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西西裏納還有這樣一段曆史的嗎?“
聽完教皇老師講述的勇者傳說,尤娜與蒂凡尼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各自有些驚訝。
關于勇者的傳說其實廣爲流傳,畢竟隻要有人的地方就不會缺少勇者的傳說,什麽勇者鬥惡龍啊,勇者打邪神啥啊,各種版本的都有,兩人小時候自然也都聽說過,隻不過長大之後她們就意識到勇者的傳說終究隻是人們編出來哄小孩的故事而已,現實裏大概是并不存在真正的勇者的。
然而,現如今教皇老師卻告訴她們原來世上真的有勇者存在啊,隻不過那位勇者似乎站在聯盟的對立面。
這也難怪過去聯盟從來不宣傳,甚至會故意屏蔽關于西西裏納的消息啊。
這能不屏蔽嗎?連正義的勇者都不願意選擇聯盟,那聯盟的存在就顯得不是那麽正義了,這下子真的不利于團結了。
“老師,難道真的是聯盟有什麽問題,所以才沒有得到那位勇者亞當的認可?”
尤娜皺了起眉頭,她這麽反思詢問着。
“呵,聯盟的問題那可就多了去了,不過這個無關緊要,我倒是覺得是那勇者亞當不識好歹了,聯盟哪怕問題再多,這也依舊爲普通人提供了庇護,讓他們過上了衣食無憂的日子,這怎麽也比在荒野上當流浪者好多了。”
一旁的蒂凡尼作爲聯盟議員屁股就坐的很正,她堅決支持聯盟,覺得那勇者既然不認同聯盟,那指定是勇者有問題。
不過,對于兩人的疑惑,教皇安東尼則是搖了搖頭。
“誰告訴你亞當大人不認可聯盟了啊,我也沒說聯盟與西西裏納是敵對關系啊,要不然的話我一個西西裏納人怎麽會成爲機械教教皇,現在我和威廉又怎麽會帶領你們去西西裏納避難呢?”
老人對于這兩丫頭非黑即白的年輕人想法倒也并不覺得意外,畢竟他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
“聯盟與西西裏納一直是有着聯系往來的,兩邊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互相扶持的,畢竟雖然立場不同,但我們可都是人類同胞。”
一旁的總統威廉開口如此解釋道。
“啊.....”
尤娜與蒂凡尼聞言無語,兩人疑惑的撓了撓頭。
“亞當大人他當初也并非不認可聯盟,隻是他老人家的目光比較長遠而已,他覺得人類的未來不應該隻有機械飛升一條路可以走,這種靠着外力改造自身的手段終究有着不小的隐患,所以應該尋找另一條路作爲退路,所以這才開辟西西裏納。”
“而西西裏納在古語之中是最後的希望的意思,他的本意是爲人類打造一個最後的庇護所。”
“現在想想,可能亞當大人早就在數萬年前就預料到了如今的智械叛變了,西西裏納真的成爲了人類最後的希望了。”
這時候安東尼也心情複雜的開口,他的聲音也透露出對那位最初的勇者的智慧的驚歎。
西西裏納人都是勇者迷,他自然也不例外,曾經正是出于對勇者傳說的向往,所以他年輕的時候才選擇離開家鄉外出來闖蕩,渴望能成爲亞當大人那樣的勇者。
但現在看來他做的一團糟啊,到頭來衣錦還鄉是沒希望了,這反倒是帶着這麽多人狼狽的逃難回去了,也不知道回去之後鄉親們會怎麽看自己。
教皇大人一時間有些近鄉情怯。
他就這麽手握着一枚老舊的指引針,随即按照指引指揮着車隊前進。
車隊時而前進,時而左右轉,時而掉頭,有時候還會在原地繞圈圈,這弄得車隊的其他人很是迷茫不安,不知道教皇大人這是在搞什麽,但是出于對教皇大人以及總統大人過去積攢的威信,大家還是默默的忍住了疑惑,選擇了的聽令。
終于,在大半天之後,眼看着太陽即将下山了,衆人在那夕陽最後的陽光照耀下看到了一條虛幻路,在那路的盡頭,一片好似世外桃源一般的美麗世界的幻影印入了衆人眼前。
那是一個與大家平時司空見慣的由金屬與原油構成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入眼所見一片郁郁蔥蔥。
在過去移動都市裏很是寶貴的泥土,樹木,水源在這幻影世界裏到處都是,漆黑的泥土構成了大地,茂密的植物妝點着群山,而在那山與山之間,清澈的水流在河道之間流淌着.........
“額,我這是累的出現幻覺了嗎,這是天堂?”
“嗯,一定是天堂,要不然怎麽會有這麽美好的世界?”
“那我們這是快死了嗎?”
“确實,我快餓死了。”
“屁,這情況一看就是靈墟,而且如此規模龐大的靈墟一定很危險,注意警戒。”
...........
看着這突然浮現的異象,車隊一時間有些騷動,人群竊竊私語着,有人緊張,有人開心,有人絕望,有人則是看到了希望。
就連尤娜與蒂凡尼也不禁被這落日餘輝下的幻影世界的景色給驚呆了,畢竟兩人過去也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場景,這簡直美好的就仿佛是書中記載的末日之前的舊世界一般。
“走吧,沿着這落日之路前進吧,前面就是西西裏納了。”
安東尼看着這幾十年沒見的家鄉的景色也是心潮澎湃,他随即發出了指令。
于是,龐大的車隊繼續前進,緩緩的駛入了那座太陽下的最後庇護所。
...............
“哇哦,這個有點炫酷。”
天空之上,白龍戰艦裏,多蘿茜也看到了面前落日之下顯現出來的道路,以及那世外桃源一般的美好的世界幻影,不由的發出一陣驚呼。
而且,随着戰艦逐漸靠近那西西裏納,多蘿茜突然顫抖了起來。
不過不是她人在抖,而是衣服口袋在抖,她低頭伸手進衣兜裏摸索了幾下,随後掏出了一把大的誇張的骸骨大弓。
射殺百頭正在顫動着,而且随着白龍戰艦越發靠近西西裏納,這把大弓顫抖的也就越厲害了。
“額,我的弓動了,這附近果然有勇者啊。”
多蘿茜見狀,她懸着的心終于還是死了。
能讓射殺百頭抖成這樣子的,鐵定是亞當那家夥的氣息就在附近。
而随着白龍戰艦駛入那落日道路,她也明顯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與她産生了呼應。
那是心之誓約之間的感應。
這西西裏納所在靈墟竟然是由心之誓約構建而成的。
“難怪蘇西這麽自信那邪神進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