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梁若蘭的車子駛離,消失在視線之中,薄燕遲和姜音音才從車棚内走出來,後面還跟着楚然。
三個戴着頭套的“綁匪”将頭套摘下來,恭敬地站在他們面前。
“薄少,然哥,任務已順利完成。”
薄燕遲陰沉着一張臉,不說話,顯然是還沒有從梁若蘭的事件中緩過勁來。
楚然拍了拍領頭人的肩膀,“辛苦了。”
從看到梁若蘭走進破屋開始,薄燕遲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現在人走了,他滿腔的怒火頓時發洩出來,一腳踹爛了旁邊原本就被鏽蝕得搖搖晃晃的金屬椅子——
乒乒乓乓,散了一地!
薄燕遲心中窩火,怒道:“她可真能裝,這麽多年裝得人畜無害,其實就是條毒蛇!”
因爲憤怒,血氣直沖大腦,讓他忽然一陣眩暈。
姜音音見狀,扶住他,同時一針紮到他的穴位上——
“你現在不能情緒激動,否則體内沒清除幹淨的餘毒會在血液裏遊走。”
薄燕遲看了她一眼,冷靜的表現,清明的眼神,哪裏有半分不谙世事的村丫頭模樣?
隻是現在最緊要的是梁若蘭的問題,至于姜音音背後隐藏的秘密,之後再慢慢查清楚。
梁若蘭想讓他死,這個信息和他腦海中三年前的車禍串聯到了一起。
之前他查錯了方向,誤以爲是A神那幫人,現在看來,三年前的車禍隻怕是和梁若蘭有關……
這邊,楚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不管怎麽說,狐狸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薄少,你先冷靜,下一步該讓陸謹言那邊做好準備。”
陸謹言所在的市醫院與警方有合作,出現緊急案件需要盡快進行法醫鑒定的時候,一般都是市醫院的醫生出馬。
而陸謹言作爲市醫院的金牌醫生,自然首當其沖。
薄燕遲給陸謹言打了通電話,告訴他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提前讓他做好準備。
陸謹言也沒多問,直接應下。
……
另一邊,梁若蘭以極快的速度開車下了山,直到回到家,她的心都還在突突直跳,
想到這那兩具屍體,她半是狂喜半是害怕,但到底還是喜更多。
除去了絆腳石,今後薄家和薄氏集團,就盡在他們夫婦二人的掌握之中了!
她拿出一張備用的電話卡,插入另一部手機中,匿名打了一通報警電話——
“雲霞山山頂破屋内有兩具屍體,請你們盡快出警!”
警方得到消息,立刻集結警員前往雲霞山山頂,在破屋内發現了那兩具屍體……
屍體的慘狀,讓見慣了各種案件的警員都有些生理不适!
這件案子他們本來想秘密調查,不曾想這邊才剛把屍體收斂好運往市醫院法醫鑒定中心,記者便聞風趕來——
“聽聞死者爲一男一女,屍體完全燒焦,面目難辨,請問是真的嗎?”
“據說在死者随身物品裏發現了薄氏集團總裁薄燕遲的私人物品,請問确有其事嗎?受害人是否就是失蹤的薄燕遲和姜音音夫婦二人呢?”
醫院被記者們圍的水洩不通,警員們勉力維持着秩序。
就在這時,得到警方通知的薄家人匆匆趕來。
梁若蘭攙扶着焦急的薄老爺子,老爺子眼眶裏布滿了血絲,住着拐杖顫顫巍巍,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而白靜娴眼眶通紅,她每走近一步,心裏就更沉一分。
她在心裏告訴自己,不會的,她的兒子福大命大,絕對不會有事!
記者們見到薄家人,立刻蜂擁而上,卻被薄家随行的保镖隊阻攔在外。
最後,薄老爺子停在帶隊的警察面前,面色凝重,聲音有些顫抖,“鑒定結果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