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在靠近。”楚默隐藏在樹頂上,一雙眼睛盯着不遠處,時刻監視着:“咦,安蘭姑娘和屈南箫不知在說什麽,安蘭姑娘朝他追上去了!”
葉寒淵目光一凝,橫飛入鬓的劍眉在額頭上深深的打了個結。
“她沒追來?”
她不是說要追他麽?
爲什麽沒有追來,反而跑去追屈南箫?
一絲不滿漸漸爬上葉寒淵的眼,他霍然起身,決定回去将那個小女人給抓回來。
“等等!安蘭姑娘過來了!”一直密切監視楚安然一舉一動的楚默立刻說道:“宮主,您要不要繼續跑?安蘭姑娘快追上來了。”
左翼猶豫了一會兒,忍不住道:“以宮主的速度,她想追亦追不上吧?”
楚默點頭:“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對了,我想起來我小時候看過一幕戲。”
“什麽戲?”
“就是秦皇山唱的戲,戲裏唱的其中一幕,便是那位男相公讓自家女娘子在前頭跑,他在後頭追,噢,對了,他們還有戲詞呢,女娘子在前面邊跑邊捏着嗓子‘哥哥快來追人家嘛……’,男相公在後面一邊調笑一邊追‘娘子等等哥哥,讓哥哥……’”
“閉嘴。”楚默還沒說完,葉寒淵低氣壓的發出一聲警告。
楚默想了想宮主邊跑邊喊‘娘子快來追人家’的情景,頓時打了個寒顫,完全無法直視,隻好乖乖閉嘴。
因爲葉寒淵并沒有走很遠,楚安然很快就追上來了。
葉寒淵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你追到了。”
楚安然頓了頓:“……啊?”
葉寒淵難得好心情的又解釋了一遍:“你追到本座了。”
所以,這個遊戲可以結束了。
楚安然:“……”
她就說有哪裏不對勁的樣子,原來問題是出在這裏?
楚安然向來是敢愛敢恨的性格,過去的人生中,前十五年裏,她一直被關在研究院被科學院的人研究,後五年她逃了出來,與在研究院認識的姐們們毫不猶豫的報複,隻剩下相依爲命的幾個姐們,因此造就了她這樣的性格。
既然認清自己喜歡葉寒淵,又得知對方是單身,她必然想爲自己的感情努力一把,這沒什麽好丢人的,畏頭畏腦也不是她的性格。
她将藏在背後的手拿了出來,送上一束從路邊采來的,完全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野花,朝葉美人遞了過去。
葉寒淵看着面前這一束有些亂七八糟的‘雜草’,冷漠的表情微微裂了裂:“這是何意?”
“送你花。”楚安然認真的道:“快收下。”
追人的步驟,不就是送花——約會——逛街——看電影,哦不,這個世界沒有電影。
楚安然皺眉,這有點難辦了。
要說什麽地方最容易培養感情,那必須是電影院!
來部恐怖片,自己就可以假裝害怕撲進他懷裏吃豆腐了有沒有!
真是可惜。
葉寒淵眉頭皺得更緊,在伸手接還是不接的情況下皺眉了好久,眉頭幾乎快擰成了一個川字。
最後終于還是接了。
算了算了,怎麽說也是這家夥第一次送東西給他,雖然實在太不堪入目。
女人,真是麻煩。
于是,楚默等人便隻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家高大威猛的宮主,站在太陽底下,拿着一捧詭異的雜草,默默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