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報名,想到那名上位神的下場,就再也無人敢生事。
不過這也讓衆人對乾元宗的看法改觀了。
試問,連魂力都不用,就能夠将上位神皺成隻能被擡出,這樣的實力,能弱到哪裏去?
且不說乾元宗是不是大宗門的,但畢竟人家有這麽吸引人的木系治療術,現在木系這麽火熱,大陸上的木系又這麽多,遲早有一天他們能夠将木系發展起來。
可是,他們真的不知道乾元宗到底想收什麽樣的弟子。
明明天賦很強,階位也很高,他們卻偏不要,到目前爲止,乾元宗一共才發出去四個牌子。
這四個牌子中,其中有兩個人最爲讓人不解。
因爲其中一個女人是個瞎子,攻擊系魂體火系,實力也隻有下位神。
另一個人就更奇怪了,他階位隻有三階,在諸神大陸,就是個最普通的,毫不起眼的凡人,乾元宗居然也發了個牌子!
收一個瞎子進宗也就算了,怎麽連個普通凡人也收進宗門啊?
乾元宗真的是來招攬人的嗎?
當然,他們并不知道,這兩人對楚安然來說,可是個寶。
那個瞎眼的女人,她除去火系力量之後,她還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她能夠所有妖獸,植物溝通,甚至與他們說話。
因此,别看她是個瞎子,可是有了這個能力,她幾乎是走到哪,哪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都清楚的知道。
至于那個實力隻有三階的凡人,他暗器很厲害。
在如今靈力強橫的世界中,冷兵器的攻擊早就已經過時了。
因爲隻要身上擁有靈力,人類就可以布置結界和禁制這種防禦來抵擋冷兵器,一般情況下,到了神階階位之後,身體都會比普通人強壯不少,普通的刀劍已經不能給他們造成傷害了,唯有使用靈器法器或者神器。
因此,這位凡人祖傳的制造機關暗器的手藝,就漸漸沒落下來。
但是在楚安然的眼裏,暗器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以後說不定也會有很大的用途,所以便将人收了下來。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他們一共才發出去四個牌子。
眼見着楚安然拒絕一個個實力強大天賦又好的弟子,風崖等人都倍感揪心。
廣場上的人依舊很多,但是天色卻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一道修長的黑色身影來到了楚安然身後,這道身影出現之後,四周的空氣隐約下降了好幾度,本就寒冷的天,更讓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但又不同于天空上的冷意,那是一種帶着強烈壓迫性的寒意威壓。
“起來。”清冷的聲音伴随着他極大的氣場,在楚安然身後響起。
楚安然擡頭一看,這才發現已經傍晚十分了,她居然在這裏忙活了一天!
難怪葉美人聲音這麽不高興。
她連忙收起牌子,對大家道:“今天就到這裏啦,大家明天再來,明天再來哈!”
說着就将牌子急急忙忙的塞給了甯雪蓉,忙不疊的站了起來。
見狀,衆人當即就不太樂意了,他們有很多人可是從一開始就在這裏排隊了,排了好久,好不容易快輪到他們了,結果她突然就說今天就到這裏了。
周圍所有大宗門的人都還沒走呢!
“這位小姐,你且再等等,我們還這麽多人在這裏……”
“是啊小姐,我們從下午就開始在這裏等候了,總不能讓我們白等這麽長時間吧?”
“而且我們……”
葉寒淵一雙冷如寒潭的眸子淡淡的望了過去。
那冷到精緻的淡漠,似冰霜寒雪,寒意刺骨。
人群中,本就議論紛紛的訴說着自己不滿的人,當在看到這雙眼眸的時候,聲音漸漸越來越少,消停了下去。
因爲當觸及到那雙眼神的時候,就好像自己被一個索命的閻王給盯住一般,讓人當從心底開始不寒而栗。
楚安然道:“我們明日還會在這裏,大家别着急,總會有機會的嘛。”
說着,就拉着葉寒淵的手站了起來:“走吧走吧,餓死了,我們去吃飯。”
葉寒淵鼻尖溢出一聲冷哼:“本座以爲你不會餓。”
楚安然瞪大美眸:“怎麽可能不會餓,餓死了好嘛,走吧葉美人,我們快去吃飯吧!”
她笑吟吟的,精緻的小臉看起來帶着幾分嬌俏,這副讨好的模樣讓葉寒淵也氣不起來了。
葉寒淵冷着一張俊臉,用非常不滿的語氣道:“麻煩。”
說着便大步往前走了。
楚安然笑容更加燦爛:“既然覺得麻煩,那你幹嘛還牽着我的手啊。”
真是别扭的家夥。
直到他們走遠後,廣場上才恢複如初。
“剛剛那人……是誰?他的氣息好強!”
“不知道,但一定是個高手!”
“這乾元宗到底什麽來頭?爲何我從未聽說過?”
“我也是從未聽聞,可他們乾元宗似乎有不少高手啊。”
“方才那個黑袍男子亦是乾元宗的嗎?乾元宗有如此多的高手,爲何一直默默無名?”
廣場衆人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那些想要加入乾元宗的人倒是越來越放心了,乾元宗的宗門實力越強,對于他們來說就越有希望出人頭地。
楚安然等人離開廣場,天色還未完全暗下來,天際已經挂起了一輪彎月。
據說月中城裏的月色是最美的,不少人慕名而來月中城觀賞月色,再加上招攬大會,月中城幾條主道街上,完全被人山人海占據。
楚安然的手一直被葉寒淵緊緊的握着,楚默他們在外圍開路,倒不覺得擁擠。
楚安然突然覺得自己體力的魂力波動了一下,她猛的一怔。
随後,她體内的灰色魂靈魂力不由自主的運轉起來,似乎要沖破她的身體沖出來一樣。
“何事?”見楚安然猛然停下,葉寒淵劍眉輕蹙,疑惑的問道。
“我亦不知。”楚安然搖頭,正在此時,她感覺到一股猶如實質性的目光投放到了自己身上,她順着感應猛然回過頭去,就見一個紫衣人迅速遠離。
那紫衣人一走,她體内的灰色魂靈之力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楚安然收回視線:“沒什麽,走吧。”
葉寒淵掃了一眼她方才看的方向,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人,這才收回眼神。
待他們離開之後,那離去的紫衣人卻怪異的再度出現,疑惑的看着楚安然遠去的方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