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宗雖然落魄,但要辦一個身份文書倒不是太大的問題,難就難在這兩份身份文書缺少百裏家族的印章。
謝南天是百裏家族收養的義子,早年間在百裏家族也是深受族長的喜歡,可自從族長隕落之後,沒有了族長的撐腰,謝南天這個義子自然漸漸就受到了百裏家族本家的排斥,将乾元宗這一支沒有什麽用的勢力交給了謝南天,便一把将他踢出了家族,然後百裏家族便不再管乾元宗,隐約有種将乾元宗從家族分離出去的感覺,這也是爲了怕謝南天這個義子回來分割家族裏剩餘的财産。
雖然乾元宗被分割出來了,但是乾元宗所頒布的身份文書卻依舊隻有百裏家族的印章才有效。
謝南天已經被趕出了百裏家族,每次回去都免不了受到一番屈辱,而這一次若是想将楚安然和妖孽的身份文書辦下來,自然又得回百裏家族一趟,而回去之後會受到什麽待遇謝南天心裏也清楚。
花飛雨不希望自己的師父受到這樣的屈辱,将兩份還沒有身份印章的身份文書拿了起來:“師父,還是讓我去吧。”
謝南天皺眉道:“沒關系,他們還不至于太過爲難爲師,你們且在宗門裏等候爲師即可,楚安然和妖孽剛剛來我們乾元,有什麽不懂的,你們多教教他們。”
花飛雨道:“可是師父,他們肯定會……”
謝南天擺擺手:無事,爲師并不在意那些。
花飛咬唇,似乎還想說什麽,神色猶豫。
楚安然見狀,眨眨眼道:“辦這兩份文書,是有什麽麻煩嗎?”
花飛雨可不想把好不容易才收到的兩名新弟子給吓跑了,連忙說道:“沒問題!能有什麽問題!你們放心吧,師父很快就會将身份文書辦妥的,你們安心在宗門裏等候便是了。”
謝南天對楚安然笑了笑:“飛雨說的沒錯,你們且安心在山上等着,我去去就回來。”
得知楚安然和妖孽是從凡界飛升上來的時候,謝南天也多了一份愛才之心,心裏很是高興。
在這麽小的年紀就能夠渡劫飛升,可見楚安然的天賦是非常高的。
隻要她願意加入任何一個大家族,沒有哪個勢力會不願意收她。
當然,要是讓其他勢力的人發現她,她若是不願意加入那些勢力的話,以她這樣的天賦也很容易招惹殺身之禍。
楚安然選擇了他們乾元宗,謝南天自然要對她負責。
謝南天很快就帶着身份文書離去。
等謝南天走後,花飛雨擔任起了大師姐的職責,開始詢問楚安然。
“小師妹,還有師弟,你們是什麽魂體?”
楚安然道:“木系魂體。”
妖孽想了想:“爺是火系。”
花飛雨道:“火系不錯,攻擊力強,至于木系……”
她皺眉,有些疑惑的看着楚安然:“你是木系的,你也能夠飛升?”
楚安然疑惑:“爲何木系魂體不能飛升?”
花飛雨道:“木系又沒有攻擊力,而且木系魂體本身就很脆弱,你是如何扛過雷劫的?”
雖然楚安然的木系一點都不弱,但她說他們渡劫是吃邊吃烤雞邊渡過的,師姐信不信?
楚安然微笑的道:“我是變異的木系,有一點點的攻擊力。”
花飛雨恍然:“原來是變異木系,據說上州界有個變異木系,制造出了一個非常厲害的芥子空間,你努力修煉,以後一定也可以的。”
得知楚安然的木系,花飛雨有些失望。
他們乾元宗厲害的弟子都已經走光了,剩下的倒是一些實力不上不下的,在楚安然和妖孽沒去之前,整個門派隻有十三個人,就有四個人是木系,就因爲木系沒用,所以他們沒被其他勢力的人挖走,才會一直留在了這裏。
乾元宗現在需要的是有潛能的,攻擊力強的,将來才能夠帶領整個宗門發揚光大!
幸好還有一個是火系。
花飛雨看向妖孽的目光頓時變得火.辣辣起來。
“你真的是火系?”花飛雨擡手喚來風崖:“小師弟,你跟風崖打一場,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如何?”
“讓我跟他打?”妖孽看了看風崖,風崖的實力在下位神,妖孽搖頭道:“太弱了,爺怕自己一不小心拍死他。”
風崖問他:“你實力在什麽階位?”
妖孽看看楚安然,說:“大成。”
風崖哼了一聲:“我實力已經是神階了,你離我還差遠着呢,來吧,我們來比試比試,讓飛雨師姐看看你的實力,好尋找一些适合你的功法。”
适合他的功法?
妖孽撇撇嘴,爺要什麽功法,爺隻要有血就夠了。
楚安然笑了笑:“還是我來吧,他比較粗魯。”
三次進化後的妖孽實力确實挺強的,已經能夠跟葉美人打上兩百回合了。
“你?”風崖搖頭:“小師妹,你雖然是變異的木系,但你不是也說了嗎,隻有一點點的攻擊力,火克木,你跟我打容易傷到你的。”
楚安然挑眉:“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呢,說不定是我赢呢?”
花飛雨歎氣:“楚安然,還是算了吧,風崖這家夥到底是下位神境界的高手,你……”
她可不想打擊到小師妹的熱情啊。
到底是剛進門的小師妹,一下被吓到了怎麽辦?
“沒關系,來吧。”楚安然微笑。
風崖見她執意,隻好道:“那好吧,飛雨師姐你放心,我會小心點,盡量不傷到小師妹的。”
兩人當即來到了空地上,更站一邊。
楚安然笑吟吟的拱手:“風師兄,請。”
“你先,師兄讓你三招。”風崖豪爽的道。
楚安然美眸一閃:“好吧,那我就開始了,師兄小心了。”
話落,一株常青藤蔓猛然從她手中爆射而出,直逼風崖面門。
風崖看到那藤蔓,心裏覺得疼惜,小師妹真可憐,武器都隻能用木頭做的鞭子,他一把火就燒光了好嗎?
他不慌不忙的擡手,試圖抓住那長鞭,一簇火苗燃起,燒在了常青藤上。
突然,風崖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他的火焰不僅被吞噬得一幹二淨,甚至整個人都被長鞭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一招!
風崖:“……”
楚安然慢慢的收回常青藤,不好意思的笑笑:“哎呀,不好意思啊風師兄,一不小心用力太過了,要我扶你起來嗎?”
風崖:“…………”
這一定是錯覺吧?
自己怎麽可能被小師妹甩出去了?
風崖立刻爬了起來:“再來!”
說着,不等楚安然準備,立刻就飛撲了過來。
楚安然足尖一點,腳踩在了風崖的背上,借力一個後空翻,再一次将人踢了出來。
正準備繼續動手的楚安然俏臉一變,腹部再次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