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表妹還信誓旦旦地保證,扶蘇已經中了毒,看來想要讓扶蘇中毒,還必須她親自出馬才行。
“怎麽不說話?”
韓非看了看二人,然後站出來說道:“兒臣聽聞這事兒不但天澤參與了其中,羅網的殺手也參與了其中,想必是兩位将軍受到了蒙蔽,被對方誘惑,才導緻今天的結果。“
韓非爲了顧全大局,不得不爲他們開脫,雖然二人在這件事情上做得不對,但他們兩個都是韓國不可或缺的猛将,韓國的大軍還需要他們指揮。
韓王安怒道:“韓非,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替他們開脫。”
韓王安實在是沒有想到,韓非作爲姬無夜的對頭,竟然在這關鍵時刻,給二人求情。
一旁的韓宇小心翼翼地說道:“父王莫要動怒,九弟之所以這麽說,想必一定有什麽證據,兒臣也覺得兩位将軍戰功赫赫,保我韓國江山,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隐。“
韓王安眼睛一眯,看向姬無夜說道:“大将軍,這事兒必須要給我解釋清楚。”
姬無夜臉上橫肉抽了抽,心中快速思考着對策,他以爲韓王會趁機拿下他的兵權,他都想好如何應對了,結果韓非與韓宇竟然替他們求情。
“王上,臣在恭迎秦國使者的時候,天澤殺了使者之後,曾說過,想要換回太子,必須要用什麽火雨瑪瑙來換,兩位将軍,是不是跟這件事情有關?”
張開地看向白亦非與姬無夜,這時候是他們要同心協力,共同面對強秦的時候,決不能出現内江,否則,韓國将不保。
姬無夜看了一眼白亦非,見對方微微點頭,姬無夜說道:“王上,我們從天澤那裏得知,扶蘇之所以救胡美人,其實就是爲了一個寶藏。”
“寶藏?”韓王安眉頭一皺,這就是當初扶蘇給他說的,百越寶藏?
白亦非解釋道:“能打開寶藏的關鍵,就在胡美人、胡夫人與胡夫人的女兒弄玉身上,扶蘇迫于壓力,把兩件信物分别交給了微臣與天澤。”
韓王安聽得一頭霧水,“這跟天澤什麽關系?”
白亦非說道:”天澤爲了得到寶藏,但他自己又不是扶蘇的對手,所以便暗中找到我們,想要讓我們共同出手對付扶蘇,拿到兩件信物之後,便可換回太子。”
“哦?”韓王安将信将疑地盯着白亦非。
白亦非把懷中的火雨瑪瑙給拿出來,遞到韓王安手中,然後說道:“大王,就是這個信物!“
韓王安拿着把玩了一會兒,除了感覺有點稀奇之外,也沒發現什麽特别的地方。
“你可破解了它的秘密?“
白亦非揺了揺頭說道:“天澤有個叫驅屍魔的手下,可以控制屍體,他盜走了左司馬劉意的屍體,然後得知了劉意的秘密,現在隻有他知道這個怎麽用。”
韓王安心中一驚,還能讓屍體開口說話,這百越巫術真是太邪門了。
姬無夜說道:“臣等此舉也是爲了救太子殿下。”
爲了平息韓王的怒火,他們也隻能将火雨瑪瑙的秘密給說出來了,不過以韓王安的能力,他想要得到寶藏,根本就不可能,他們根本不用擔心寶藏落入他手中。
“可是,這率領士卒,進入秦國境内,襲殺秦國公子的事情,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後果嗎?“
姬無夜解釋道:“王上,秦國的勢力也參與了!“
“什麽?”韓王安不可思議地看着二人。
韓王安一臉驚駭地看着姬無夜,這怎麽還有秦國的勢力參與?
姬無夜說道:“羅網的天字一等殺手玄翦與掩日,本身就是秦國呂不韋的手下殺手,圍殺扶蘇,他們也在其中。”
韓王安一臉郁悶地說道:“這跟你們率兵進入秦國有什麽關系?”
“我們是經過對方允許的!“
張開地急忙問道:“可留有證據?“
“這......'
二人都是空口白牙,上哪裏弄證據去,更何況,秦國的戍邊士卒确實後撤了,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函谷關的守将,竟然跑來趟渾水。
姬無夜說道:“對方也對百越寶藏感興趣,如果我們把百越寶藏交給對方,或許能讓對方罷兵。”
韓宇問道:“另外一個在天澤手中,我們如何才能探知天澤的行蹤?”
韓非嘴角一笑,看向白亦非說道:“侯爺神通廣大,耳目衆多,想必探知天澤的落腳點應該不難。”
白亦非眼中寒芒閃過,微微開口說道:“臣來的時候已經探查到了天澤的住處,如果現在派兵捉拿,定能抓到天澤。”
“好!”韓王安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隻要能給秦國好處,那麽這事兒或許就過去了。
張開地突然提醒道:“抓到天澤後,我們還需要把他交給秦國,畢竟他可是殺了秦國使者。”
韓王安點了點頭,說道:“白亦非、姬無夜、韓非、韓宇,你們四個共同商讨對
策,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救出太子,拿下天澤。”
“諾!-
韓非小心翼翼地說道:“父王,紫蘭軒乃是扶蘇的落腳點,紫女姑娘與扶蘇關系匪淺,如果我們能夠好生款待,或許能夠平息扶蘇的怒火。”
韓非說完,沖着姬無夜與白亦非笑了笑,二人眼睛一眯,這臭小子得寸進尺,想要讓他們放過紫蘭軒。
不過二人也沒辦法,剛才韓非幫他們開脫了,現在也不得不幫助一下韓非。
姬無夜咬牙切齒地說道:“先前不知道紫蘭軒與秦國公子的關系,這才派兵騷擾紫蘭軒,聽聞九公子與紫蘭軒走的比較近,還望帶個消息給他們,姬某無意得罪!”
韓非笑着說道:“姬大将軍也是忙于國事,爲韓國都城安全考慮,這事兒我會帶到的。,
幾人離開王宮之後,在大門前商議了一下,如何抓捕天澤。
姬無夜說道:“這事兒我與侯爺負責即可,保證太子安全歸來。”
姬無夜把'安全歸來'四個字說的語氣有點重,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韓宇。
他已經知道了韓宇要殺太子,太子一死,二公子與三公子早夭,他韓宇就能順利當上太子。
如果韓宇做了韓國的王之後,想要控制軍隊,還必須要巴結他與白亦非才行,這時候,韓宇隻能跟他站在統一戰線。
韓宇說道:“那就拜托大将軍與侯爺,盡快把太子給救回來,父王與我,定不會忘記兩位将軍的功勞。”
韓非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看着他們三人那話中有話的交談,心中便警惕了起來。
他四哥韓宇野心非常大,城府極深,說不定會利用這件事情,做出一些非常之舉。
<紫蘭軒要出售(*
韓非回到紫蘭軒,見到張良已經來到了這裏,便問道:“你們還好吧,門口怎麽貼了個出售的告示。”
紫女說道:“紫蘭軒已經暴露,我打算把紫蘭軒賣掉,然後隐藏在暗處!“
韓非尴尬地笑了笑,紫女的決定沒有問題,即便是這一次姬無夜能夠放過他們,但如果韓國與秦國兵戎相見,以她與扶蘇的關系,就算是父王可能都會對紫女下手。
他正要安慰一番,突然聽到樓下有人嚷嚷。
“喂,你們這裏要出售嗎?怎麽沒人啊。”
衛莊眼睛一眯,迅速來到窗前,見到兩個騎着駿馬的少女,站在門前,其中一人沖着裏面大喊,不由眉頭一皺,這二人的體型好熟悉,還有這兩匹馬
衛莊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嘴角微微一笑,不過他是背對着幾人的,紫女他們也沒有察覺。
“我去看看!”紫女起身走下了樓,韓非也站起身說道:“我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