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啊!你你你……你們幹什麽呢!”
朱潇潇聞言動作一滞,轉頭看去,隻見夏清秋正站在門前,滿臉通紅的看着他們。
“清秋,你怎麽來了?”
見到夏清秋,朱潇潇一慌,連忙站直了身子,整張臉紅透了,别提多羞臊。
“他……葉辰陽昨天晚上打電話叫我過來的,你們這幹什麽呢!”夏清秋指着葉辰陽道,一張俏臉通紅。
朱潇潇不知爲什麽,突然有一種被捉奸的感覺,一時語塞:“我……我們……”
趁着朱潇潇發呆的功夫,葉辰陽直接起身,同時右手一揮,從朱潇潇脖子上掠過,三塊玉佩直接被他拿到了手裏。
“我們什麽也沒做,走了。”說着,葉辰陽轉頭離開了會客室,同時還拽走了夏清秋。
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朱潇潇氣鼓鼓地哼了一聲,伸手拿起了桌上放着的菊花玉牌。
“等着吧,你早晚會是我的!”朱潇潇攥着玉牌恨恨地說道。
葉辰陽拽着夏清秋直接離開了如意坊,來到門前才把她放開。
站住腳後,夏清秋突然拉住了葉辰陽的衣角,道:“你剛才……碰潇潇了嗎?”
“她碰我了,但我沒有碰她。”葉辰陽大方回道。
“我才不信呢!”夏青秋不自覺嘟起嘴。
“愛信不信!”葉辰陽随口道,說完繼續往前走。
不知道爲什麽,看到葉辰陽這态度,夏清秋心裏竟然輕松了許多。
“我知道,你們男人都喜歡潇潇那種……大的,你要是喜歡潇潇的話可以跟我說,沒必要躲着我什麽的,我……可以祝福你們。”
葉辰陽聞言瞥了她一眼,伸手從盒子裏拿出一塊玉牌遞了過去:“這個給你,隻要以後随身帶着它,你月事的時候就不會那麽痛。”
夏清秋連忙拒絕:“不行不行,這東西我聽潇潇說過,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說話間,夏清秋和葉辰陽兩人四目相對,夏清秋連忙扭過頭去,剛才會客室裏的香豔一幕還停留在她的腦海裏,讓他有些不敢直視葉辰陽。
“我留着也沒用,你要是不喜歡就替我扔了。”葉辰陽問道。
“你什麽意思,要扔了的東西才給我?哪有你這麽說話的!”夏清秋不爽道,但剛一接觸葉辰陽的眼神,她的臉又紅了起來,緊緊的低了下去。
“你要不要?”葉辰陽道。
夏清秋剛想說不要,但就在這時,他緊攥着玉牌的手心突然感受到一陣暖流湧出,不間斷地流向她的四肢百骸,一時間,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感受着這陣舒暢,夏清秋沉默了一下,旋即輕輕地點了點頭:“謝……謝謝你。”
葉辰陽聞言轉頭就要離開,但這時,一陣引擎的轟鳴聲突然傳來。
嗡嗡……
聲音落下,七八輛黑色豪車停在了葉辰陽的身邊。
葉辰陽見狀眼睛眯起,下意識地将夏清秋護在了身後。
一個身穿西裝的青年從爲首的黑色勞斯萊斯上走下,走到了葉辰陽的身邊,正是吳劍宇。
“你叫葉辰陽對吧,我幹爹想要見你。”吳劍宇輕聲道。
“你幹爹?我不認識。”葉辰陽随口一應,拉着夏清秋就要走。
吳劍宇直接擡手攔住了他:“葉先生,你最好跟我們走一趟,我幹爹叫吳道中,也是聯華商廈的老闆,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字。”
葉辰陽聞言挑了挑眉頭,聯華商廈?那不就是他開出玉石的地方嗎?而且這個吳道中他也是知道的,天州地下的頂流大佬之一,比陳玉龍高了不知道幾個檔次。
葉辰陽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麽會想見自己,但被這種人盯上了,躲肯定是躲不過去的了。
“好,帶我過去吧。”葉辰陽點點頭道。
夏清秋連忙拉住他,搖搖頭道:“我聽過吳道中,他……他是地下世界的人,你不要去。”
葉辰陽轉頭安慰她道:“相信我,不會有事兒的。”
說完,葉辰陽便直接坐上了吳劍宇的車。
半小時後,聯華商廈頂層的辦公室門前。
這裏已經完全不像是商場的布局,反倒像是一個金碧輝煌的私人住所,整扇大門全部都是鍍金的,甚至連門前的兩個石獅也是,彌漫着一股奢華的氣息。
葉辰陽隻是掃了一眼,心中給了一個評價,俗!
他想起了夏家莊園内的别墅,那種低調古樸的感覺才讓人感覺高級,這裏如此豪氣的鍍金,反而有點像是沒見過錢的暴發戶一樣。
吳劍宇走到門前,輕輕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
“進來。”
吳劍宇聞言推開大門,帶着葉辰陽走了進去。
裏面是一個百平米左右的辦公室,跟外面的大門一樣,家具全部都是鍍金的,被陽光一照還有些晃眼。
辦公室裏,一個身穿黑色布衣的男人坐在沙發正中,他的身後站着七八個人。
隻是一眼,葉辰陽便認出了這個男人的身份,天州頂流大佬,吳道中!
吳道中輕笑道:“終于見面了葉先生,請坐。”
葉辰陽大方坐下:“你找我有事兒?”
“葉先生快人快語,我喜歡,既然這樣老夫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解石頭的過程我看到了,我想知道你是怎麽選中的那塊石頭,又怎麽确定會開出翡翠?”吳道中輕聲道。
“運氣。”葉辰陽淡淡道。
吳道中聞言一笑:“葉先生未免太謙虛了,你當時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可不像是運氣啊。”
“隻是運氣,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葉辰陽說完,站起身來就要走。
但他還沒走出兩步,吳道中身後的幾人齊齊走了過來,攔在了他的面前。
“你這是什麽意思?”葉辰陽說話時眉頭皺起,心中已經有些不爽了。
吳道中擺擺手:“葉先生别誤會,我隻是想邀請你加入而已,我吳道中在天州的名聲你應該聽說過,跟我幹吧。”
吳道中現在還這麽客氣,完全是在給葉辰陽面子,畢竟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有眼力還能打,對付他自然要先禮後兵。
葉辰陽瞥了他一眼:“憑什麽?”
“就憑我吳道中三個字,還不夠嗎?”吳道中目光一淩,道。
葉辰陽聞言冷笑一聲,轉過頭看着吳道中。
“要是這麽說,憑我葉辰陽三個字,以後你吳道中跟着我幹,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