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外?”
翡翠虎眼中精光一閃,竟然敢來都城交易,他扶蘇真的以爲韓國就無人能治他了
突然多了幾萬斛糧...
嗎?
翡翠虎來到大将軍府,姬無夜一臉擔憂地說道:“老虎,你收購那麽多糧草,就不怕家底全部敗光嗎?”
翡翠虎搖了揺頭說道:“大将軍放心,我自有分寸,更何況賭約已經生效了,再有兩天就結束了,他的糧食必須要給他毀掉,讓他去打軍糧的主意。”
姬無夜皺着眉頭說道:“燒毀糧草的事情,我來處理!”
翡翠虎低聲說道:“扶蘇有一批糧草在城外,大将軍可去查看一番。”
“這事兒讓白亦非去處理,我的人去襲擊韓非從魏國運回來的糧草。”
然而,讓翡翠虎想不到的是,白亦非率領士卒出城搜索了一天,都沒有找到糧食所在,眼看還剩下一天,賭約就結束了,翡翠虎突然慌了起來。
扶蘇的糧食絕對不能到韓非手上,否則,他的賭約就失敗了,五萬賭金是小,他這麽多天,收購的糧食,足夠韓國用好幾年的了。
如果不能逼迫韓非去搶軍糧,那他可就前功盡棄了。
白亦非冷冷地說道:“翡翠虎,你這消息可靠嗎?”
翡翠虎揺了揺頭,沒想到扶蘇這麽謹慎,用一個假消息,硬是耗了自己一天的時間。
“大将軍,借五萬金!“
“老虎,你要做什麽?”
“這兩萬斛糧食,絕對不能落入韓非之手,否則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姬無夜與白亦非對視一眼,姬無夜說道:“老虎,兩萬斛可不是小數目,極有可能是從秦國運來的。
突然多了幾萬斛糧...。
三人思索着這個遊戲要不要繼續的時候,夜幕的殺手派人來通知,一隊趙國的兵馬,護送着兩萬斛糧食,來到了都城。
翡翠虎驚駭不已,來自趙國的糧食?爲何這麽巧,恰好是兩萬石。
翡翠虎暗道一聲不好,這些糧食一旦流入市場,那麽糧價必定會跌。
“侯爺,大将軍,這糧食必須要買下來。”
姬無夜率領大隊兵馬趕到的時候,見到紫女正在指揮着那些運糧的士卒搬運糧食,怒道:“誰讓你們在這裏賣糧食的!”
紫女扔給了姬無夜一個腰牌,然後理也不理,繼續讓這些士卒搬運糧草。
姬無夜拿着腰牌一看,頓時眼皮狂跳,這竟然是趙王遷的腰牌,他還真不敢動手拿人。
翡翠虎問道:“紫女姑娘,這些糧食是送給韓國的,還是賣的?”
“賣!“紫女冷冷地回道。
翡翠虎急忙說道:“紫女姑娘,這些糧食不用卸車了,你讓他們運到糧庫,我全要了。”
紫女微微一笑說道:“莊主可真是大手筆,昨天讓你買三金的,你竟然失約了,今天這糧食漲到了四金,你卻要買!“
姬無夜與翡翠虎臉上肌肉抽搐不止,們的兵力大部分都部署在了秦韓交界,以及大梁附近,他竟然從北邊把糧食運來了。
翡翠虎爲了穩定新鄭的糧價,他花了八萬金币,買下了紫女手中的所有糧食,紫女一把奪過姬無夜手中的令牌。
“合作愉快,我那裏還有許多美酒,不知道莊主還有沒有興趣了?”
翡翠虎嘴角抽了抽,說道:“美酒暫時不缺。”
紫女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們還要釀酒,需要大量的糧食,如果你們覺得糧食太多
的話,可以賣給我們,但是這價格的話,可能會與你們心裏的價位,略有差距。-“?????“
二人滿頭黑線,氣的咬牙切齒,然而二人正要離開的時候。
紫女慢悠悠地說道:“這糧食可比酒賺的多多了,我那裏釀酒用的糧食,還有一部
分,我決定不釀酒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姬無夜陰沉着臉,諷刺道:“紫女姑娘這生意做得當真是精明的很。”
“這年頭,錢不好掙啊,當然是什麽賺錢做什麽。”
翡翠虎冷冷地問道:“有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
”什麽?“翡翠虎驚呆了。
難道他們手中還有多于兩萬斛的糧草?
紫女解釋道:“我們與趙國簽署的有協議,釀酒用的糧食都來自趙國,我們預定的
五萬斛糧食已經在路上了。”
“噗!“
翡翠虎噴出一口老血,五萬斛啊,這太可怕了。
買還是不買?
四金一斛,二十萬金,加上軍饷都不夠,這是要他們的老命啊。
姬無夜突然覺得,先前的那兩萬斛糧草,買的有點草率了。
翡翠虎這是玩火自焚,姬無夜已經絕對不陪韓非玩下去了。
二十萬金救一個翡翠虎,還不一定救得回來。
二人回到大将軍府後,姬無夜怒道:“老虎,把你手裏的錢都給我,免得被鐵血盟的人給拿去了。”
“大将軍,或許還有轉機,紫女不是說了嗎,糧食來源于趙國,隻要我們在半路燒了他們的糧草......'
姬無夜思索了一下,看向白亦非問道:“侯爺,你覺得呢?”
“大梁那邊的人手動不得,韓非那批糧食也必須要燒掉,但扶蘇這邊的糧食要是運到都城的話,那我們就算是燒了韓非那點糧食也無濟于事。”
姬無夜贊同道:“嗯,兩邊都必須要成功!“
【今天累了,就四吧!】
趙王遷爲了能夠讓扶蘇快點離開,直接調用了五萬斛軍糧,看着城中的糧食,扶蘇犯難了起來。
這麽多糧食,如果自己帶人運出城的話,恐怕趙國的幾個大将,半路就會攔截自己。
他可以跑得掉,但是糧食卻跑不掉,必須要想一個安全的措施才行。
“趙遷,這事兒你要是敢聲張,不但你活不成,你的後宮也沒有人能活下來。”
“隻要你不殺我,我是不會聲張的!“
“這批糧食就以拉到韓國去售賣爲由,讓你的幾個兒子陪我走一趟,另外,讓司馬尚将軍一同陪着。”
趙遷不解地問道:“爲何要拉到韓國?你不是要運到秦國去嗎?”
“韓國現在糧食價格瘋漲,我拉到秦國去幹什麽,我要的是錢,秦國跟我沒多大關系。,
趙遷一臉詫異,難道這兄弟倆翻臉了?據說當年嬴政與扶蘇都喜歡阿房,現在扶蘇爲了阿房,來找自己的麻煩。
阿房又在韓國都城,而他的這批糧食又運往韓國都城,再加上之前,扶蘇放走的剌客,帶回來的消息,讓自己以後不允許找阿房的麻煩。
他似乎好想明白了什麽,然後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扶蘇,說道:“路途兇險,要派多少人合适?”
扶蘇想了想說道:“有趙将軍在,兩千士卒足矣,不過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要穿你們士卒的衣服比較好。”
趙遷滿臉陰沉點了點頭,進入魏國穿着士卒的衣服,如果發生矛盾,那可是會挑
白亦非襲擊司馬尚...'
起戰争的。
自己的小命攥在扶蘇的手中,他也不得不妥協,然後吩咐侍衛把幾個兒子叫來,讓他們與司馬尚一起,扮成客商的樣子,然後把糧食運往韓國。
臨走之前,扶蘇威脅道:“這是你試圖綁架阿房的補償,要是張揚的話,你應該清
楚後果,我一人雖然無法撼動你們趙國的根基,但不代表你能躲得過我得刺殺。”
看着馬車中,有說有笑的衆人,司馬尚很是奇怪,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竟然能夠讓幾位公子一起護送。
來到趙國邊境,扶蘇放了其他公子,留下了太子與司馬尚二人,護送着糧草繼續前行。
“太子殿下,我們已經出了魏國安邑了,再往前百裏就抵達韓國境内了。”
“停!”
扶蘇直接叫停了車隊,司馬尚疑惑的問道:“武公子有何吩咐?”
“趙将軍,你與太子一起,運送一萬斛糧食,直接進入韓國即可,剩餘的糧食,要運往秦國。”
”秦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