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出了煉丹術,你有沒有學别的?比如我教給你的功法?”
阿房抱怨道:“每天研究煉丹,哪有時間練習功法啊。”
扶蘇臉色一變,呵斥道:“你再給我閉關兩個月修煉功法去。”
阿房吐了吐舌頭,笑眯眯地沖着扶蘇抛了個媚眼,嬌滴滴地說道:“武哥哥,你不要這麽狠心嘛,我以後多練習就行了。”
“三個月的時間,必須要到後天後期,否則,你今後就失去自由了。”
“這......'
阿房一臉郁悶,修煉多無聊,就不能用修煉的時間幹點别的嗎?
扶蘇看向端木蓉,問道:“你别告訴我,你出了研究醫書,也沒有修煉啊。”
端木蓉俏臉一紅,她還真沒有修煉。
扶蘇給了她一本醫書,她與念端每日都在研究其中的精髓,哪裏有那時間練習什麽功法。
在他的計劃中,金木水火土日月,七個屬性,端木蓉可是木屬性最合适的人選。
畢竟現在的少少,可能還在穿開裆褲,不知道在哪個椅角吾晃裏呢。
扶蘇用千裏傳音跟幾女說道:“我得功法可是能夠延年益壽,延緩衰老,美容養顔,等你們修煉到先天境界,你們想研究什麽研究什麽,但是現在,你們要研究怎麽盡快提升内力等級。”
“真的假的?“紫女同樣用千裏傳音質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
看着眉來眼去的幾人,韓非使勁咳嗽了幾聲,無語道:“現在是正午時分,咱們能不能談點正事兒,等太陽落山了,我保證不打擾你們。”
扶蘇尴尬地笑了笑,“我們剛才說到哪裏了?”
韓非都夷道:“你同意把紫女、張良、衛莊跟着我去魏國了。”
“紫女不能去,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而且商會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她處理,就讓端木蓉陪着你們去吧。”
韓非問道:“端木姑娘什麽實力?”
“後天初期!“
”你留着吧!?
韓非氣憤地瞪了一眼扶蘇,這哪是幫手啊,就這麽弱,他還得派人保護她。
萬一出了什麽意外,他還有臉回來嗎?
端木蓉十分不善地盯着韓非,兩眼冒火。
自己有那麽弱嗎?
我很強的好不好。
“韓公子最近經常熬夜,休息不好,又常年沉迷酒色,如果不盡快治療,恐怕活不了十年。”
“????“
韓非氣的滿頭黑線,不要以爲有扶蘇罩着你,你就可以口無遮攔。
“韓公子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讓我師父,或者夏神醫看看。“
韓非突然心慌了,難道端木蓉說的是真的?
自己的身體有那麽不堪嗎?
“剛才多有得罪,請端木姑娘不要往心裏去。”
扶蘇哈哈一笑,說道:“韓兄,樂靈太後年齡大了,身體難免有點小痛小疾。”
韓非眼前一亮,端木蓉的作用真是太大了,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有價值。神醫的徒弟,那不就是小神醫嗎,幫樂靈太後看個小病啥的,豈不是很簡單。自己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韓非恭敬地說道:“以後還要仰仗端木姑娘多多照顧。”
端木蓉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說道:“我要和阿房師姐閉關修煉了。”
“呃......”
扶蘇心裏也明白,端木蓉不過是故意氣韓非罷了。
他看向張良說道:“子房,我給你個任務。”
張良問道:“師父請講!”
“劍術我已經教給你了,你隻需要慢慢練習即可,功法你現在也能慢慢修煉,我想要讓你去儒家求學。”
“去儒家?”
張良一臉驚訝,沒事兒去儒家幹什麽,難道師父不如荀子不成?
“盡量把儒家給我争取過來。”
張良這才明白扶蘇的用意,原來是讓自己去做卧底的。
“良定不負師父重托!”
韓非一臉郁悶地說道:“武公子,你這樣不好吧,我們流沙四人,你直接分走了兩個人,就剩下我跟衛莊兄,能幹什麽?”
衛莊撇了撇嘴,什麽叫能幹什麽。
難道我一人還頂不了他們兩個?
扶蘇解釋道:“放心,絕對不會隻讓你們兩個去的,紅蓮、蓉兒、白鳳會跟着你們—起去的。”
韓非點了點頭,這才像話,五個人可以了,魏國現在也挺困難的,他一定能夠得到魏國的那個寶盒。
衛莊問道:“什麽時候開始行動?”
“再等兩天,等我們的大軍擊退魏趙聯軍再說。”
扶蘇直接給張唐、内史騰下達了命令,讓他們繞道魏軍背後,待魏軍與蒙恬的大軍作戰的時候,偷襲對方後軍。
衆人離開後,大廳之中僅剰下扶蘇與韓非二人。
韓非低聲說道:“武公子,在下求你一件事情!”
“你想要保韓安?”
韓非點了點頭。
韓安畢竟是自己的父親,能保他一命,也算是盡一份孝心了。
“如果他識趣,在韓宇的大軍敗了之後,直接開城投降,想必嬴政是不會爲難他的。,
韓非歎息一聲,希望如此吧。
韓國已經這樣了,他想要救也不可能了。
今後隻能跟在扶蘇身邊,去探尋那個蒼龍七宿的秘密。
“武公子,你可有玄翦的下落?”
扶蘇笑了笑,說道:“目前還沒有,不過我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
”什麽大禮?”韓非一臉不解。
“他的劍,我放到了山莊最顯眼的地方,如果他不趁着我離開山莊之前,拿走他的劍,或許他就沒有機會了。”
韓非一臉擔憂地說道:“以玄翦的實力,就算是他靠近那把劍,又有幾人能夠發
現?
“不需要被人發現,劍周圍一裏内,我沒有設置任何暗哨,也沒有巡邏。”
收服甘羅。
有逆鱗與湛盧劍就夠了,還需要什麽人手,人手再多也沒有兩個劍靈靠譜,隻需要他們拖住玄翦即可。
“看來你還有更大的計劃!“
“等着看好戲吧!”
韓非問道:“我得逆鱗呢?”
“執行任務去了!”
”什麽?”
韓非不可思議地看着扶蘇,那到底是誰的劍,誰才是他的主人?
“我需要一個保命的底牌啊。”
“等抓了玄翦,我會交給你的,現在你需要陪着我去見一個人。”
“誰?'
扶蘇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二人來到大牢之中。
韓非一臉懵逼,來大牢裏見人,難道是楚國的俘虜?
“下官甘羅,見過安定君!“
“甘羅?”
韓非驚恐不已,這個少年竟然是甘羅,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家夥竟然把甘羅給囚禁了,真是藝高人膽大啊,他就不怕呂不韋報複嗎?
“不必拘束,你最近考慮的怎麽樣了?”
先前扶蘇讓他考慮加入他的暗夜,但是甘羅一直沒有表态,他也沒有放他出去的
收服甘羅
這麽一個天才少年,如果被别的人挖走,到哪都是一個不小的麻煩,還是呆在自己帳下比較合适。
甘羅無語道:“安定君這樣對待下官是不是不太禮貌,相國對我有知遇之恩,我絕對不會背叛秦國的。”
“那你是忠于秦國,還是忠于呂不韋。”
甘羅堅定地說道:“兩者都有!”
“那呂不韋若是死了呢?”
“你要殺相國大人?”
一旁的韓非冷笑一聲,頓時惹得甘羅不滿了。
“你冷笑什麽,謀殺相國,這是重罪。”
韓非冷冷地說道:“聽聞甘茂之後甘羅,乃少年天才,沒想到如此愚蠢。”
“你說誰愚蠢?”甘羅憤怒地瞪着韓非。
“難道還不夠愚蠢嗎?”
“我哪裏愚蠢了?”
“秦王政已經成年,他要掌控整個秦國,而秦國的大部分權利在呂不韋與趙姬手中,趙姬已經被秦王軟禁,他手中的權利盡被秦王所得。'
“那秦王接下來的目标,就是呂不韋,你說他們兩個誰會笑到最後。”
甘羅無言以對,韓非說的沒錯,秦王與相國之間,肯定會有一場殘酷的鬥争,而且會相當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