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十兵衛?”
原本對這個擋路的挑戰者還有些不太感冒的多蘿茜聽到這自報家門之後,她眉頭一皺,微微來了點興趣。
柳生家,這可是東瀛島第一劍術名流世家啊,聽說有着一門三劍豪的美名,其家傳劍術柳生新陰流也同樣門徒衆多,是東瀛武士階層之中不可忽視的重要一脈。
而柳生十兵衛這個名字聽起來也确實有點耳熟,似乎就是人稱“柳生三天狗”的柳生家三劍豪之一。
好家夥,這是雜魚砍太多了,終于來了個重磅級的大貨了啊。
宅魔女心中如此想道。
多蘿茜變得有些躍躍欲試了起來,她最近一直在完善着自己所開創的龍之劍術,但是之前對戰的都是些雜魚爛蝦,那些浪人武士雖然劍術流派五花八門啥都有,但是大多學藝不精,宅魔女能從她們那裏吸收到的戰鬥經驗并不算多。
而現在,難得遇到了這麽個知名劍豪,宅魔女頓時就有些見獵心喜,手癢起來了。
這要是能嫖一波對面想必一定能吸收到不少姿勢經驗吧。
多蘿茜心裏這麽想着。
也正是出于饞人家經驗的想法,她這才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對面的劍豪小姐。
嗯,是個美人。
雖然右眼帶着眼罩,但是并沒有損害那張清秀美麗的臉的魅力,反而因此多出了一點神秘感,讓人更有探索這眼罩背後故事的欲望了。
她身高雖然不如鬼族魔女那樣動不動就兩米起步那麽誇張,但是天狗模闆作爲強力妖魔,倒也不差,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已經足夠高挑了。
不過這位出身豪門的劍豪小姐的打扮倒是意外的簡樸,她身上隻穿着一襲白色紅紋武士服,腰間挂着一把太刀,除此之外就沒什麽裝飾物了,就連那齊腰的長發都隻是簡單的紮成高馬尾。
整個人氣質很是幹練,充滿了英氣。
宅魔女的
算了,反正她這個澀批隻要是個好看的妹子就都愛。
“你老師?”
雖然其實也想和這位劍豪小姐打一場,但是多蘿茜現在扮演的是個冷酷殺手,又不是劍癡武狂,比起對決,她更關心柳生十兵衛爲什麽要攔她的路。
“我并不認識你老師,她哪位?”
冷酷劍客這麽問道。
而對面的劍豪小姐倒是很禮貌,幾乎有問必答。
“新陰流出自鹿島新當流,由劍聖冢原一心的弟子,大劍豪上泉秀綱開創,而我的祖母曾經師從上泉大人,我則比較幸運,有心被冢原大人親自指點過一段時間。”
柳生十兵衛微微擡起頭,有些驕傲自豪的說道。
她也确實有資格自豪,東瀛島劍術流派衆多,練劍的武士更多,但是能被公認的尊稱一聲劍聖的隻有一位半。
其中完整的一位自然是鹿島新當流的開創者,冢原一心大人。
而剩下的半位也就是她們新陰流的開創者,也是冢原一心大人曾經的愛徒,上泉秀綱大人。
上泉秀綱大人年少成名,剛成年之時就已經劍敗各路豪傑,奪得劍豪稱号,之後劍術更是一路高歌猛進,眼看着可能不足五十歲就能更上一步,也獲得劍聖稱号了。
隻可惜天妒英才,上泉大人最終因爲意外英年早逝了,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依舊是東瀛劍術曆史上的一座偉大豐碑。
而柳生家所繼承的便是這樣一位偉大豪傑的劍術,這樣的傳承難道還不夠令人驕傲自豪嗎?
多蘿茜:“.”
好吧,她總算是明白對方爲什麽要堵自己了,這都是之前那封看似嘉獎,實則捧殺的“嘉獎令”害的啊,都怪那上面把自己吹的天花亂墜,甚至還拿着人家冢原劍聖的名号來給自己踩一捧一。
當時宅魔女就想着人家劍聖門徒看到這份嘉獎令肯定會很不開心,沒想到現在這真的找上門來了啊。
不過,上泉秀綱?這名字有點耳熟。
宅魔女回憶了一下,很快就從記憶宮殿裏翻出了回憶,好家夥,這不就是黃泉裏那判官小姐,也就是花魁小姐的母親大人的名字嗎?
多蘿茜也沒想到那位看起來很帥氣,但卻是個文職的判官小姐原來也是個不得了的大佬。
不過想想也是,花魁小姐今年也就一百多歲,她母親們也就死了一百多年,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從新鬼爬到黃泉二把手的位置,這本事怎麽也不會差。
這是真的生當作人傑,死亦爲鬼雄。
但是這就有點尴尬了,花魁小姐是自己這邊的人,判官小姐自然也是,而現在作爲判官小姐徒子徒孫的柳生家卻爲了維護祖師名譽擋在了自己面前.
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多蘿茜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
“那嘉獎令又不是我寫的,你也應該不至于蠢到看不出那其中的捧殺意思,爲何還要來阻我。”
宅魔女按捺住戰意,她嘗試着勸說這位經過審判之眼鑒定确實是個好人的劍豪小姐離開。
她感覺對方應該不是那種會被人随便煽動一下就跳出來給人當槍使的笨蛋,沒理由非要與自己爲敵才對。
而對面,柳生十兵衛聽到這樣問題,也是點了點頭。
“嗯,在下自然知曉華族姥爺們的意思,也知曉閣下确實是真豪傑,确實一心爲民。”
劍豪小姐有些敬佩的看着對面的冷酷劍客,但是随即話鋒一轉。
“所以,今天請恕在下無禮,閣下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繼續前進了。”
她一副十動然拒的表情。
多蘿茜:“????“
不是,你這姑娘看着也不傻啊,但是腦回路怎麽就這麽清奇呢?
“你知道那華族們不是好東西,也知道我是個好人,但是現在你不去對那些高高在上的姥爺拔劍,反而把劍對着我這個好人?”
宅魔女面色冷峻了下來,她如此質問道。
“就是因爲閣下是個好人。”
柳生十兵衛表情也有些糾結,她這麽愧疚的說道。
“好人就活該被劍指着?你這是什麽狗屁道理?”
多蘿茜真的有些生氣了。
本以爲是自己人,但現在看來大家道不同不相爲謀了。
“在下也沒拔刀指着你啊。”
劍豪小姐有些委屈的說道。
她确實一直沒有拔刀。
“而且就是因爲閣下是個好人,所以在下不忍心看着閣下繼續以身涉險了,閣下,以暴制暴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這樣的一味的殺戮,最終隻會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