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好姐姐啊,你确定你這兩消息沒說反?”
多蘿茜瞪大的眼睛,有些驚恐的看着面前的迪妮莎,然後有些不願意相信的詢問。
開什麽玩笑哦,那這怎麽打?這還玩個犢子,真就勇者找了一輩子失蹤的爹,結果打到魔王城最裏面發現王座上坐着的那魔王就是自家親爹呗?
宅魔女一時間有些無力吐槽。
這都什麽三流作者寫出來的老套劇情啊,現在這年頭已經不流行這種套路了好不,現在的主角要是真有個魔王爹怕不是分分鍾舍棄了勇者的身份,直接叛變到對面魔王城當魔二代。
現在的讀者都愛看那種啊,你個撲街仔。
隻不過多蘿茜仔細的尋思了幾下,然後突然就悟了。
那個,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并不是主角,隻是個配角,索菲麗雅她才是主角呢?
寄,這麽一想的話突然就合理起來了。
當然,《關于發現最終boss是世界母親之後我下不下得去手這件事》其實可以暫且不提,畢竟哪怕忽略了那母女互殺的倫理問題,單純從實力與地位的角度出發,這波她們也大寄了。
之前她預估利維坦的實力也就約等于一個教導主任,現在的話依舊還是這個預估,但是卻是個多個特攻buff的教導主任。
淦,要知道特攻大過天啊。
世界作爲孕育一切生命的搖籃,祂天然就擁有着造物主與地母神的神職,而這兩樣神職多蘿茜倒是也曾經體驗過一把,畢竟她的月神化身現在就接過了月兔世界的這兩神職。
也因此,沒有人比她更懂這兩特攻的可怕了。
通俗點來講,作爲造物主,一切都是伱創造的,那麽你自然也知道該如何毀滅,強大的造物主能一念而萬物生,一念而世界亡,這幾乎就是個限定有效範圍的弱化版全知全能。
而多蘿茜她們作爲世界孕育的生靈,就剛好在這神職的覆蓋範圍之内,所以說,這還打個啥,别說反抗了,隻要對面一個念頭,所有人都得先吃個最高等級的即死。
而地母神這個神職雖然沒造物主那麽可怕,但是卻也同樣吓人,祂是萬物之母,一切生靈都必須得尊祂爲母親,祂天然享受着母親該有的威嚴與權利。
至于這個威嚴是啥樣,差不多可以想想你犯事了之後回家面對親媽的凝視時的感受吧。
那是一種比血脈壓制還要恐怖的多的天然壓制,比什麽霸王色霸氣,龍威啥的都強的多。
世界一怒,那就是天威蓋世,衆生皆當俯首,
而母親的權利那就更可怕了,雖然現代觀念裏人類生而自由,人格應該是平等的,但是這玩意屬于人道說法,算是後天由人自己提出來用來規範自己的準則。
但是你總不可能拿人的規範準則去要求世界吧,對于世界而言,祂所遵循的可不是什麽人道,而是自然大道。
而大道無情。
在大道之中,可沒人跟你談人權,講感情什麽的,造物的所有權天然歸于造物主,而子女的所有權也天然歸于孕育他們的母親。
說白了,子女就是母親的私有物品,祂對你關愛有加,那你才能算是個人,而她一旦不把你當人,你也就隻是個私人物品而已,本質上和家裏的家具擺設啥的沒啥區别。
因此,當這份權利化爲神權之後便是一種絕對的支配權,地母神享有其子女的全部支配權,就如同你可以所以的處置你自己家的家居裝修一樣。
這玩意可比什麽奴隸契約或者傀儡控制啥的強太多了,隻要地母神願意,她甚至能扭轉改造你的思想,讓你字面意思上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這要是那利維坦真的有着這份獨屬于世界意識的神權的話,那麽多蘿茜真的覺得這仗沒法打了,不如趁早直接舉白旗投了算了。
好在,事情倒是遠沒有她想想的那麽糟糕。
看着妹妹這突然就不想玩來的樣子,迪妮莎輕笑着安撫着她。
“其實也沒你想象的那麽糟糕,雖然利維坦是母親大人不錯,但是世界意識卻并不是利維坦。”
“利維坦她是母親大人的怨恨與死氣的具現化,象征着世界的堕落,因此,她天然失格了,造物主與地母神的權能也都得到了削弱與降級。”
“造物主的權能被削弱的最嚴重,她現在最多也就是能影響一些自然資源的程度,必須是純天然的資源,被二次人爲加工過的都不行,不過畢竟身份還在,因此這個權能還能給她提供強大的全屬性抗性,一切自然之中本就有的事物的攻擊對她的效果都會被極大程度的削減。”
牧羊女小姐開口如此解說着。
而聽到這樣的話,多蘿茜這才松了口氣。
剛剛那是真的有吓到她了,如果隻是迪妮莎現在所說的這種程度的話,那雖然也讓人的覺得頭疼,但是起碼不至于讓人絕望。
“那地母神的神權呢?”
宅魔女連忙追問道。
“地母神的削弱倒是沒那麽大了,雖然沒有了絕對的支配權,但是卻依舊有着強大的統治力,作爲子女的我們一旦面對利維坦就會感受到極大的壓力,實力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壓制,壓制幅度看叛逆程度。”
“同樣的,作爲地母神,利維坦面對我們這些逆子逆女會擁有母親的威嚴,她的攻擊會得到一定幅度的增加,增強幅度同樣看被攻擊目标的叛逆程度。”
“嗯,據我的觀察的話,這個壓制與增幅的強度應該最高也就在百分之五十左右吧。”
迪妮莎繼續解釋道。
多蘿茜:“.”
什麽叫最高也就百分之五十啊,此消彼長之下這就是百分之百的差距了好吧。
宅魔女心裏沒好氣的吐槽這位好姐姐的話,她随後揉了揉腦袋,隻覺得很是頭疼。
這也太難了吧,本來她們實力就處于弱勢,現在還要面領着這種被雙重特攻的debuff,這實在是顯得有些前途無量了。
“呐,好姐姐,問你個稍微僭越的問題可以嗎?”
多蘿茜思考了一下,然後擡起頭,小心翼翼的看着身邊的迪妮莎,然後問道。
而牧羊女小姐對此則是眯起了眼睛,然後笑盈盈的看着這個妹妹,點了點頭。
“可以,你問吧。”
“那我真問了啊,你可别生氣啊。”
宅魔女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确認着。
“放心吧,隻要是多蘿茜你的話,我一般都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