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蓮最擅長的就是僞裝,過去幾萬年來還沒有進化到可以變身的階段,他就是靠着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僞裝一路從諸神大陸衆多高手的垂涎中漂流到了真武大陸。
他千變萬化的僞裝在千鈞一發的時刻強行将楚安然一起同化,融化環境中。
不過他的力量有限,如果薔薇仙子再多停留一段時間,他就無可奈何的會現出身形。
好在她同樣在心虛,早早就離開。
妖孽小小的身闆拖着楚安然,急切的喊了兩聲:“小然然?小然然?”
楚安然此時卻已經陷入昏迷。
妖孽雖然在最後一刻護住了她的,但寒氣入體,直接将她整個人凍成了冰棍,妖孽感受到她呼吸很微弱,呼出的氣體都冷冰冰的。
妖孽怕薔薇仙子去而複返,不敢多停留,将楚安然扛上了肩膀。
“臭女人,你可别死啊!老子好不容易找到這麽可口美味的鮮血,你死去我上哪再去找這樣的血……”
别看他人小,力氣卻特别大,輕輕松松的就将楚安然扛了起來。
一枚墨玉戒指從楚安然的手中滑落。
正準備離開的妖孽聽到戒指落地的‘咔擦’聲,微微愣了愣,轉身将戒指拾起。
這正是楚安然之前怎麽也取不下來的子母戒,現在卻不知爲何竟自動脫落了,古樸的戒身上還沾染了濃郁的鮮血,妖孽能夠聞得到血液裏濃濃的香甜味。
他聞得出,這是小然然的血。
他忍了忍,沒忍住,伸出舌頭着迷的舔了舔戒指:“唔……别浪費了小然然寶貴的血……”
然而,他的舌頭還沒有碰到戒指,那枚墨玉戒指突然‘嗖’的一下,往遠處飛走,幹淨利落。
妖孽:“……”
這戒指還會自己飛?
妖孽在去追戒指舔一舔,還是趕緊救小然然之間猶豫了一會兒,果斷扛着楚安然往走了。
隻要小然然還在,他還怕沒血喝麽,他又不傻,當然是救人要緊!
墨玉戒指速度同樣非常快,隻一眨眼,在天際劃過一道暗光,無聲無息的穿透禅宗的封山禁制,消失得無影無蹤。
……
禅宗禁制外。
風浪拍打着海岸,海風迎面吹來。
葉寒淵負手身後,站在一塊巨石上,墨晨若羽的黑發張揚。
楚默委委屈屈的看着眼前修長俊美的男人:“宮主,您終于想起我們三小的了?”
他們不是葉寒淵,沒有他那樣的實力,無法做到不驚動禅宗的任何破開禁制進入禅宗。
這畢竟是一個宗門最重要的禁制,似乎還是當初諸神大陸的人布下的。
然而自家宮主一進去,半個月沒點消息傳來,若不是知道薔薇仙子也在裏面,并不需要擔憂宮主身上的内傷,否則他們都打算硬闖這禁制去找宮主了。
左翼深有體會的點頭,面癱着一張臉:楚默平時沒個正經,關鍵時刻還是能夠說點人話的。
青衣催動身上的水系魂力,在葉寒淵身上過了一圈,悄悄松了口氣:“宮主身上的傷已無大礙,想必是薔薇仙子幫的忙吧。”
薔薇仙子的水系魂力比他強得多,在他認爲宮主的傷能好得這麽快,定然是薔薇仙子得功勞。
葉寒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事實上他并未讓薔薇幫他療傷。
“宮中最近如何?”他啓唇,淡淡的問道,
青衣道:“屬下回了趟宮中,向老尊主禀明的此事,老尊主大怒,立即将大宮主召回了宮中,若不出意外,大宮主此刻應該已經不在真武大陸。”
楚默怒道:“待宮主回宮,一定要像老尊主給宮主一個公道,定不能便宜了大宮主。”
葉寒淵正想說什麽,天際一道暗光劃破空氣,隻一閃,瞬間便落在他的手上。
當看清楚手裏的是子母戒中的另外一枚子戒的時候,森冷的眸子驟然一沉,霧霾重重。
“咦,這不是安蘭姑娘身上的那枚戒指嘛?”
楚默等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不是他們太有眼力,而是這戒指代表着身份,而宮主卻隻給過一個人,也是唯一的一個人。
葉寒淵眸中的冷意很重,世人隻知子母戒在危險的時候,能将子戒的主人傳送到母戒身邊,三個月隻能傳送一次。
但隻有戒指的主人才明白,子母戒并非隻有這個秘密。
他面無表情的在指尖劃了個傷口,一滴血從指腹湧出,滴落在子母戒上,立即被戒指吸收。
随後,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那枚子戒像一個電影投影儀一般,身上暴漲處一道光幕,光幕上像放電影一般,将之前所發生的一幕全部都記錄了下來,投放到了光幕上。
當看到光幕裏,薔薇仙子一改往日溫柔如水的模樣,對楚安然痛下殺手的時候,楚默、左翼以及青衣三人齊齊倒抽了一口氣,下意識的朝葉寒淵看去。
葉寒淵眸心深冷無垠,眸中無限的黑似吞噬的魂,晦暗幽深,無邊無際的冷漠。
他身上的外放的冷意太強,屬于上位者的威壓籠罩下來,讓他們三人險些喘不過氣來。
楚默最先回過神來,連忙道:“宮主!這……會不會是薔薇仙子對安蘭姑娘之間有什麽誤會?”
他們三人很清楚,宮主對楚安蘭是很上心的,不僅将戒指給了她,再加上她此刻是佛蓮的主人,佛蓮對他們的重要性可是關系到整個雲霄神殿。
隻是,他們誰都沒想到,竟還會有如此兇狠的一面,與她平時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本座說過,楚安蘭,誰都不能動。”子戒上的光幕已經消失,葉寒淵緩緩收回戒指,俊臉寒霜彌漫,冰冷刺骨。
青衣猶豫了一會兒,道:“可薔薇仙子畢竟……這麽得老尊主喜愛,屬下這次回宮,似有聽聞老尊主有意讓薔薇仙子與宮主您……聯姻。”
聞言,楚默等人愣了愣,随後隐約明白了什麽,難道薔薇仙子要殺安蘭姑娘,是因爲宮主對安蘭姑娘的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