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冰船,也讓安然眼一亮。
如今會出現在這極東海域的正中心,遠離大陸這麽遠的距離,除了之前布下五行陣法時充當陣眼的五人,應該不會有别人才對。
而能在海面上使用冰船卻不會被海水給融化的,除了越淩溪恐怕沒有别人了。
也就是說,建造這座冰船的人,一定是越淩溪。
想到這裏,安然頓時松了口氣。
可這一口氣還沒松完,安然突然想到了什麽。
之前爲了封印那些血魔蟲潮,越淩溪的狀态并不是很好。
雖然看起來是力量耗盡的模樣,可安然覺得并沒有這麽簡單。
作爲一個治療師,根據安然的經驗,恐怕他還受了傷,至于受了什麽傷,還真不好說,因爲她沒有親自檢查他的身體,那時候根本沒有任何時間。
越淩溪畢竟是一位比她還厲害的治療師,他都無法及時治愈的傷勢,定然不是什麽簡單的傷。
青陽可是至尊神皇,是目前人類實力最強的人,這樣強橫的實力,若是她将青陽帶到越淩溪那裏,恐怕即使她和越淩溪兩人聯手,也打不過這青陽,何況越淩溪此刻還受着傷。
“不行……好歹這一次他也幫了雲霄一把,我不能反過來害他!”
安然一咬牙,緊抱着生命之樹在半空中轉了大半個圈,二話不說,迅速往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情急之下,安然并沒有見到那冰船上除了越淩溪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
冰船上的越淩溪和葉寒淵見到安然在半路途中,硬生生的調頭往另外一個方向跑了,心裏頓時察覺有異。
果然,他們很快就發現在安然身後還有個人在對安然窮追不舍。
“青陽。”越淩溪撇嘴:“呵,早就看那老家夥不順眼了,以爲自己是至尊神皇,全人類都要聽他的話的樣子。”
越淩溪轉頭對葉寒淵道:“喂,你去……”
這一轉頭,卻發現葉寒淵已經不在船上了。
他隐約抽了抽嘴角,往安然離開的方向看了看,果然見到了一身黑袍的葉寒淵。
越淩溪桃花眼中有些不滿,默默的嘀咕一聲:“飛這麽快,誰給我驅船……”
越淩溪歎了口氣,試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魂體,蛻變爲魂靈之後的魂體,雖然實力強了,但是依舊還是有很脆弱。
魂體上的那絲裂縫恐怕沒有個幾年,幾十年的好不了。
而這期間,隻要稍微不注意,不小心使用了較強的力量,就容易讓魂體上的裂縫繼續擴大。
越淩溪猶豫了一會兒,認命的歎了口氣。
……
……
在生命之樹的加成下,安然幸運的跑了近一刻鍾的時間,青陽在她身後一邊攻擊,一邊追捕她,幸好生命之樹撐開的樹幹很大,完全可以擋住安然瘦弱的身體,于是都有驚無險的躲了過去。
這讓安然不得不感歎生命之樹的強大,青陽所落下的攻擊,居然沒能傷了生命之樹,可想而知生命之樹的生命力有多麽頑強。
安然一邊跑,一邊摸着生命之樹的樹幹,誠誠懇懇的道:“高大樹,早知道你這麽能幹,我以前就該把你放出來……對了,有些樹會脫皮的,你會脫皮嗎?等你脫皮,不如把你脫下來的皮送給我,我做成一個盾牌,絕對能夠擋下不少的攻擊!”
妖樹:“……”
妖樹第一次覺得,無法跟主人交流,實在是一個非常讓人……哦,不,是讓樹頭疼的事情。
别人的主人會這樣嗎?
樹要皮,人要臉不知道嗎?
樹沒了皮,她就死了!
她還希望自己脫皮……脫皮的原因緊緊是想用她做成一個盾牌。
妖樹的心中第一次充滿了疑惑,爲什麽我要在她的力量下長大呢?
什麽時候她才能變成神尊,然後再可以愉快的交流?
安然此刻完全不知道生命之樹心中的郁悶,她是在非常認真的思考,将來妖樹脫皮之後,她要把妖樹褪下來的皮做成什麽樣子的盾牌好。
是做成圓形呢,還是做成橢圓形呢,或者是做成人形?做成妖獸形狀?
“砰——”
正在安然沉思間,一道足有百米高的土牆猛然從海底冒了出來,這勉強足有百米多高,五十多米多款,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城牆,擋住了她的去路。
青陽改變了計劃,他不再邊跑邊對安然發出攻擊,因爲青陽發現這樣會減緩他的速度,讓楚安然更有機會逃跑。
他索性放棄攻擊,以攔住安然爲目的。
這樣一來,速度一下就上升得飛快,以至于讓安然原本還能喘口氣的時間,瞬間被牢牢的阻攔了下來。
由于逃跑的速度提升到了極緻,安然一時間刹不住自己的速度,直接連人帶樹的裝在了牆上。
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安然痛苦的叫了一聲,一抹鼻子,鼻血順着兩管鼻子滑下。
可是她已經來不及擦了,因爲青陽已經到了身後。
成功攔截到安然,青陽毫不客氣,土系魂力瘋狂的暴動起來,這一次,青陽可不再管安然是不是暗系魂體,他心裏想要生命之樹的欲#望達到了最強烈的地步,讓他不想再等待。
強大的力量在青陽手中凝聚,海上的風暴再次凝聚起來,波瀾不驚的海域頓時驚起了滔天巨浪!
巨大的風暴能量讓安然覺得自己的血肉都被撕扯,在這強大的風暴能力之中,安然深怕生命之樹有什麽閃失,二話不說,迅速将生命之樹收回芥子空間志宏。
妖樹:“……”
妖樹着急了!
這什麽人啊!
說好危險讓她擋的呢,結果真正危險的時候,竟然又把她收起來了!
可是妖樹沒辦法,她現在還是受安然控制的,安然直接将她丢回了空間,讓她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轟!”
幾乎在生命之樹消失的同時,青陽的攻擊也直接落在了安然的身上。
安然隻覺得身上五髒六腑都要被撕裂了,剛剛治療好的傷口再度崩裂開來,她的身體因爲沖擊力狠狠的撞在了土牆上,然後緩緩的滑落。
就在她即将落在水面上的時候,一雙修長有力的手臂及時的接住了他。
還是來遲了……
葉寒淵看着滿身是血的安然,原本漆黑的眸子在一瞬間變得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