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威沒想到情況能完全逆轉。
現在反過來矛頭對準了自己,這讓他對陳凡的恨意變本加厲。
他看着被簇擁着的陳凡,默默的站在角落裏,氣的牙根直癢癢。
而陳凡則是在這次的任務中脫穎而出,他的名字響徹了南方的軍事基地。
甚至有些首長還會用陳凡來舉例。
“你們可别再說什麽自己已經盡全力了,你們訓練了多久,陳凡訓練了多久?他到現在爲止,接觸海軍訓練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你們覺得和他比,你們的優越感在哪啊?”
陳凡這次雖然名聲大噪,但也徹底得罪了一批海軍。
他們的想法一緻,這個陳凡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剛接觸海軍訓練的新兵罷了。
就算是特種兵又如何?
雖然安建州又和他們說過陳凡的實力多可怕,但他們卻不屑一顧。
他們的優越感在與自己是海軍特種兵,而安建州則是普通海軍。
“小州,你什麽時候也這麽慫了?他陳凡就算是再厲害,難道他還能比我們這些正規海軍特種兵厲害不成?”
正好這時,嚴威從師長辦公室走了出來。
和他們迎面撞上。
他們急忙攔下他:“怎麽了?師長剛剛說你什麽了?”
嚴威搖了搖頭:“也沒說什麽。”
他和陳凡各有各的考量,從各自的角度出發也都可以理解。
就算是他說陳凡的問題,也是因爲了解的信息不全面。
但其他特種兵卻覺得嚴威這是在首長那受了委屈。
“這個陳凡,還真是挺難搞啊。”
雖然嚴威沒多說,但他們幾個卻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幾個人湊在一起商量。
“明天一早,陳凡他們就要離開了,那咱們不如讓他們在這裏的記憶永遠難忘。”
幾個人賤兮兮的笑道。
.......
陳凡等人先和範天雷彙報了今天的情況。
範天雷試探性地問陳凡:“中途有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陳凡道:“有點兒小插曲,但都已經解決了,明天一早我們準時回去。”
範天雷“嗯”了一聲挂斷電話。
可手指卻沒有松開電話,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手機。
“這個陳凡,還知道報喜不報憂了。”
一旁的陳善明說道。
“陳凡的性格太直了,但真正執行任務并不是能完全按照他的想法執行的。不知道這樣對他來講到底是好還是壞,我也有點兒擔心他。”
範天雷眯着眼睛看着着陳善明手臂上的疤痕。
“你胳膊上的疤是怎麽弄的來着?”
陳善明沒想到範天雷竟然話題轉的這麽快。
上一秒兩人還在擔心陳凡的安全,怎麽下一秒就轉到自己身上的疤來着。
陳善明胳膊上的疤有很多,由深到淺。
有的是執行任務時被敵人劃傷,有的是在執行任務的途中被周圍的陷阱割傷。
“這條我印象最深刻,是忠誠度考核時受的傷。”
範天雷聽到這話,思索了一下。
“你們當初訓練了多久才進行的忠誠度考核?”
陳善明思考了一下。
“我記得應該是8個多月,當初您答應我們訓練滿9個月可以給我們放假休息兩天,結果在那之前突然被叫走說要執行任務。”
範天雷似乎勾起了什麽回憶。
點了點頭。
“也是時候給他們來一次忠誠度考核了。”
陳善明愣了一下。
“啊?5号,這是不是太早了點?他們現在才一起訓練不到4個月,之間的羁絆根本沒深到那種程度,而且我現在擔心......”
範天雷瞥了他一眼。
“擔心什麽?擔心有人扛不住折磨,把什麽都交代了?”
陳善明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已經交代了自己的擔憂。
範天雷卻不屑的哼了一聲。
“如果他們連這個考核都通過不了,那就說明他們根本不适合在特種部隊待下去。忠誠度考核不應該是一個學習項,而是他們應該刻在骨子裏的信念感。”
而陳凡他們還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麽。
他們隻知道,在吃過晚飯之後,陳凡自發的帶着學員們在訓練場上跑圈。
“雖然咱們現在不在部隊,但不能因爲沒有教官的管制咱們就不自我放棄,訓練應該和呼吸一樣,印刻在我們身體裏的一部分。”
其他的學員也收到了陳凡的鼓舞。
紛紛加入了陳凡的跑步隊伍中。
他們沒有人是口是心非,嘴上說着加入,實際上心裏不滿意。
而是發自内心的贊同陳凡的觀點。
可問題也接踵而至。
在陳凡他們已經跑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候,突然被一行人叫停。
看他們的穿着,應該是這個基地的海軍特種部隊。
陳凡禮貌的沖對方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我是陳凡,我們想在這訓練一會兒跑步,希望不影響你們。”
“影響。”
對方瞪着眼睛,一副故意找事的樣子,幾個人逐漸靠近陳凡。
陳凡掃了一眼對方,他深呼吸一口氣。
“那好,那我們就不影響大家訓練了,咱們走吧。”
這幾個人擺明了是過來找事的,陳凡也沒必要和他們硬鋼。
對方想要面子,陳凡就給他們一個面子不就好了。
可沒想到對方擋在他們身前,不讓他們離開。
李二牛心直嘴快的吐槽了一句。
“這還講不講理啊,我們這是留下也不行,走也不行。”
對方帶頭的人頭頂有一個大約4公分的傷疤。
猙獰的橫在頭頂,傷口處的頭發向外生長,把增生的疤痕顯的格外駭人。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飛城。聽說陳凡現在的實力已經超過我們海軍特種兵了?我們也沒别的意思,就是想和陳凡切磋切磋。”
雖然嘴上說的是切磋,可他的表情就像是找場子來群毆的。
陳凡眼裏帶着笑意。
“那你的意思,是想和我比賽?”
李二牛等人聽到“比賽”兩字,瞬間來勁了。
“你們要和陳凡比賽啊。”
“啧啧啧!”
“哎呀,比賽啊,凡哥最喜歡了。”
李飛城的笑意瞬間變的有些陰狠,陳凡這些人可太狂了些!
竟然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