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淩南辰打發走,楚安然滿意的摸摸佛蓮妖孽:“妖孽今晚表現不錯。”
佛蓮似乎很享受楚安然的撫摸,蓮身上的花瓣抖了抖,在她手掌心蹭了蹭。
楚安然眯起眼,她現在倒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明日的好戲。
“走,妖孽,我們去找美人兄弟。”
楚安然心情不錯,打算好好謝謝葉寒淵,若不是他出手相救,她也沒有機會站在這裏出這一口氣。
離開别院,淩家的護衛有了淩南辰的指示,不敢攔她。
夜幕天青,皓月高挂。
夜色将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妖孽已經回到了她體内。
深夜的街巷幾乎沒有什麽人,偶爾一兩行人低着頭匆匆趕路回家。
楚安然漫不經心的看着,街巷末尾中,她的眼底突然就多了一個影子。
那是一個白色的身影,挺拔修長,白袍精緻,沒有任何複雜的花紋裝飾,在月光下,閃耀着皎潔的淡銀色光澤,仿佛将天幕上所有閃爍的星光與及月色都裝進了身體中。
僅僅一個身影便叫人驚豔的移不開眼。
楚安然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也爲這一霎的傾國風華而震驚。
還不等她從驚豔中掙脫出來,巷尾那道身影突然消失了。
楚安然一愣,周圍的空氣帶起一陣清逸淡香的風。
她頓時一驚,仿佛置身于沼澤泥潭中,她發現,她不能動了。
那個白色的身影正站在她的面前,那是一張冷玉清涼的俊容,月光傾斜,照在他下颚,一片山泉冷玉的光輝。
如同他此刻的聲音,似偏偏冰涼的雪花,涼透進她的耳中
“佛蓮何處。”
楚安然渾身一個激靈,佛蓮?!
爲了妖孽而來的!
她可沒忘記葉寒淵告訴過她,佛蓮可是大陸第一妖花,兇名遠播,不管是想要得到它的,還是想要毀滅它的,都多不甚數。
可無論是哪一種,那些人一旦得到妖花,她都死無葬身之地,她坑爹的已經和妖孽綁定在一起了。
楚安然第一反應是裝傻。
“哈哈,今晚夜色不錯,這位帥哥你也是來賞月的?好興緻好興緻,那我便不打擾你賞月了,帥哥再見。”
她轉身,迅速離去。
走了幾步她卻發現,身體越來越沉重,空氣宛如凝固住。
“佛蓮何處。”聲音更冷了幾分。
跑不了,動不了,楚安然迅速冷靜下來,嬌俏的臉上凝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帥哥,你說啥?什麽佛蓮?你是要找蓮花嗎?據說前面不遠有個池塘,池塘裏種了好多蓮花,開得可好看了,不如你上那兒去看看?”
白衣人站立在她面前,紋風不動。
離得近了,楚安然清楚的瞧見了白衣人的樣貌。
頓時有些心驚。
楚安然來到這個世界,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便是葉寒淵,可是眼前這白衣人的樣貌和氣質完全不輸于他。
楚安然星眸亮亮,“帥哥,你這麽盯着我看,是愛上我了嗎?我找男朋友要求可是很高的,你有房有車嗎?家裏存款多少?你媽難搞還是你爸比較難搞?情人二.奶又有多少?”
白衣人終于動了。
他擡手,隔着一寸的距離貼上她丹田出,一股強大的吸力蓦然從他潔淨的掌心中鑽出,楚安然頓時感到有什麽東西要從她肚子裏面被吸出來。
她心裏一驚,腦海中傳來了佛蓮妖孽有些急切的情緒。
難道他在吸佛蓮?!
這還了得!
楚安然俏臉一冷,身體猛的往前一撲,整個人撲到了白衣人的身上。
周圍的空氣似乎被他操控了,變得像沼澤一樣,她這一撲幾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
白衣人眉頭微不可聞的皺起,頓時反手将楚安然推出。
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個翻轉,在半空想要狂奔的楚安然身體突然一頓,從空中跌坐下來,摔在了地上。
“佛蓮何處。”
飄渺的聲音,第三次響在她的耳邊,以前兩次不同,這一次,白衣人的聲音多了幾分涼薄。
楚安然呸了一聲,吐出了鑽進嘴裏的泥,從地上爬起來,“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身上沒有什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