的回哪去,不要再打妖獸世界的主意,可星空聖主根本不聽勸。
考慮到不把這幫星空聖主徹底解決,即便暫時把妖獸世界和三界大陸分開了,過不了多久,兩者還是會再一次“親密接觸”,擅長術道的三界聖主們,一番籌劃後,聯手打造出十塊鎮妖石。
十塊鎮妖石結成法陣,成功将那十名星空聖主鎮壓在了妖獸世界。
“這也算自作自受了。”
終于了解到十隻聖境妖獸,被困妖獸世界的前因後果,劉青微微點頭。
曾幾何時,他還覺得聖境妖獸有些可憐,現在再看,完全是罪有應得,真要任由他們掠取聖境妖獸,三界大陸恐怕早就不存在了。
“那十名星空聖主自然不甘心永遠留在妖獸世界,最開始,他們想到的辦法是金蟬脫殼,抛棄原有肉身,奪舍妖獸之身,然而,他們并不知道,鎮妖石鎖定的是他們的神魂,而不是肉身,所以,即便換了肉身,變成妖獸,依舊靠近不了鎮妖石,更走不出妖獸世界。”
天道的講述還在繼續,“金蟬脫殼走不通,他們轉而利用妖獸的力量,企圖借妖獸之手,毀壞鎮妖石,但早在打造鎮妖石之初,三界的聖主們就想到了這一點,特别針對妖獸的特性,進行了加固,這條路同樣徒勞無功。”
“确實。”
劉青不禁爲深謀遠慮的三界聖主們挑起大拇指。
“即便如此,三界的聖主們也不敢掉以輕心,爲了應對有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他們決定以天道之名輪流值守三界。”
天道接着說道。
“原來天道是這麽來的。”
劉青恍然大悟。
與其說天道是一個人,還不如說天道是一個組織,一個守護三界大陸的組織。
“億萬年來,曆任天道還是做了不少的事。”
天道掰着手指頭算道:“比如聖器烈陽碰撞三界大陸,如果不是時任天道,擋下大部分的力量,哪裏還有什麽天界,人界,地界,全得回歸蠻荒,再比如聖器無妄在三界附近自爆,如果不是時任天道,把無妄引向妖獸世界,三界同樣會淪爲一片死地,下到普通凡人,上到金仙,天尊,一個都别想活。”
“這……”
劉青狠狠地咽下一口吐沫,過了好半天,才試探着問道:“你的意思,現在的三界格局,以及妖獸世界和無妄大陸融爲一體,都是曆任天道的手筆?”
“那是自然。”
天道滿是驕傲地說道。
“那你這一任天道做了什麽?”
劉青轉而問道。
“我……”
天道瞬間啞火。
很明顯,輝煌都是前輩的,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所以啊,你還是回來吧,爲三界做點實事,别辜負了天道之名。”
劉青趁機勸起天道。
“不回去。”
天道意志異常堅定,與此同時,他也想到了自己的功績,“誰說我沒有爲三界做實事?我爲三界做的最大實事,就是發現了你,并把你推到了至關重要的位置上。”
“把甩鍋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你真無恥。”
劉青一陣無語。
“你可以懷疑我的能力,但絕不能懷疑我的人品。”
天道急了,義正辭嚴地說道:“由你領導三界,更有利于三界的發展,是經過科學論證的,有足夠的論據作爲支撐,絕不是我爲了逃避責任,拍拍腦袋做出的決定。”
“那你說說你的論據是什麽?”
劉青抱着肩膀,有些好笑道。
在他看來,天道就是死鴨子嘴硬,錯了也不想認錯。
“首先,你的出身不一般。”
天道開始列舉。
“我的出身怎麽就不一般了?”
劉青好奇道。
“天機不可洩露,總之,不一般就是了。”
天道回答道。
“說了等于沒說。”
劉青一腦門黑線。
“其次,你的運氣足夠好。”
略過第一個論據,天道接着講第二個。
“我運氣好嗎?”
劉青滿是懷疑。
“嗎?把嗎字去掉。”
天道舉例說明,“你一出生,就解決了終身大事,還要多好?”
“終身大事?你是說慕妍雪。”
劉青怔了怔。
“對啊,慕妍雪是什麽身份,你很清楚,這樣的老婆,别說在小小的三界,就算放在浩瀚星空,也是打着燈籠都找不着。”
天道語氣中透着羨慕嫉妒恨。
“這倒是。”
對于慕妍雪,劉青當真無法反駁。
“再說你踏上修煉之路後,真實之眼,妖祖血脈,聖器,哪一樣,不是靠運氣拿下來的?”
天道接着舉例。
“那不是你的安排?”
劉青狐疑地問道。
“當然不是。”
天道對燈發誓道:“從把天道令交給你後,我什麽都做過,哪怕你要死的時候,都沒出手。”
“你就不怕我真死了?”
劉青黑着臉問道。
“真死了,隻能證明我選錯了人,再選其他人就是了。”
天道風輕雲淡地說道。
“好吧!”
劉青唯有用歎息,表達自己的心情。
“真的,天道之位,你當仁不讓。”
天道努力讓劉青接受現實。
事實證明,這一通忽悠還是管點用的,劉青心平氣和了不少。
“還有什麽問題嗎?沒有問題的話,我這抹神識就滅了。”
天道問劉青。
“有。”
劉青深吸一口氣,“你的真名是什麽?”
“你不是想找我秋後算賬吧?”
天道不太自信地問道。
“你怕了?”
劉青撇撇嘴。
“我會怕?”
天道嚴肅地說道:“其實,我巴不得你能找到我算賬,因爲那意味着,三界的危機已經化解了,三界危機不化解,以你的性格,絕不是會離開三界。”
“既然你這麽想,那就報上尊姓大名吧!”
劉青窮追不舍。
“我可以報,但你不能笑。”
天道猶豫了一下,事先提醒道。
“我爲什麽要笑?”
劉青不解。
“不用問爲什麽,你保證不笑就是了。”
天道有些心虛道。
“好,我保證不笑,除非我忍不住。”
劉青挺直腰闆道。
“魏升津。”
天道用蚊子稍大一點的聲音,吐出三個字。
“衛生巾?”
劉青怔了怔,終于知道天道爲什麽不讓他笑了。
“是魏升津,魏國的魏,高升的升,津門的津。寓意很好的。”
天道大聲糾正道。
“可我聽着像婦女之友。”
劉青盡量憋着笑。
“我就知道你會想歪。”
天道無奈道。
“誰讓你起這種歧義的名字?”
劉青反駁。
“我起名字的時候,還沒有歧義好不好?”
天道解釋道。
“也對哦!”
劉青算算時間,好像還真不是天道的責任。
魏升津這個名字,起碼得有幾千萬年了,但衛生巾,也就一百年,哪怕聖主,也沒辦法未蔔先知,提前規避。
不過,名字終究隻是一個小插曲。
随着前任天道魏升津和現任天道劉青,完成最後的交接,三界大陸,注定會邁進一個新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