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
到了營帳前,那個士兵從背後狠狠地踢我一腳,我一個踉跄就跌倒在地上,手被冰冷的沙石刮破了皮,血流了出來。
我擡頭的時候,正對着狄仁那像狼一樣陰森森的目光,他的目光真冷,冷得瘆人。
“将軍何必行那麽大禮,不過你就是跪在我面前十年,我都不會放過你的。”狄仁惡狠狠地說。
我掙紮地站起來,手被捆綁住,站起來也搖搖晃晃的,站穩後我傲然挺立,眼帶不屑不與他說一句話了。
“都已經成我階下囚了,還那麽傲氣,居然還敢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你是在嘲笑我是不是?”
狄仁騰的一下站起來,向我沖過來,手用力揪住我的頭發,朝我的臉就是狠狠一拳,打得我火冒金星,臉火辣辣地痛。
“我告訴你,你赢了又怎樣?你現在落在我手上,我會将你帶給我屈辱百倍還給你,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眼神狠毒,語言冰冷,全身散發的寒氣讓我感覺他剛從地獄走出來魔鬼一樣。
“反正我現在落在你手上,要殺要剮悉随尊便。”我冷冷地說。
“還那麽犟?我最讨厭你這種人,自命清高,自以爲了不起,不就是打了一場勝仗嗎?你放心到時我一定将你千刀萬剮,五馬分屍,你赢了又如何?最後還不是死在我手上!”
他說完殘酷地大笑幾聲,刺耳的笑聲在這樣的夜晚顯得特别陰森恐怖。
他一邊冷笑,一邊圍着我身邊轉圈圈,似乎我是他的一個獵物一樣,看看什麽時候可以拉出去屠宰,讓他可以美美地吃上一頓。
“啊——”
突然一種痛楚從腳傳來,我雙腳一軟,直直跪了下去,他居然在後面偷襲我?但我絕對不跪他,我連忙倒地,我甯願卧倒在地,也不願意跪在他面前。
“還站得那麽直,頭還擡得那麽高嗎?”
他扯住我的發,惡狠狠地說,此時他就像一個魔鬼。
我那長發被他一扯,頭皮都發麻了,但手起手落之間,我那黑發竟如瀑布一樣一瀉千裏。
“你竟然是女人?”
他驚呼道。
此時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那震驚的樣子像見了鬼一樣!“是女人又怎樣?”我冷冷地說。
“你閉嘴——”他又怒又羞,臉漲得通紅。
“我狄仁竟會輸給一個女人?我不信,我絕對不信。”
說完他那雙髒手竟然向我胸口襲來。
我倒吸一口冷氣,我身子往後,躲過這一襲擊,但手綁着,這一側身,身體不穩,差點就往後倒了下去。
“你要幹什麽?”因爲恐懼,因爲羞恥,我的聲音都微微顫抖了。
“幹什麽?我看看你是不是女人?”他邪惡一笑。
“你無恥——”我怒斥,憤怒讓我的身子都抖了起來。
“罵呀——大聲的罵呀——你罵得有多狠,等一下我百倍還給你。”他邪笑幾聲。
我的雙腳不停地往後退,而他卻邪惡地步步進逼,心卻在狂跳,呼吸似乎要停止,即使他們将鋒利的劍擱在脖子上,我都從沒有那麽害怕過,從沒那麽絕望過。
心又害怕,後面又退無可退,手被綁着又動彈不得,一個踉跄我整個人跌倒在地,一時掙紮不起來,他卻如一座大山那樣沖我而來,心頭大駭。
他捉住我的腳将我狠命地拖到帳房中間,我驚吼萬分地大喊大叫,聲音帶着絕望,帶着驚恐。
“死賤人,叫呀?呆會我就要你叫,不但在我身邊叫,也在外面的兄弟身下叫,我讓你在整個狄軍身下叫。”
他邪惡的臉無限擴大中。
“我終于知道怎樣才能讓你痛不欲生了,那就是做我們狄軍的軍妓,我會讓我們狄國極度渴望的士兵天天招呼你,他們都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一定會讓你永生難忘。”
他的臉綻放一抹邪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