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葉雨歌直接将嘴裏的果茶噴了出來。
一邊手忙腳亂的拿紙巾擦嘴,一邊怒氣沖沖的瞪着葉南煙:
“你是不是瘋了?胡說八道什麽呢!”
雖然她已經和符博揚上過床了,但那是因爲他活還不錯。
而且利用葉南煙對他的癡迷,好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在一起?
就符博揚這個長相和家世,也就夠資格給她提鞋了!
“南煙你在說什麽鬼話!”周荃也沉着臉。
“原來不是嗎?”
葉南煙眨眨眼睛,抱歉的笑了:“對不起啊,我以爲他是要追求姐姐呢。不然,他是以什麽身份,參加我們的家宴呢?”
“他當然是沖着你來的!他是你的男朋友!”
葉雨歌大聲嗆道,滿臉的不悅。
“我已經結婚了啊。”葉南煙擡起手,展示着無名指上的婚戒。
“夠了!南南,你到底要和我賭氣到什麽時候?”
符博揚終于出聲,語氣無奈,壓抑着煩躁:“我已經和你解釋過了,上次放你鴿子實在是情非得已!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是經紀人了。你應該知道,我這個工作就是沒日沒夜,随時都可能有事。你再怎麽生氣,沖着我來就行了,何必牽扯不相幹的人!”
聽着,葉南煙隻覺得好笑。
眼神變得格外的認真:“符先生,似乎你壓根兒就沒認真聽我說話。那我現在,很認真的最後和你說一遍!
我沒有生氣,因爲已經沒必要了。我結婚了,新郎不是你。我和你,已經分手了!我有老公,他叫墨錦洲!你别總是沉浸在你自己的世界裏,說着自我感動的話。這是病,得治!”
符博揚似乎被她眼裏的堅定燙了一下。
心下瞬間生出了幾分焦急。
難道她說的分手是真的?
難道她真的不再喜歡他了?
怎麽可能!
她怎麽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對,她絕對還是在生氣,是在等着他哄她!
就在他艱難的決定屈尊降貴,準備哄一哄葉南煙時。
包間的門忽的開了。
連壹推着墨錦洲走了進來。
“墨少!”葉威蹭一下站起身。
第一反應是高興,下一秒便是慌亂了。
墨錦洲不會誤會,是南煙将符博揚叫來的吧?
想着,他忍不住埋怨的看了葉雨歌一眼。
“你怎麽來了?”
葉南煙驚訝的站起身。
忍不住深深的看了幾眼墨錦洲俊美無俦的臉。
終于可以看漂亮的五官洗洗眼了!
墨錦洲的鳳眸從符博揚臉上掃過。
看似随意散漫,眉宇間卻藏着躍于這股平和之下的戾氣。
目光落在一臉驚喜的小女人身上時,隻剩下随和淡然:
“剛開完會,來遲了些。”
“不遲不遲,菜還沒上呢。”葉威趕緊搖頭,笑得格外開心。
連壹将墨錦洲推到葉南煙身邊的位置,便離開了。
“準備來怎麽剛剛不和我說?”
葉南煙端起茶壺:“橙子百香果的果茶,喝得慣嗎?”
“嗯。”
墨錦洲的視線落在她的無名指上,看着那小小的圓環,唇角勾出一抹極淺的笑弧。
葉南煙替他倒了杯茶:“不燙了,剛好入口。”
“很喜歡?”墨錦洲喝了一小口後,問。
“嗯。不太甜,所以不膩,很好喝。”
符博揚看着他們旁若無人的互動,簡直快瘋了。
從來隻要他在,葉南煙的視線隻會集中到他身上。
這還是第一次,他嘗到被她徹底無視的滋味。
“南煙——”
他忍不住開口,試圖喚回她的注意力。
葉南煙的确聽見了,也轉頭看着他。
眨眨眼睛:“今天算是我的回門宴,既然你不是姐姐的男朋友,那可能不太方便和我們一起吃這頓飯。”
言下之意,要吃飯,那就承認是葉雨歌的男朋友。
“博揚,那我們改天再約時間談代言合同的事情,你看怎麽樣?”
葉威替符博揚找了個台階,也給了一個他出現在這裏的理由。
符博揚隻得起身:“好。那你們好好吃飯,我先走了。”
墨錦洲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太冷。
冷得像是帶着鋒利的刀,随手都能将他片成肉片。
看着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葉雨歌也忍不住在心裏嫌棄了一把——
沒用的慫貨!
墨錦洲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有什麽好怕的!
包間裏安靜了十幾秒,葉威開始和墨錦洲聊商場上的事情。
菜陸陸續續的上了。
葉雨歌一錯不錯的盯着墨錦洲看。
看着他硬挺的側顔,線條如同雕刻般淩厲。
看着他低眸和葉南煙說話時,漆黑如墨的眸子裏,仿若有一尾色彩斑斓的魚緩緩遊過。
眉目如畫,氣質疏冷。
她心頭一熱,心跳咻得多跳了兩下。
抿了下唇,她拿起公筷,站起身。
夾了塊羊排,傾身向前:“錦洲,經理說這羊排是很是鮮嫩,你嘗嘗。”
她故意掐着嗓子,聲音聽上去又嬌又魅。
随着身體的前傾,胸前白皙細嫩的皮膚,竟隐隐泛着光。
說着,就将筷子往墨錦洲的碗裏送。
手臂一擠,胸前的美好風景,呼之欲出。
葉雨歌對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
胸大腰細,前凸後翹。
所以她稍微對了符博揚多解了幾粒扣子,他就像是聞到肉腥味的狗,上趕着就追來了。
男人,哪兒有不愛腥的呢!
想着,她更加夾緊手臂。
保證隻要墨錦洲稍稍擡頭,就能将酥軟一覽無遺。
就在她隐隐期待時,眼前突然出現一隻瓷白的手。
拿着碗,輕敲了下她的筷子,接下了羊排。
“謝謝姐。”葉南煙對着她莞爾一笑。
收回手,咬了一口。
肯定的點頭:“真的好吃,姐你也嘗嘗。”
“南煙,你怎麽這麽沒禮貌!”
周荃黑着臉開口:“這是你姐給錦洲夾的菜,就算你再怎麽想吃,也不能直接搶啊!”
“就是啊南煙,你想吃姐再給你夾是了。”葉雨歌很生氣,眼神兇狠的瞪着。
“可是錦洲他對羊肉過敏,不能吃啊。”
葉南煙輕笑着解釋。
從葉雨歌開口後,墨錦洲一直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現在,才擡起眸子,看着身旁眉眼生動的小女人。
心裏,微微怔愣。
她怎麽知道,自己對羊肉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