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舍是門技術活,即使作爲修煉小白的楚安然,也明白奪舍是怎麽一回事。
無非是一個要死了卻沒有死絕的人,沒了身體,想要侵占另一個人的身體。
擱在現代來說,就跟鬼上身似的。
楚安然左思右想,終于還是排除了奪舍的可能,或許是有人想要暗中陰她一把而已。
想來想去目前與她有仇的,就隻有薔薇,楚雲煙還有淩南辰三人,難道是他們之間的其中一個?
幸好白變态在,及時被他驅散了,不然也不知道那什麽亂七八糟的靈魂之力留在她體内,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提起屈南箫,楚安然的心情有些微妙。
猶記得剛見面的時候,她還一心忌憚着屈南箫什麽時候會殺她,見到人就跑,結果到頭來,反而是他救了她。
隻是沒想到她竟會昏迷半個月的時間……
“薔薇呢?”楚安然扭頭問妖孽。
妖孽無辜的眨眨眼:“爺把你扛回來就沒出去過,哪會知道哦?”
“那……”楚安然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道:“葉美人呢?”
妖孽一手摸着下巴,人小鬼大的裝老成:“你就承認吧,拐彎抹角的不就是想問你昏迷這段時間,葉寒淵那混蛋有沒有來看你吧?”
楚安然闆着一張臉:“好好說話,别一副陰陽怪氣的。”
妖孽眼睛賊亮賊亮的:“呐,你看,被爺說中心事了,惱羞成怒了吧?很可惜的告訴你,他才沒有來,而且,據小白的說法,他當天就走了。”
“當天就走了?”楚安然微微愣了愣,然後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戒指:“那這戒指……”
她一醒來就發現了這枚戒指,子母戒看起來差别不一樣,她很确定自己手上帶的不是以前的那枚子戒,而是原本該在葉寒淵手上的母戒。
“咦。”妖孽這才發現她手上的戒指,驚訝的瞪大眼:“這戒指不是自己飛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快讓爺看看。”
他想将戒指拿下來,卻發現怎麽轉都拿不下戒指:“這是怎麽回事?”
楚安然收起手,神色淡淡的:“别白費力氣了,除非将我手指砍了,否則拿不下來的。”頓了頓,她眯起眼:“你确定戒指自己飛走了,然後葉美人沒來?”
“當然。”
那這就奇怪了,如果她手裏的子戒自動離開她的話,爲什麽葉美人身上的母戒會在她這裏?
他走了……是去哪裏?
回諸神大陸麽?
腦海中猛然響起薔薇仙子說的話。
她說,他們回到諸神大陸就會成親。
成親……
楚安然鳳眸冷了冷,不可否認,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情沒來由的感到失望與焦躁。
她回到之前的小草屋。
草屋裏沒有人在,倒是挺幹淨的,不知是不是有人打掃。
書桌邊有個花瓶,花瓶中一束薔薇花嬌豔芬芳。
楚安然眼冷了冷,紅唇勾起一抹寒意。
薔薇仙子是吧,諸神大陸又如何?既然這次我命大,那麽下次再相見,就要看你命不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