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韓非還沒有解釋,一旁坐着的扶蘇說道:“竟然還有這事兒?這可是大罪,在我們秦國私盜軍糧,可是要夷九族的。”
私盜竊軍糧夷九族...。
韓王安眼皮挑了挑,這可是我兒子啊,你說這話不合适吧。
什麽夷九族,殺他一人就可以了。
韓非一臉不解地看着扶蘇,這家夥不是來幫自己的嗎?爲何要落井下石?萬一玩砸了,那受苦的可是他韓非。
韓王安怒道:“來人,把韓非給我打入大牢。”
“慢着!“扶蘇慌忙勸阻了韓王安。
韓王安不解地問道;“安定君可還有其他問題?“
一旁的姬無夜冷嘲熱諷地說道:“安定君不會是擔心自己的錢收不回來,想要替九公子求情吧。”
韓非從扶蘇那裏借錢的事情,他也已經調查清楚了,要不然他絕對不可能撐這麽久,竟然與翡翠虎硬抗到最後。
扶蘇笑了笑,說道:“怎麽會,俗話說子債父償,死一個韓非并不能讓我損失多少金錢。'
韓王安嘴角抽搐不止,這混蛋讓我殺了韓非,就是爲了這個?
扶蘇繼續說道:“但我想說的是,不用那麽麻煩,直接砍了即可,不經過我們秦國的允許,在我們秦國的土地上賣糧食,真是罪大惡極,如果韓王不舍得動手,那我幫你處理掉。”
說着,扶蘇拔出腰間的雪劍,架到韓非的脖頸上,吓得韓王站起身,想要阻止,但是想想,自己好像要殺韓非來着。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那可是他兒子,他最多把韓非關在大牢裏幾年。
韓王安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張開地,張開地想了想,說道:“安定君說韓非在秦國的土地上賣糧食,不知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私盜竊軍糧夷九族
“今天早上,韓非派遣家丁,在南陽賣糧,每斛兩百株。”
暴怒不止的韓王
韓王安驚恐地問道:“什麽時候南陽是你們秦國的土地了??
扶蘇恥笑道:“難道不是嗎?”
姬無夜冷冷地說道:“南陽可是我們韓國的土地,想要搶奪,也得看看我手下士卒答不答應。”
“這時候想起來南陽是你們的土地了?那韓非往南陽調集軍糧有什麽過錯?”
衆人恍然大悟,原來這家夥是在幫韓非說話,繞了這麽一大圈。
“私調軍糧可是重罪。”
扶蘇質問道:?看着治下的百姓餓死,都不動用兵糧,翡翠虎購買的兵糧都能養活七國的軍隊好幾年了,要這麽多糧食幹什麽?”
韓王安被問的啞口無言,他一直想着如何治韓非的罪,可卻沒有想過,韓非拿着軍糧救得是自己治下的百姓。
韓王安正要說話的時候,扶蘇繼續說道:“韓國是七國最小最弱,不是沒有道理的,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不是廢物。”
“你......'
韓王安瞬間火冒三丈,這混蛋竟然敢說他是廢物,真是太可惡的,這親事你到底還想不想要了。
“安定君說的沒錯,你們就是一群廢物。”
就在這時,紅蓮扯着樂靈太後走了進來,樂靈太後一臉嚴肅地瞪着韓王安。
“參見太後!“
朝中大臣紛紛行禮,在他們心裏,樂靈太後跟他們韓國的太後沒有什麽區别。
暴怒不止的韓王。
韓王安慌忙扶着樂靈太後,坐到自己的身邊,樂靈太後冷哼一聲,說道:“如果南陽的百姓,不屬于韓國的話,我們魏國倒是不介意接收他們。”
韓王安抹了一把冷汗,說道:“怎麽會,這事兒,我正要表揚韓非呢。”
樂靈太後都替韓非說話了,他自然不能不知輕重。
扶蘇繼續說道:“以征集軍糧爲借口,四處高價收購糧食,然後再高價賣給韓國國庫,我想問一下,這罪當如何,司寇大人。”
韓非嘴角微微一笑,剛才真是你捏了一把汗,他以爲扶蘇要趁機除掉他,然後給秦國抹去一個将來的敵人。
“死罪!“
姬無夜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翡翠虎購買糧食,也是爲國分憂,九公子私掉軍糧都無罪,那他又有何罪?”
扶蘇眯着眼,看向姬無夜問道:“大将軍,昨天下午,運到糧庫的軍糧,多錢一斛?”
“五金!“
扶蘇看向韓非問道:“九公子,現在糧價多錢一斛?“
“兩百株!”
扶蘇攤了攤手,說道:“這糧食差價跌了幾十倍,韓王也敢買,真是好大的氣魄。”
韓王氣的臉色鐵青,怪不得國庫中的金錢不多了,原來都是被翡翠虎給敗光了。
韓非說道:“父王,這麽高的糧價,翡翠虎都敢肆無忌憚的購買,其底氣就在于,父王一定會把錢給他。'
“大将軍!”韓王一臉怒意地盯着姬無夜。
暴怒不止的韓王
姬無夜尴尬不已,這個問題他該如何回答?
難道說是自己故意這麽做的?
他肯定不能承認,這事兒跟自己有關。
“王上,翡翠虎騙了末将,他暗中操縱糧價,就是想要多賺我們軍方的錢。”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能再維護翡翠虎了,無論韓非能不能扳倒,翡翠虎絕對不能保了。
韓非說道:“大将軍不懂經商,情有可原,但是說我私掉軍糧,可有證據?“
姬無夜看着韓非一臉淡定,心中便慌亂了起來,難道這家夥趁着他不注意的時候,把糧食又還回去了?
可惡啊,早上來的時候,忘記去看糧倉了。
姬無夜辯解道:“昨天守衛的士卒說,搶糧的人是你的人!”
韓非嘴角抽搐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姬無夜,驚得姬無夜冷汗直流,這混蛋真的把糧食還回去了?
白亦非冷冷地說道:“搶糧也是重罪!”
但凡有一點能夠置韓非于死地的地方,他們都不會放過,既然王上不想追究私掉軍糧的事情,那就換個理由,搶糧确實有證人。
“作爲司寇大人,調查證據,我有權利到任何地方取證。”
韓王安疑惑地問道:“調查什麽證據?“
“翡翠虎幫助大将軍府購買了不下于二十萬斛糧食,可糧倉内的糧食卻沒有那麽多。”
姬無夜冷冷地說道:“那不就是被你調走了嗎?”
暴怒不止的韓王*
“當然不是,我沒有動糧倉的糧食,因爲糧倉内的糧食數目,與入庫的賬目是一緻的。,
”什麽?”張開地驚恐不已,二十萬斛糧食,對的上号?
賬目可是送到他那裏去了,哪有什麽二十萬斛糧食,賬戶上清清楚楚地寫着,九萬四千多斛糧食。
“王上,糧庫的賬目上隻有九萬多斛糧食,與九公子說的二十萬斛,出入太大。”
“竟有這種事情?”韓王安憤怒地看着姬無夜,姬無夜尴尬地說道:“王上,我,我是爲了防止宵小之輩偷盜軍糧,所以把軍糧給放到了隐蔽的地方。”
“嗯?那賬目是怎麽回事?”韓王安噌地一下站起身,頭頂青筋直冒。
“哈哈哈!”
“嶽父大人真是大方啊,花了二十萬斛糧食的價格,買了不到十萬斛糧食,而且還是高價買入,有這錢,向我們秦國購買戰馬不好嗎?”
姬無夜要瘋了,這混蛋想要置我于死地?
“王上,臣有備份的賬目!“
姬無夜隻能抛出全部的糧食,來保全自己的職務了。
“哼!“
韓王安冷哼一聲,便不再繼續追究這個問題了。
他還需要姬無夜幫他統領大軍,現在還不是治他罪的時候。
“報!”
就在衆人冷場的時候,一個内侍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何事如此慌張?”韓王安怒斥道。
暴怒不止的韓王*
“啓禀王上,趙國要我們懲治殺害趙國太子的兇手,否則,趙國将派遣大軍攻打韓國。”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