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外面的人已經死光光了?
這個扶蘇真是太可怕了吧,這麽多人都拿不下他們。
該死的呂不韋,竟然給他們下套。
?撤!”
“想走?“
扶蘇冷哼一聲,直接召喚出雪姬,幫着驚蛻一起清理這些剌客,然後他讓外面的隐蝠看好這些人,不要放走了一個。
扶蘇府中的動靜,很快便驚動了影密衛,章邯經過嬴政授意,帶着一千影密衛來到了府外。
不過,當他看到院中的情況時,心中驚駭不已,沒想到五六百人,竟然沒有一個活口。
這也太快了吧,這可是五六百人啊。
“下官來遲,請安定君責罰!”
章邯一臉歉意地看着扶蘇,不是他來的不夠快,而是扶蘇殺得太快了。
“章邯将軍,我抓了兩名頭目,或許你比較感興趣。'
“哦?”
章邯來到被活捉的那兩人面前,撕下他們的蒙面,頓時呆住了。
“衛尉竭、廷尉趙揭,你們好大的膽子。”
“章邯,不要多管閑事,我們可是王上授意的,我們有王上的手谕。”
栽贓嫁禍?
扶蘇笑了笑,看來他們知道點什麽,那就不客氣了。
扶蘇把衛尉竭交給章邯,而廷尉趙揭,卻被扶蘇扣了下來。
扶蘇從廷尉趙揭身上收出了一份手谕,看着上面蓋着的王玺與太後玺,扶蘇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是太可笑了!“
“夫君,這是王上下的令?”
紫女見到扶蘇手中的密诏,心中驚駭不已,沒想到嬴政竟然這麽狠。
“不是!“
“你怎麽這麽确定?”
“因爲自從嬴政拿到王玺的那一刻,太後玺就作廢了。”
這嫁禍的伎倆真是太低劣了,太後已經沒了垂簾聽政的資格,對于嬴政來說,太後玺就是多此一舉。
當年嬴政年幼,才有了太後趙姬與相邦呂不韋共同執掌大權,王玺是傳下來的,而太後玺是當時刻的。
現在趙姬已經被廢了,那麽太後玺的作用就沒了。
嬴政下令隻需要用上他的王玺即可。
不過他從這裏,看出了許多陰謀。
對于死人他也一樣可以拷問,這一點是别人不具有的能力。
小兵不知道什麽情況,但是這兩個領頭的一定知道是誰下的令,他們接觸過誰。
經過雪姬長達半個時辰的審訊,廷尉趙揭終于招了。
趙揭沒想到,在人死後,還能被對方抓着不放。
“太後讓我們動的手,密旨是太後派人給我們的。”
扶蘇臉色陰沉無比,這個趙姬真是爲了媛毒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趙姬被侍衛看管着,她是如何把密旨送出來的?“
“是呂相的門客鄭貨,告知我們在接應地點等待太後的旨意。”
扶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讓雪姬直接把他的靈魂吸收了。
既然趙姬這麽急着想死,那他也沒必要留着她了。
扶蘇看了看天色,距離天明還有點時間,便帶着驚鋭,提着趙揭的屍體,偷偷潛入了王宮之中。
來到趙姬住的地方,扶蘇讓驚鋭在附近守備着,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裏。
雖然這裏平時也沒幾個人敢進來,就怕有人不知死活。
潛入趙姬的房間之中,見到她還沒有醒來,扶蘇撇了撇嘴。
“你竟然還能睡得着!“
趙姬聽到動靜猛然驚醒,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心中驚駭不已,這個人影他再熟悉不過了。
看來趙揭他們的行動失敗了,要不然扶蘇不可能活着站在她面前。
他來這裏是來殺自己的嗎?
這混蛋爲何命這麽大,那麽多人要殺他,都殺不死。
“扶蘇,你,你要做什麽!“
扶蘇冷笑道:“沒事兒,我來看看你!“
“扶蘇,我告訴你,這裏四周都是守衛,你要是敢亂來,你也走不掉。”
“放心,他們沒有機會了!“
扶蘇的湛盧劍指在趙姬的咽喉處,驚得趙姬一身冷汗。
“你要殺你母親?“
“忘記我們當初在趙國,我是如何保護你的了嗎?”
扶蘇微微一笑,說道:“他已經死了,我們并無任何關系!“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你能告訴我蒼龍七宿的秘密,我可以讓你多活兩天。”
作爲秦國的太後,扶蘇覺得她應該是知道蒼龍七宿的秘密的,就是不知道那盒子是在呂不韋手中,還是在趙姬手中。
“妄想,那是大秦的曆代先王留給大秦的王的,你沒有資格得到那東西。”
“看來你知道在什麽地方!“
“你不可能......“
趙姬的話還沒說完,扶蘇手中的劍向前一送,便結果了趙姬的性命。
對于趙姬來說,他确實沒有太多的感情。
既然對方知道,那就讓雪姬去審問吧。
相信用不了多久,趙姬就能一五一十地說出那寶盒在什麽地方。
扶蘇把趙揭的屍體到趙姬的屋内,便離開了趙姬的住處。
雖然嬴政知道趙揭是他殺的,但是,趙姬的死需要一個理由,他相信嬴政見到趙揭的屍體時,會知道怎麽做。
天亮之後,趙姬的屍體被侍女發現,很快便報給了嬴政。
嬴政來到趙姬的住處,見到趙揭的屍體,不由眉頭一皺。
章邯跟他說過,圍攻扶蘇府上的刺客,帶頭人就是廷尉趙揭與衛尉竭,扶蘇把趙揭留下了,衛尉竭卻是交給了章邯。
趙揭的屍體出現在這裏,意味着扶蘇來過了。
至于扶蘇爲何要殺母後,嬴政心中有個大概的猜測,這些剌客都是媛毒的老部下,扶蘇來到鹹陽城,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他們召集部下剌殺扶蘇,肯定是在情理之中,但是這跟母後又有什麽關系呢?
嬴政歎息一聲,對着門外的侍衛說道;“廷尉趙揭剌殺太後,然後自殺身亡,趙揭一家老小,全部給我拿下,明日午時在鹹陽城東門問斬。”
“諾!”
他要帶着疑惑去問扶蘇,畢竟這是他們的生母,扶蘇如此做法,必須要給他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嬴政回到章台宮,召集朝中大臣,把趙姬遇害的消息通知他們,然後讓相關官員,給太後準備葬禮。
趙太後被殺,扶蘇的婚姻肯定是要延後的,但是這對于扶蘇來說根本無關緊要。
“啓禀公子,王上來了,就在别院之中。”
扶蘇不慌不忙地來到别院,見到這裏隻有嬴政一人,他就知道,嬴政在想什麽。
“王上!”
“王弟,母後參與了此次行動?”
扶蘇從懷中取出那份密诏,交給嬴政說道:“王上看了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嬴政看完之後,瞬間怒了,這群歹人竟然敢誣陷他。
“王上,我找人鑒定過了,太後玺是假的,王玺是真的!“
“王玺是真的?“
嬴政更加驚訝了,王玺可在他手中,怎麽可能是真的?
“據我猜測,應該是呂相把王玺給我之前,做了這個假密诏。”
“呂相......■
嬴政臉色一沉,果然,這老家夥不甘心把手中的權力交出來。
不過,他爲何要這麽做?
“啓禀王上,安定君,呂相求見!“
二人眉頭一皺,這家夥是打算自投羅網嗎?
扶蘇沉聲說道:“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呂不韋來到二人身邊,見到嬴政行了一禮,然後開口說道:“王上,老
臣有罪!“
嬴政眯着眼問道:“哦?呂相何罪之有?”
“老臣閱人不明,治家無方,手下門客鄭貨趁着老臣不在府上,偷用王玺。”
“還有這事兒?”
嬴政心中恥笑一聲,你就繼續裝吧。
“根據鄭貨交代,太後生前曾找過他,讓他幫太後蓋了印章,具體做什麽的,他不
知道。“
“那鄭貨呢?“
“他交代完這些事情,在大牢之中引火自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