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蒂:“???”
溫迪戈魔女幾乎是懵逼的接過了手中的名片,然後低頭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魔女之家結社,主要承接各類土木建設項目.....”
靠,你來真的啊?
魔王家的小公主有些傻眼了。
但是這不能怪她反應太大,實在是誰能想到一位魔女學院當代的無冕之王,一位威風凜凜的審判庭大審判官,一位不管怎麽看都前途無量的魔女世界新星的現實身份竟然是個髒兮兮的打灰人。
不是瞧不起打灰人的意思,魔女世界的建設也确實離不開那些同胞的努力工作,但是土木魔女在整個魔女社會的排位相對較低也是客觀現實。
但凡有點其他路子的魔女幾乎都不會去考慮成爲打灰人的。
但是你自己看看你這陣容,黃金鄉的公主,傲慢嫡系的堕天使,大劇院家的姐妹花,血族的大小姐......
有坦有奶有輸出有輔助有後勤,現場組個精英武裝突擊小隊都夠了,你告訴這是打灰團隊?
嗯,小醜大小姐啊,你是懂反差的。
不過....
“你說你是那位人偶使的徒弟?”
溫蒂回想了一下自己那位“侄女前輩”的工作,她好像最近确實在魔女學院任教,這倒是對得上了。
嗯,雖然輩分上确實是侄女,但是在年齡與成就上,自己還是得尊稱一聲前輩的。
這種情況在長生種社會裏挺常見的,你喊我祖宗,我喊你大佬啥的。
“嗯啊,不信你可以問老師,雖然她最近可能沒空回你消息。”
多蘿茜點了點頭,如此說道。
嗯,蜘蛛老師最近天天躲在她的工作室裏瘋狂加班肝教材呢,她之前帶了點好吃的去慰問一下的老師的,結果門一開隻見到了一個蓬頭垢面,正在狂揪頭發的女流浪漢。
唉,希望老師的頭發沒事,别英年早秃了,不過我是不是真的逼的有點太急了點。
宅魔女如此反思着。
不過她現在都已經跑到維納斯城了,蜘蛛老師這下子總該放松一點了吧,可以慢慢來,但是希望幾個月之後我回去的時候已經有下一階段的教材了。
“我信,我自然是信的,這也倒是省了我事情了。”
溫迪戈魔女點了點頭。
她隻是表達了一下心中的震驚而已,而既然這小醜大小姐都這麽認真的說了,想來也是認真的,誰會說這種一搓就破的謊言呢?
而且她如此豪華的土木團隊确實令人放心。
“那你們先進來體驗一下吧,看看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沒?”
溫蒂如此招呼着大家走進了身後的場館入口。
“嗯,總算是可以進門了。”
多蘿茜也是松了口氣,心裏有些小期待的跟了上去。
嗯,她其實很少來這些地方玩的,上輩子密室逃脫啊,劇本殺之類的遊戲雖然也火過一段時間,但是那些和社恐死宅有啥關系?難道你以爲一個社恐死宅會有可以一起去玩這類遊戲的好友嗎?
哼,不過是現充的遊戲罷了。
但是現在攻守之勢異也,現充就是我自己,叉腰.jpg。
隻是....
明明隻是跨越了一道門而已,但是衆人卻感覺自己好像是直接穿越到了一個異世界一般。
上一秒,衆人還在溫暖舒适的室内空間,但是現在,凜冽的風雪席卷着所有人。
“啊這,魔女的鬼屋都這麽硬核的嗎?”
多蘿茜打了個冷顫,然後心裏如此吐槽着。
直到現在爲止,她依舊還是經常爲魔女們的大手筆而感到震驚。
在她預想中的鬼屋應該也就是個充滿各種機關陷阱或者怪物幽靈的恐怖建築才是,但是現在這是個啥?
又是一整個小世界?
宅魔女有些無語,她已經一眼就認出了這座鬼屋的本質了,這是一個和審判庭裏的那個自家母親大人贊助的獸園差不多的特殊建築,都是将一整個世界縫合塞進了一個房間裏的空間。
那個禦獸世界是個大世界,這個鬼屋世界看起來似乎隻是個小世界,但是這般手筆卻也已經足夠吓人了。
而且......
“靠,這個世界對魔女的壓制這麽強大的嗎?“
多蘿茜眉頭一皺,有些不爽的想道。
以魔女的體質雖然那個感知到正常的冷熱,但是卻不至于隻是因爲這一點點的寒冷就凍得直哆嗦,而現在大家就都在哆嗦。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宅魔女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此時力量仿佛遭到了全方位的封印一般,變得虛弱了很多,而這這種削弱的來源似乎是這個世界的排斥與壓制。
世界拒絕我。
多蘿茜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力量,發現自己的力量好像又十不存一了,這好不容易才攢下的快十萬瑪娜的魔力一朝回到了開學前,甚至還略有不如。
她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姐妹們,發現此時眉頭緊鎖的卻并不隻是她一個人,其他人都是這樣,甚至遠比她還要嚴重。
衆人之中最強的本來是露西菲兒,米娅,還有瑪德琳三人,但是這三位此時卻最是虛弱,而奧黛麗與愛麗絲兩人倒是情況還稍微好一些。
嗯,這個世界的壓制似乎是與個人的實力成正比的,越強的人受到了壓制也就越強。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種力量的削減令人很難接受,這種渾身有力用不出的感覺更是令人抓狂,接着随之而來的還有一種莫名的不安與恐懼。
心中有底氣,人才能有勇氣,而底牌被人給拔了之後,大多數人都會有些慌亂不安的。
“這也是鬼屋的一環?确實是個不錯的設計。”
多蘿茜想問問身邊的溫迪戈小姐的,但是此時一轉頭,她這才發現那位魔王公主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很正常,畢竟人家是鬼屋的工作人員,現在既然遊戲已經開始了,那麽人家自然也就要回到自己的崗位去了。
她負責吓人,而自己等人則負責被吓,這就很分工明确。
衆人很快也發現了這一點,而對此,大家也都心裏有數的。
隻是,有些事情不是心裏知道就能淡定的,反而正是因爲知道的太多,才會更加的提心吊膽。
衆人本就因爲力量的衰弱而有些緊張,現在又意識到自己等人随時可能會被襲擊,一時間更是如臨大敵。
大家立刻背靠背的積極在一起,然後很是戒備的看着那大雪紛飛的周圍,深怕這突然就有什麽東西從旁邊冒出來襲擊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