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陳凡穿了一身休閑的衣服,推開門的時候包廂裏已經到了十幾個人。
大家用陌生的眼神看着陳凡,似乎努力的想把眼前這個人和記憶裏的同學對上号。
可惜失敗了,實在沒找到這号人物。
周穆走過來挎着陳凡的脖子說道:“怎麽停個車還這麽久?我等你半天了。”
陳凡坐在周穆身邊,随口說道:“碰到幾個傻逼,耽誤我時間。”
看到陳凡落座,大家更震驚了!
畢竟在座的這些人都經曆了社會的毒打,自然知道飯桌禮儀,吃飯的座位是很有講究。
像周穆這樣的天之驕子,自然和他們不在一個等級,周穆坐的是最好的位置。
他身邊肯定都是那些事業有成的人。
可這個.....健身教練他憑什麽坐在周穆身邊?
但倆人好像很熟悉的樣子,一直在竊竊私語,時不時還笑出聲。
正當大家詫異之際,剛剛在地下車庫嘲笑陳凡的那幾個人大搖大擺的推開了門。
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那些坐在外圈的人紛紛起身,和趙雷打招呼。
“趙哥。”
“雷哥。”
隻有陳凡和周穆兩人沒起身,還自顧自的聊自己的話題,仿佛沒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作一樣。
趙雷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在心裏咒罵一句:“陳凡果然還是周穆的舔狗,就知道跟在他身後。要是周穆不在這個房間,看我怎麽收拾你。”
但他礙于周穆的面子,隻能坐在了周穆的另外一側。
一臉谄媚的和周穆說:“周穆,不知道你對我有沒有印象了,我是咱們班的趙雷。”
周穆這才把頭轉向他:“當然有印象啊,咱班的每個人我都有印象。”
趙雷一臉得意,本想着對方肯定接着會寒暄幾句,問問他的工作情況。
他就能故作謙遜的說自己在經營點小生意。
可沒想到,周穆竟然又把頭轉過去了,和陳凡在聊什麽出口問題。
他目光陰狠的瞪着陳凡:“他能知道個屁,還不是裝模作樣。”
慢慢的,桌子周圍坐的人越來越多。
陳凡和周穆說:“袁子嫣今天不一定能過來,她要去外省開會。”
周穆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從自己這個發小的嘴裏聽到女生的名字,頓時感覺有情況。
他一臉陰險的說道:“你們倆.....有情況?”
陳凡翻了個白眼:“你這亂點鴛鴦譜的毛病還沒改啊?就是她公司的程序出bug了,我就幫她改改,又幫她做了兩天地推,這幾天經常見面。”
雖然搪塞了周穆,但他知道,周穆可不好打發。
周穆作爲這次同學聚會的發起人,他起身說道:“咱們高中畢業之後也好久沒見了,有些人我隻能記得大家高中時候的長相,和現在一比變化太大了,咱們每個人都自我介紹一下好不好?别太拘束,職業工作什麽的想不說就不說,咱們就聊聊高中的時光,回憶一下過去。”
周穆這番話着實解了不少人的尴尬,畢竟畢業之後有的人混的好,有的人混的差。
誰都不想在飯桌上被人瞧不起。
周穆率先說道:“我周穆,最近剛回國,無業遊民一個,但我最近幾年網球打的不錯,你們誰想切磋網球盡管找我。”
坐在周穆身邊的趙雷迫不及待站起來,一臉驕傲的介紹自己的事業。
“我趙雷,在咱們本市的都知道我,誰修車不來找這個老同學啊。現在開了一家修車店,面積200平,雖然不大,但是100萬以下的車我們家是配件最全的,目前發展比較好,準備過段時間開分店了。”
說完這番話之後,小人得志的看向陳凡,識圖從陳凡的臉上找到羨慕或者驚訝的表情。
可讓他失望了,陳凡甚至還冷笑了一聲。
他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還挺謙虛,200平确實挺小的,我車庫裏那幾輛車看來本市是修不了了。”
最先明白他意思的周穆沒憋住笑意,笑出了聲。
随後馬上捂着嘴,說了句“抱歉”。
但陳凡的話卻徹底惹怒了趙雷,他拍案而起:“陳凡,你算個什麽東西?跟在周穆身後當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就真當自己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了?你一事無成在這裝什麽逼呢?”
其他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壞了,但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坐在周穆身邊的健身教練,竟然是陳凡?
這是換頭了吧?
怎麽差别這麽大?
陳凡一臉無辜的看着趙雷,沉着的有些可怕:“誰說我一事無成了?你知不知道我家到底是做什麽的啊?”
趙雷冷笑一聲:“你家該不會是倒賣二手車的吧?要是真有錢至于開一輛随時都能報廢的車出門?”
此時的周穆憋笑憋到脖子漲紅。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發小噎死人的本事與日俱增。
陳凡冷靜的說道:“那車是我今天專程開出來接周穆的,那是我倆小學時候的第一輛車。雖然現在這輛車不值錢,但車牌号你應該知道吧,你覺得那車牌号應該值多少錢?”
趙雷一臉錯愕:“那車牌号不是假的嗎?”
陳凡反客爲主:“在夏國誰敢開假車牌上路?怎麽,你有經驗?要不要我報警查查你?”
趙雷馬上閉嘴,臉色鐵青。
“還有,你一直說我是周穆的一條狗,我也沒反駁,畢竟狗嘴長在你臉上,我也就不計較了。但我今天想多說一句,其實我倆是發小,是一起長大的鄰居。”
趙雷受到了今天的第二次打擊:“鄰居?周穆不是住在富人區嗎?”
陳凡一臉無辜的看着他:“我有說過我很窮嗎?”
趙雷傻眼了,陳凡雖然沒說過自己窮,但也沒露過富啊。
他身上甚至沒什麽名牌。
就連他現在這一身衣服,看起來就像是路邊攤随便買的,這怎麽能讓人覺得他是富人啊?
陳凡繼續說道:“億辰服裝外貿出口公司,是我家開的。”
這才趙雷徹底傻了,他腿軟的跌坐在椅子上,不可置信的看着陳凡。
憋笑了半天的周穆開口說道:“對,其實我倆沒有隸屬關系,隻是單純的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