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子母戒真正的主人,沒有人會了解子母戒真正的作用在哪裏。
子母戒既然被稱爲子母戒,兩個戒指之間必然是有着微妙的聯系的。
子母子母,母戒自然是比子戒要好,葉寒淵雖然将母戒留下來保護楚安然,但并不代表他不可以通過子戒了解楚安然一舉一動。
當然,原本一開始即使戒指在楚安然手上,他也并不能這樣光明正大的查看。
這隻能說是天意。
所謂的天才地寶都得滴血認主,子母戒同樣如此。
初相識的時候,葉寒淵把子戒給楚安然,隻是爲了當做一個信物。
當時的他并未想過就這麽把戒指真正的交給她,然而越是相處,她身上越多秘密一步一步促使他接近她,觀察她,對她的興趣呃越來越大,自然不會再想将戒指要回來。
而這一次楚安然的受傷,陰差陽錯之下,讓子戒成功認了主,認完主後的戒指不再隻聽他一個人的命令,同時戒指中還有楚安然的精神力,讓兩個戒指之間的聯系更加親密起來。
這也是爲什麽子母戒隻給宮主給另一半的原因了。
畢竟,如果不是真正的夫妻,沒有人願意自己的一舉一動會被另外一個人密切的注視着。
葉寒淵一手漫不經心的撫摸着子戒,另一隻手敲在椅子邊緣,一下一下的動作很慢,仿佛帶着令人窒息的沉悶,讓人想要打破這片平靜,又不敢出聲打擾。
葉寒淵就這麽一瞬不瞬的看着,當聽見妖孽說讓楚安然與屈南箫成親的時候,敲在椅子邊緣的那隻手驟然一停,眸心深處漸漸凝聚起一道風暴。
空氣越發沉寂窒息了。
有着暴風雨即将到來之前的甯靜。
來人更是大氣不敢出,明明是有急事進來報備的,感覺到微妙的氣氛,一邊抹着汗,一邊朝左翼示意着什麽。
左翼目不斜視,也不管來人是如何的着急,安靜的站在葉寒淵身後,眼觀鼻鼻觀心。
終于,在這快要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沉默中,葉寒淵慣有的漠然聲冷冷的響起:“何事?”
來人擡頭,隻見葉寒淵已然收起戒指,漆黑如墨的眼朝他看了過來。
那人俯下身,恭恭敬敬的道:“宮主,瑤池莊薔薇仙子求見。”
聽到‘薔薇仙子’這名字,葉寒淵神色依舊沒有什麽變化,唯有站在他身後的左翼明顯的感覺到自家宮主的氣息比剛才更冷了。
見葉寒淵沒說話,來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道:“這是已經是這三天來第五次求見了,老尊主知道宮主您一直并未見她,特地讓屬下來請宮主往前宮走一趟……”
“老尊主?”葉寒淵聲音是冷淡的,細聽之下,還能明顯的分辨出藏在裏頭的寒意。
來人點頭:“沒有老尊主的授意,屬下亦不敢來打擾宮主休息。”
如果說,在之前,左翼的心裏其實對薔薇仙子還抱着有一絲的同情的話,在聽見來人的話之後,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厭惡。
這女人,明知宮主此時已然不想見她,還搬出老尊主來強迫宮主。
他真以爲這樣的威脅就能讓宮主見他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