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仙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她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寒淵哥,還是讓我來吧,回去的路上薔薇可以先幫寒淵哥壓制一下身上的内傷。”
這話若是叫諸神大陸的其他人看見,定然會吃驚不已。
薔薇仙子在諸神大陸誰人不知?
因爲水系治療師太過缺少,而薔薇仙子又是諸神大陸公認的治療女神,多少人花重金請求薔薇仙子出手幫忙療傷,薔薇仙子都不爲所動。
而現在,卻是好像要請求葉寒淵一般,請求他讓自己幫他療傷。
這種狀況哪能不叫諸神大陸的人吃驚?
楚安然不知道這紅衣女子到底是誰,聽見她這麽說,柳眉微微挑了挑。
然而葉寒淵卻像是認定了楚安然一般,修長的手臂還在搭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清冷淡漠:“她便可以。”
薔薇仙子看看楚安然,又看看葉寒淵搭在楚安然肩膀上的那隻手,抿了抿唇,沒有再多說什麽。
小草屋離這裏并不遠,楚安然扶着葉寒淵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絲毫沒有感覺到一絲重量,仿佛葉寒淵一絲重量都沒有放在她身上一般。
薔薇仙子走在邊上,風輕輕的吹着,伴随着她如鈴铛般的聲音:“我叫薔薇,想不到你是寒淵哥的朋友,方才多有得罪,還望姑娘不要介意。”
“哦,沒事。”楚安然總覺得她身上有種讓她非常不舒服的氣息,再加上之前她說的話,楚安然對她還真熱絡不起來。
“安蘭姑娘與寒淵哥認識很久了麽?”
聞言,楚安然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葉寒淵,“何以見得?”
薔薇仙子笑道:“寒淵哥從來都不允許外人接近他十尺以内,不然就會生氣的,是吧,寒淵哥?”
雖是問句,但語氣中的那種熟稔的味道非常濃郁,就好像她認識他很久很久,清楚的知道他所有的習慣和言行舉止一般。
葉寒淵雙眼依舊血紅,呼吸越發粗喘凝重,楚安然能感覺到他就像是個火爐似的,全身上下燙得不行,哪還有心思去跟别人廢話?
“速度。”他握緊了楚安然的肩膀加快了腳步,眉宇間布滿不瞞,顯然是嫌棄楚安然走得太慢了。
楚安然正好不想跟薔薇仙子多說什麽,索性也不再說話。
三人很快就回到了楚安然的小草屋,葉寒淵還沒進屋,強忍着理智,在草屋周邊下了一道禁制。
薔薇仙子本想跟着一塊進屋,腳步才剛擡起,便被那道禁制擋了回去,她猛地擡頭,有些不解的望着禁制裏的葉寒淵。
“寒淵哥,這禁制爲何不讓我進去?”
“你在外頭候着。”
葉寒淵冷漠的丢下這一句,便直接拉着楚安然進了屋。
薔薇仙子:“……”
眼中的不解變成了不可置信。
她不明白,寒淵哥的邪毒正在發作,此刻正是需要她的時候,爲什麽反而将她擋在禁制之外?
難道那個叫楚安蘭的女人可以幫他壓制嗎?
還是說他們已經……
薔薇仙子猛人搖頭,不可能!
寒淵哥從未碰過女人,這麽多年了,不管何時發作,他都從未碰女人一下,又怎麽可能會用那種方法壓制?
她深吸了口氣,莫要多想,定是那女子什麽方法能夠快速解決而已。
屋内。
楚安然剛進門,身體一轉,就被葉寒淵大力的壓在了牆上。
她心跳一停,迎上葉寒淵那雙血紅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