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誠困惑的看着面前這個男人,似乎在确定什麽。
這個人雖然自稱叫陳峰,還一副和他很熟的樣子,可看起來和曾經與他交手過的陳凡極其相似。
但五官卻差異極大,難道是陳凡在執行什麽任務?
李飛誠皺眉側頭一臉困惑,希望對方能給他點暗示。
可對方始終面無表情。
他還注意到陳凡身邊那個叫謝哥的隊長,更是一直保持一臉警惕的樣子。
眼睛裏仿佛有很多無法言說的東西。
李飛誠馬上明白,陳凡很可能在執行一個很重要的任務。
即然陳凡主動找他,還幫了他們海軍,自己能做的,就是配合陳凡。
但他還是裝模作樣的說道:“陳峰,你這是在和隊長執行什麽任務嗎?”
陳凡點了點頭:“具體的你就别問了,回頭給我倆留一艘船,你們不用管我們,我們還有其他的事要處理。”
李飛誠的耳機似乎說了句什麽,他馬上闆着臉嚴肅的說道:“放心,已經解決了。”
似乎在談論剛剛突然多出來的救援槍聲,李飛誠看了他們一眼,轉過身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但我保證是友軍,回去和你們解釋。”
随後李飛誠對陳凡說道:“謝謝你們,你們從西北方向走吧,那裏有兩艘快艇,我讓隊員給你留好。”
陳凡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謝了兄弟。”
說罷,陳凡就準備帶着蠍子離開。
可李飛誠卻突然叫住了他:“陳峰,你救了我兩次了,等下次,一定換成我救你。”
陳凡點了點頭:“那我等着。”
說罷,陳凡和蠍子消失在樹林裏。
而李飛誠卻在這隻言片語見察覺到,陳凡身邊的人應該不是等閑之輩。
也絕對不是陳凡的隊長。
自己剛剛,算不算救了陳凡一次?
當陳凡和蠍子來到小島的西北方時,發現那艘船已經開走。
這一夥海盜就葬在了這個島上。
陳凡看着蠍子:“其實當警方走了之後,咱們大可以留在着,因爲鏟除了海盜,你還是這座島的主人。”
而蠍子又恢複了往日的警惕:“誰都不确定軍方會不會再過來,我們還是要換個更安全的地方。”
......
而另一邊的何晨光等人,雖然第一次參加沒有陳凡參與的任務。
可他們跟随陳凡進行的訓練,讓他們隊員之間的默契度直線上升。
而且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王豔兵和何晨光,兩人都有了大局意識。
會從當前的處境來分析如何抓捕。
雖然隊員們多多少少都受了點傷,但整體影響不大。
陳凡這邊也可以收網了!
他們嘗試給陳凡上次聯系他們的郵件發消息,可接連發了幾封都石沉大海。
就連一向對陳凡十分笃信的範天雷都有了幾分不安。
“陳凡這小子,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而陳凡這邊基本上處在了蠍子的監控之中。
在和蠍子相處的這段時間,陳凡才意識到,蠍子這個人的掌控意識極強。
他雖然和陳凡合作,但他總覺得陳凡似乎有些事一直沒和他坦白。
再加上,自從和陳凡搭檔之後,似乎所有事情都順利的很多。
讓他不得不多想,把陳凡留在身邊,究竟是福還是禍?
“陳峰,你能幫我研發一個東西嗎?”
蠍子突然對陳凡說道。
陳凡點了點頭:“想要什麽?我盡力。”
蠍子說道:“一個微型定位炸彈,可操控範圍大約在10公裏之内,我要100個。”
陳凡的眼睛挑了一下:“這麽多?可能工期需要很久,我需要一個實驗室,還有幾台可操控的電腦。”
随後陳凡故意說道:“你如果不放心,可以一直跟着我。”
陳凡的話讓蠍子覺得,是不是自己對陳凡的監視過于明顯了。
但沒辦法,他覺得現在的陳凡就像一個定時炸彈。
不确定什麽時候就爆炸了,但即然陳凡目前還有利用價值,不如在他身上再撈最後一筆。
事到如今,蠍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喜歡錢,還是喜歡安穩。
這麽多年在戰場上九死一生,讓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錢重要,還是安穩更适合自己。
或許他自己清楚,像他這種人,這輩子就注定不能睡一天安穩覺。
讓陳凡做的炸彈,就是他最後自保的手段。
之後,蠍子通過關系真的找到了一家實驗室,陳凡開始在裏面研究。
他本想趁機用實驗室的電腦聯系的,可操控之後卻發現,這裏的所有電腦都是内網。
根本沒辦法與外界連接。
但這種事情根本難不倒陳凡。
他通過層層破譯,終于找到了與外網連接的端口,登陸自己的郵箱,發現了許多封郵件。
“收網!”
但陳凡的身份也徹底暴露。
這裏的網絡保護系統是,一旦強行鏈接外部網絡,就會啓動線路保護。
也就是說,在陳凡連接外網的一瞬間,蠍子就已經得知陳凡的行爲。
他憤恨的眯着眼睛,舔了一下後槽牙:“看來我還是中招了。”
蠍子連行李都沒帶,就像他剛到時那樣,孑然一身,說走就走。
他搶了一輛車,一路駛向另外一所城市。
中途他怕陳凡在他衣服上放定位,還換了一身衣服。
而此時的陳凡卻絲毫不慌,他給軍方恢複了一條郵件:“收到。”
随後,在電腦上操作了一會兒,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紅點,正在向另外一所城市飛快移動。
“蠍子啊蠍子,你這次算是把自己玩死了。”
随後,陳凡在實驗室的庫房裏,拿出來兩把他改裝過的槍。
蠍子不是想要追蹤定位炸彈嗎?
剛好他做了追蹤定位子彈,即然如此,就讓這個創意的發起人親自試試結果如何吧。
陳凡不慌不忙的把槍和子彈裝好,出門直接從一個年輕人手裏買走了一輛越野車,用蠍子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