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淩溪正欲将水行符落在肖懿夕指定的地點,身後突然一道危險的氣息直逼而來。
“小心!”
安然見到戾刹竟然直奔越淩溪而去,頓時喊了一聲。
方才在越淩溪開口承下水系這一張符紙的時候,安然就有些擔心。
因爲之前連續兩次冰封血魔蟲潮,越淩溪的狀态似乎很不好。
可是現在,在這二十名人類中,的确沒有水系魂體,隻有越淩溪這麽一個變異的水系,也隻能他接任了。
但沒想到戾刹這一次竟然會直接朝越淩溪動手!
察覺到死亡死氣的靠近,越淩溪神色微變。
可是陣法馬上就要完成了,他若是不将符紙落下,很有可能這個陣法就會失敗。
五行大陣,他自然是聽說過了。
傳說中可以偷天換日的五行大陣,要完成這個陣法并不是特别容易。
他們五個人簡單多了,隻要控制符紙就行了,但那個肖懿夕恐怕就沒有這麽輕松,陣法若是失敗,能不能第二次布陣都很有可能是個問題!
爲了守住雲霄……
越淩溪暗暗咬了下牙,選擇了放棄躲避,一雙手死死的按在符紙上,在肖懿夕陣法即将生成之前,迅速拍在了肖懿夕指定的位置!
“砰——”
在他符紙落下的同時,一掌直接落在他的胸口處。
掌風所帶的巨大的力量生生的将越淩溪的胸口凹陷了将近半寸,衣裳碎開,皮膚震裂,露出其内泛着血紅的心髒!
恐怖的勁力,也直接将越淩溪震飛出去,原本即将落在點上的水系符紙也遺落在了邊上。
肖懿夕眼睛已經完全閉上,雙手在飛快的結印,似乎一步也不能出現任何差錯,對周遭的一切,根本沒有任何時間顧忌。
眼見着越淩溪被戾刹打飛了出去,滿都是血,水系符紙也落在另外一邊,戾刹落在越淩溪身邊,擡起腳,狠狠的朝越淩溪的腦袋踩了下去。
僅僅一掌,就擁有這樣的威力,衆人根本無法想象,這一腳踩下,會不會直接将越淩溪的腦袋踩碎。
安然一咬牙,就想直接将自己的符紙提前落在點上再飛過去,有一人卻比她的動作更快!
就在戾刹的腳即将踩上越淩溪的腦袋時,深紅色的火焰直接纏上了戾刹的大腿,火焰在噴上戾刹的大腿時,瞬間演變成熊熊大火,一道足有百丈高的龐大火焰風暴,瞬間将戾刹包裹住!
戾刹臉色微微一變,那炙熱的溫度,竟然讓他感到了疼痛!
他迅速從火焰的包圍中退了出來,然而他才剛退出火焰,巨大的火獸突然出現,直接咬住了他的脖子!
“呃!”
該死的!戾刹悶哼了一聲,喉嚨竟然被火獸咬出了一個大洞!
戾刹豁然擡眼,猛然對上了葉寒淵冰冷的血眸。
安然沒想到葉美人動作會這麽快!竟然還能讓戾刹受傷!
再看一眼葉美人原本位置上的火系符紙,不知爲何,那火系符紙竟然飄在葉美人方才所站的位置中,在沒有任何人控制的情況下,慢慢的往肖懿夕所指定的陣眼上飛去。
這得何等的控制力!
陣法越到了快要完成的期間,她就越控制不住這符紙,她都要抓不住着木系符紙了,葉美人竟然還能隔空控制!
另外三個陣眼點上的人也被葉寒淵給震了一震。
尤其是龍坤,他最清楚戾刹的實力。
作爲至尊神皇,當初他和勒開元兩人卻在戾刹的控制下,居然完全無法動彈分毫!
葉寒淵再怎麽有天賦,現在也不過是一名神尊,他竟然還能讓戾刹受傷!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在戾刹被火獸咬住的同時,葉寒淵已經抓住了地上的水系符紙,一巴掌拍在了水系陣眼點上。
因爲越淩溪的身體還在水系的陣眼中,因此水系符紙成功落在了陣眼上。
見到符紙落在了陣眼點後,葉寒淵也不戀戰,直接抓住越淩溪,就往安然那裏丢了過去。
吃了一記悶虧的戾刹又怎會輕易善罷甘休?
他一抹脖子上的血,就往葉寒淵的火系陣眼點飛了過去。
眼見着他想破壞火系的陣眼點,另外三個點上的人都捏了一把汗,葉寒淵眼中劃過一道紅光,卻一點都不緊張。
他甚至連追都沒去追戾刹,直接隔空控制着火系符紙迅速往陣眼上落了下去。
戾刹臉上更加陰沉的可怕,他迅速又轉向了龍坤。
對付龍坤,戾刹已經有了經驗,直接朝龍坤的弱點攻了過去。
或許是龍坤對戾刹還有些陰影,竟然直接被戾刹給打得吐了血。
戾刹冷笑一聲,正轉身,要将金系符紙毀壞,卻發現一條長長的常青藤,已經壓着金系符紙,另一條常青藤又将龍坤的身體帶回金系點上,等龍坤身體回到原地之後,安然直接将那符紙安放在了陣眼點上。
“不好意思。”安然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快要噴火的戾刹,不屑的勾勾唇:“你速度太慢了!”
該死的!
戾刹眼睛死死的盯着安然,似乎想将她千刀萬剮!
五符已落,肖懿夕手中的結印也已經完成,五行大陣徹底啓動!肖懿夕吐了口血,臉色極爲蒼白,但神色卻是喜悅的。
一陣耀眼的光芒直接從陣法中的五角星芒中亮了起來,直沖天際!
陣法飛快的旋轉起來,刺眼的白光讓人幾乎無法睜開眼睛。
等到他們再睜開眼的時候,被五行陣法籠罩在内的血魔蟲潮竟然全都不見了!
不僅如此,就連站在五個陣眼點上的人也不見了!
五行大陣,偷天換日!
魔族和人類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血魔蟲潮,心中不得不再一次對陣法師感到了驚懼。
遠古時期就有人說過,陣法師的強大與可怕之處,今日親眼所見,讓所有人都爲之敬畏!
“他們人呢!”
“青陽前輩?葉寒淵他們呢!”
“被陣法帶走了!”
剩下的純延子等人猛然發現,現在就隻剩下他們十多人在這裏面對上百名魔族,頓時吓得臉色發白,二話不說立刻往雲霄城裏狂奔。
反正血魔蟲已經不見了,他們還是先跑再說!
不過,月王等魔自然不會去追殺這些人類,血魔蟲消失了,他們可以安安靜靜殺了這些陰魔了!
……
雲山之下。
大魔也發現了那一道直沖天際的白光,很快他就發現他和楚安然之間的聯系變得非常遙遠。
大魔正想叫人來詢問怎麽回事,一名魔族自發前來報告。
“禀報魔皇殿下和皇後,血魔蟲已經……”
“慢着。”大魔打斷他的話,眼睛陰森的盯着他:“誰是皇後?”
那名魔族盯着大魔身邊的屈南箫:“長老說……他……皇後?”
大魔:“……”
屈南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