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大水沖城的一場虛驚,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防區。
衆将都明白,大水沖城已經不可能了。
因爲馬上到冬季,水量越來越小,最後幹脆結冰、斷流。
此時,才是真正的艱難時刻。
哈密城内的補給早晚會被消耗一空。
大家在開例會之時,讨論最多的就是補給問題。
實行更加嚴格的配給制,又一次被擺上了桌面。
常森建議向下挖,打井!
但很快被藍壽給否決,理由是這下面全是灰土,怎麽可能挖出來水?
如果能挖出來水,胡人何必将柳條河、白楊河的水引過來?
大家想起了大漠戈壁,下面就算是有水,那也是在極深之處。
就指望手頭的這些工具,能挖個一兩丈深,就已經是極限了。
大水剛停,胡人的号角聲響起來了!
東北西三面的胡人争先恐後,胡人嗷嗷叫着沖了過來,像不要命一樣!
胡人又發起了全面進攻!
明軍都緊張了起來。
好幾次,胡人都爬上了城牆。
城中的兩萬名戰略預備隊,連續出動多次,對常升、常森、藍壽進行支援。
但南城的胡人幾乎沒有進攻!
他們隻是一次次地騎馬沖過來,而後再繞回去。
就像是在明軍面前進行軍事演習。
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攻擊行動,隻是一種佯動!
胡人之所以能爬上城頭,主要是他們制作了新的攻城器材。
帶抓勾的雲梯和繩梯。
這種抓勾抓住了城垛,徐懷錦改良過的叉杆、抵蒿就失去了作用。
軍士們想取掉抓勾,但雲梯上的胡人正在爬,抓勾的抓力更強!
胡人的繩梯也是帶有抓勾,從繩梯攀援,使得胡人一次性上城的人數倍增!
他們就照着東面的城牆猛攻。
猝不及防之下,胡人攀上了城頭。
幸虧有預備隊及時增援。
否則,一點突破,全面崩潰。
胡人這次是學精了,他們可能意識到他們的動作提前被發現。
所以,明軍用望遠鏡都看不到他們在制作新的器材。
胡人進攻時推着車,蓋着草進行了掩護,讓城頭的明軍來不及提前準備。
在這種情況下,攻擊了整整一天,胡人都沒有攻下來。
夜晚來臨,胡人攻擊結束,回到了各自營地。
明軍也都松下一口氣,終于,守住了。
這一天,守在東面的藍壽頂住了胡人瘋狂的進攻。
盡管有其他三面以及城中預備隊的支持,但防守主力還是藍壽的部隊。
胡人幾乎把回回炮的所有石頭都抛了過來。
藍壽的部隊傷員都來不及撤下來。
胡人退去了,這才開始處理傷口。
幾乎是人人帶傷,爲了盡快處理,防止感染破傷風,朱允熥親自動手。
徐懷錦跟着朱允熥,也開始學着處理傷口。
有了徐懷錦的幫忙,加上傷員越來越少,朱允熥開始慢了下來。
因爲此時的徐懷錦,吸引了朱允熥的注意。
「徐懷錦認真和專注的樣子,别有一番味道。」
「但現在她穿的服裝,不太适合啊。」
「嗯,徐懷錦現在從事的是護理工作,應該有專業的工作服。」
「對,護士裝!」
「哇,很想看到徐懷錦穿護士裝的樣子。」
「一定很誘人!」
朱元璋剛才也在幫忙,聽到三孫的心聲,差一點笑出聲來。
三孫終于感到徐懷錦别有一番味道了,終于認爲徐懷錦很誘人了。
離開應天的時間太長了,加上一路上基本都是用鎖陽來解渴、來充饑。
三孫的内火壓不住了,說不定早就渴饑難耐了。
不過,三孫說的護士裝是什麽?
所有傷員都處理完畢,徐懷錦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剛想歇口氣,卻看到了朱允熥的眼光。
這眼光似乎是,不,懷,好,意!
“你,呃,想做什麽?”徐懷錦警惕地向一邊讓了讓。
“做什麽?你沒看到我在看你嗎?”
朱允熥邪魅地一笑:“你穿這衣服不方便、不利索,還是穿護士裝顯得更飒!”
徐懷錦馬上想到了朱允熥送給她的羽絨服,心中突然有些異樣。
他說羽絨服是在胡人營帳中找到的,但她至今也沒見到哪個胡人穿過。
不得不承認,羽絨服潔白高雅、做工極爲細緻,非常輕,但非常暖。
對于吳王所說的護士裝,徐懷錦還隐隐有些期待和小興奮。
“那就謝過吳王了。”徐懷錦露出一絲淺笑。
「果然,女人對于漂亮衣服,完全沒有抵抗力!」
「我隻是說她穿護士裝更飒,她就向我表示感謝了!」
「就這麽确定我要送給她一套護士裝?」
「要不要再送給徐懷錦一套女仆裝?」
「女強人穿上女仆裝,更有内味!」
「算了,女仆裝她不一定知道怎麽穿。一樣一樣來吧。」
「那就送她一套護士裝,一會兒,放到她床上。」
朱元璋聽到此,三孫果然能搞來什麽護士裝,還有什麽女仆裝。
這裝那裝有啥用?穿上它,女人,不還是女人嗎?
唉,咱和三孫,時代不同了,好多東西,咱都理解不了。
“好,正好兀納失裏的寝宮裏有護士裝,一會兒我給你送過去。”
朱允熥說完,拍拍屁股上的土,先走了。
朱元璋跟着朱允熥一塊兒走了。
朱允熥直接進了徐懷錦的卧房,從系統空間裏兌換了一件護士裝,放在了徐懷錦的床上。
剛出門,徐懷錦回來了:“吳王,你到我房間做什麽?”
“君子一言,死馬難追!我給你送衣服啊。晚上你穿上試試,不合适的話,咱再換。”
“既然穿一次護士裝,就得挑最合身的。”
徐懷錦進屋了,關上了門,接着又傳來插門闩的聲音。
“徐懷錦,美美與共,不能各美其美。别光在屋裏自己看。穿上了,也給我看看啊。”朱允熥喊道。
“啊!”屋裏突然傳來一聲尖叫,随即就沒有了聲音。
朱允熥看到畢千戶在一旁聽着,笑道:“老畢,徐懷錦是不是太敏感了?我隻是想看她穿護士裝的樣子,也沒想把她怎麽樣,她想到哪兒去了?”
朱元璋很是奇怪,三孫并沒有先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進了徐懷錦的屋子。
看來,他已經把護士裝放到了徐懷錦的房間。
看來護士裝早都在那裏了,但徐懷錦爲何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