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不信邪的自己給陳凡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發現陳凡現在除了傷口還沒完全愈合以外,其他地方已經和正常人無異!
醫生推了推眼鏡,眼神中甚至有些興奮。
“真是任何人的身體結構不太一樣啊,之前就知道你的細胞代謝的快,皮膚愈合的快,但沒想到竟然快這麽多。”
醫生似乎還想感慨什麽,陳凡急忙說:“醫生,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随後,陳凡溜出了醫生辦公室。
他不是能閑着的性格,更何況在這個關鍵時刻,所有人都忙着救傷員,陳凡更不能閑着。
他脫下了病号服,換上了便服。
其實如果跑的速度過快,或者是手臂用的力氣過大,還是能感覺到腹部明顯疼痛的。
但陳凡覺得這些對自己來講都不足挂齒,畢竟他一個軍人,怎麽能怕這點小傷。
所以陳凡就站在一樓,每當有救援的車停下:“這裏有傷員。”
陳凡肯定第一時間沖上去,幫着其他工作者把傷員搬到急救室。
中午的時候,李二牛和王豔兵來給陳凡送飯。
王豔兵覺得剛剛一晃而過的男的像陳凡:“剛剛我怎麽好像看見陳凡了呢?”
李二牛還笑話他這兩天太累了,都精神失常了:“你瘋了吧?怎麽可能在這看到陳凡?他傷口還沒好呢,肯定在床上躺着呢。”
結果,當他們倆來到病房時都傻眼了。
空蕩蕩的病房哪還有陳凡的影子!
兩人突然對視一眼:“難道說,剛剛那個男的,真的是陳凡?”
倆人火急火燎的跑到一樓,剛好和從樓梯上急匆匆跑下來的陳凡撞了個正着。
倆人一左一右駕着陳凡的胳膊,二話不說把他往樓上架。
“你們倆幹嘛啊?我沒事,我好了!醫院這邊缺人手,我能幫就幫一把。”
李二牛和王豔兵倆人是鐵了心的不聽陳凡解釋,直接把他塞到病房,反手關上了門。
陳凡一臉無奈:“我真沒事了,關鍵那麽多人在等着幫忙,我怎麽能閑着啊。”
說罷,陳凡拉起衣服,給他們看自己的傷口。
此時傷口的位置就剩下一條淺粉色的疤痕,有一點點增生的凸起。
看起來确實和其他皮膚都沒什麽區别了。
陳凡說道:“你們看吧,我都說了我恢複的快。”
李二牛和王豔兵對視了一眼,倆人知道,他們再勸也沒有用。
所以歎了口氣說道:“行了,但你飯得吃了吧?”
......
到了傍晚,陳凡決定出院了。
醫生給他全面檢查了一下身體,确定沒什麽大礙之後,和他叮囑了一下注意事項。
陳凡直接回了紅細胞小組所在的地點。
現在整個紅細胞就一個手機,王豔兵把手機給他。
“剛剛範參謀給咱們打電話了,說這邊已經差不多解決了,讓咱們可以早點回去。”
陳凡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已經有了更多更專業的救援人員來幫忙。
他們确實是可以離開了。
陳凡對紅細胞小組的人說道:“那大家就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吧,我現在聯系基地,看看哪趟飛機剛好回那邊,可以把咱們捎回去。”
就在陳凡打電話這個期間,那些村民們又一次自發的站在了門外。
當陳凡挂斷電話出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陳凡一時間有些哽咽了:“你們......”
最前面的阿姨就是前些天一直給他們做飯的阿姨,這會抓着陳凡的胳膊不肯松手。
“同志,謝謝你啊!你就是我們村子的英雄!謝謝你們拼盡全力的救我們,如果不是你們,或許我們這個村就沒了啊......”
阿姨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陳凡急忙拍了拍她的後背幫她順氣:“阿姨,你這說的是哪的話?軍人保護民衆這本就是我們的本職工作。”
縱使陳凡說的再多,可他依舊改變不留了他在這群鄉親心的重要性。
所有人都圍着陳凡和紅細胞,發自肺腑的說道:“我們小村子永遠歡迎你,隻要你們有時間,可以随時過來。”
陳凡說道:“鄉親們的熱情我收到了,但你們如果繼續回山上居住的話,可能不确定什麽時候還會有危險,建議你們工作人員的指揮,他們如果覺得山下統一規劃比較好的話,你們可以來山下住。”
村民激動的說道:“不管我們住在哪裏,我們的大門都永遠爲你敞開。”
一個來此報道的記者看到了這個畫面,這是他才地震中見到的一份完全不一樣的故事。
“我可以幫大家照一張照片,你們留作紀念。”
記者的話瞬間得到了大家的響應。
但紅細胞小組卻面露難色,最終還是陳凡解釋道:“抱歉,我們的身份不适合拍照傳播,希望你們也可以理解,但我們可以用背影和你們合照。記者,你可以用這張照片代表那些在災區救援的無名英雄們。”
記者激動的說道:“這個想法好,這個想法好啊!”
在記者的組織下,軍人們面朝後方,站成一排,而那些被救的村民們則站在了他們身後。
這張照片更是一戰成名,幫記者得了個獎。
因爲照片更像是一群軍人,用自己的臂膀鑄成了銅牆鐵壁,保護着那些人民群衆們。
而生活中更是有無數個這樣的無名英雄,或許他們曾經在災區救援過程中,身受重傷,但他們卻一直在身體力行的保護的大家。
之後,這張照片也被打印出來挂在了範天雷的辦公室,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
陳凡他們想坐順豐飛機回去的願望落空了。
因爲飛機都忙的根本沒有停歇的時候,他們隻能坐一段大巴,中途倒火車,之後範天雷再派車去接他們。
好在他們這次身上沒帶什麽違禁武器,大家的包裏隻裝了幾件簡單的衣服,還有一張已經磨損的破舊不堪的軍人證。
他們坐上長途大巴,一路上都是各種個樣的呼噜聲。
可他們愣生生睡着了,甚至呼噜聲比路人還大。
有個小女孩被吵的不行,推了他們一下。
隊員半夢半醒之間說了聲:“對不起。”
然後翻身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