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兩千人不是小數目,誰有這麽大的本事。
“鄭輝,你去一趟齊國,告知齊王建,這件事情的經過,看看對方打算如何處理。”
鹹陽台宮。
嬴政看着李信的密報,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看向尉缭說道:“帝師在齊國略施小計,便讓齊魏聯盟瞬間瓦解,幫我們大忙。”
尉缭說道:“王上,這可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趁着齊魏兩國交戰之際,我們立即發兵魏國,就算是齊魏和好,也得一段時間。”
嬴政點了點頭,這确實是個大好的機會。
“命令李信,率領二十萬大軍攻入魏國!“
一旁站着的蒙毅說道:“陛下,臣有個建議。”
“說!”
“齊魏兩國交戰,聯盟瓦解,楚、趙、燕三國肯定會拉攏其中一家,我們何不趁機拉攏齊國?”
嬴政眉頭一皺,問道:“這能行嗎?”
尉缭說道:“臣覺得可行,齊國與我們并不接壤,與我們沒有直接的仇怨,反而與楚、燕、趙、魏有仇,如果我們聯合齊國攻打魏國,然後在攻打楚國,那麽齊國肯定會非常樂意。”
李斯說道:“臣聽聞齊王建的相國後勝與趙國的郭開是一丘之貉,如果許以好處,這事兒一定能成。”
嬴政仔細想了一下,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
連齊對他沒有壞處,等他拿下趙國、魏國、楚國之後,再滅掉齊國,甚至先滅掉魏國,再滅掉齊國也行。
隻是這說和的人選,可得要慎重。
“李斯,你當年在桑海求學,就由你出使齊國吧。”
李斯隻好答應了下來。
這時候從魏國進入齊國,可是相當危險的,他必須要想一個安全的路線才行。
或許走南陽,然後轉楚國,由楚地進入齊國最爲安全。
想到這,李斯又想起了扶蘇。
扶蘇現在在趙國,如果能夠讓扶蘇幫幫他,把他送到楚國,自己的小命又有了一
層保障。
接到進攻命令的李信,率領二十萬大軍兵分兩路,不到半個月便攻下了魏國十幾座城池,距離大梁城僅剰下不到百裏。
魏王增慌忙召集文武大臣商議,到底該怎麽辦。
秦軍的骁勇他們早就領教過了,如果再讓對方肆無忌憚地攻下去,這大梁城能不
能守得住都是問題。
段倫說道:“王上,我們應當向楚國、趙國求援!“
以魏國的兵力,根本就無法抗衡秦國的二十萬大軍。
求援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魏王增派了三個使者到楚國、趙國、燕國。
然而,楚國、燕國的使者卻吃了閉門羹,齊魏交戰,兩國選擇站在齊國的立場,
畢竟齊國要比魏國富裕的多,對他們的幫助也更大。
魏國的使者,魏國公子魏浚來到趙國都城,趙王并不像其他兩國那樣,直接拒絕
了魏國。
他要權衡一下其中的利弊。
畢竟他們與魏國、韓國是同脈相承。
現在韓國已經被滅了,就剩下魏趙兩個兄弟國。
趙王遷看向郭開,問道:“相國,你覺得我們是幫魏國好,還是幫齊國好?“
郭開說道:“王上,如果我們的與魏國是一脈相連,而且如果魏國被秦軍攻破的話,我們就要兩面受敵,這樣一來,秦軍就能直接渡過黃河,襲擊邯鄲。”
“相國的意思是,我們要幫魏國?”
“正是。“
趙王遷點了點頭,然後派人到李牧軍中調集五萬士卒,去幫助魏國。
然而,前去調兵的趙蔥,卻被李牧給趕了回來。
“王上,李将軍不同意出兵魏國!“
“大膽,李牧是想要造反嗎?”
趙王遷氣的臉色鐵青,這個李牧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裏了,竟然公然違抗他的調兵将令。
“李将軍說,齊國強于魏國,如果我們選擇幫助魏國,等于自取滅亡,齊國才是我們首先要拉攏的目标。”
郭開眼皮挑了挑,說道:“王上,李将軍一定是别有用心,一旦我們被秦軍兩面圍困,邯鄲就危險了。”
趙王遷說道:“趙蔥,你再去一趟李牧的大營,無論如何都要讓他給我劃撥五萬兵馬,否則,我治他個謀逆之罪。”
<魏國求援
郭開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便開始思索着如何對付李牧,這混蛋老是跟自己作對,真是太礙事兒了。
郭開叫來自己的探子,問道:“李牧那邊最近可有什麽異常?”
“啓禀相國,李牧的副将,李果回到了都城,據說是幫李牧運送糧草的。”
李果?
郭開眼睛一眯。
“派人把他給我請到這裏來!“
“諾!”
郭開爲了他的計劃,同時把趙叙也叫了過來。
現在的趙叙已經是趙國太子了,他們兩個要擰成一股繩,才能對付李牧。
趙叙來到郭開府上,詢問道:“相國叫我前來,有什麽事情嗎?“
趙叙的語氣已經不如以前那樣低三下四了,他在郭開面前也是一副十分高傲的樣子。
郭開皺了皺眉頭,這混蛋真是忘記他是如何坐上太子的了。
“殿下,我想到了一個對付李牧的辦法。”
“哦?“趙叙一臉急切地看着郭開。
郭開說道:“李牧的副将李果回到了都城,我已經派人去請了,到時候我們威逼利誘一番,然後讓他在軍中誣陷李牧,說不定能夠扳倒李牧,拿到兵權。'
趙叙說道:“李果還有多久到這裏?”
一聽說要拿回兵權,趙叙立馬來了興緻。
沒有兵權,他什麽事情都得聽從趙王的。
“啓禀相國,李果将軍請來了。”
“先讓他到前廳等待,用好酒好菜招待。”
“諾!”
郭開有對趙叙交代了幾句,二人便一同來到了前廳。
正在坐着大吃大喝的李果,見到郭開與趙叙一同前來,慌忙站起身,說道:“見過太子,見過相國。”
郭開看着他微微一笑,吃東西了就好,他就怕對方油鹽不進,坐在那裏橫眉冷目。
隻要他不見外,那就有策反的可能。
郭開說道:“李将軍與李牧可是親人?”
“不是,末将隻是與李将軍恰巧都姓李罷了。”
“那李将軍有沒有想過要爲太子殿下效力?”
李果眉頭一皺,不解道:“同爲趙國效力,王上與太子又有什麽區别?”
郭開說道:“然而,将軍現在是李牧的手下,想要得到重用,還得看李牧的眼色,如果将軍現在投靠太子,那麽今後太子坐上王位之後,就不用再在李牧手下任職了。”
李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沉聲說道:“李牧将軍對我有恩。”
郭開一揮手,幾個護衛擡進來了兩箱金币。
“李将軍,這是一萬金币,如果你能夠按照我們的意思行事,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兩萬金币。”
李果低聲問道:“你們不會是想要對李牧将軍不利吧?這可是十分危險的事情,說不定會賠上身家性命。”
郭開咬了咬牙,這混蛋明顯是嫌棄錢太少了,三萬金币還不滿足?
胃口真是大,也不怕撐死自己。
就怕你有命拿沒命花。
郭開看了趙叙一眼,說道:“先給你兩萬金币,事成之後,再給你兩萬。”
李果恥笑道:“不會事成之後,直接殺了我吧?“
趙叙沉聲說道:“那你想怎樣?”
李果想了想,說道:“五萬金币,一次性付清,我這就去告知王上,李牧勾結秦人預圖謀反,如果王上信了治李牧的罪,這金币是我的,如果王上不打算治李牧的罪,這金币我取走一萬,讓我有個跑路錢。”
郭開覺得這事兒對他來說沒有風險,就算是失敗了,他也隻是損失一萬金币而已。
再說了,到那時候,他能不能活着離開邯鄲,都是問題。
郭開爽快地說道:“好,就這麽辦,我立即派人把金币送到你府上。”
李果揺了搖頭,說道:“金币不能送到我府上,我在城外有個莊園,那裏有我的幾個手下,你們把金币送到那裏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