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學員低下頭,最終認命般的點了點頭:“我同意連續跑8天。”
陳凡面無表情的說道:“那現在開始吧,記得在12點前完成,因爲12點之後還有别的訓練。”
那些原本已經準備去食堂吃飯的學員,在聽到陳凡的話後。
大家都忍不住對被懲罰的那十幾名學員露出心疼的表情。
陳凡的想法簡直不是人能幹出來的。
誰能想到這年頭訓練還能貸款?
陳凡繼續說道:“你們也都看到了,以後想偷奸耍滑的人注意一點,别被我發現的你的小心思,否則這就是代價。而且懲罰的時間是在訓練之後,也就是利用你們休息的時間完成懲罰,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這頓飯就在這種提心掉膽的環境下吃完了。
同時大家又明白了一點,決定不能在陳凡面前動歪心思。
其他學員吃過晚飯之後,陳凡讓她們紮馬步。
紮馬步很考驗下盤力量,很多人剛站了十分鍾兩條腿就開始抖。
陳凡說道:“你們在戰場上的時候,下盤不穩,就會導緻開槍不穩,你們起碼要保證這個姿勢兩個小時不變。”
兩個小時?
怎麽可能有人紮馬步兩個小時不變。
總覺得陳凡是不是在折磨她們?
一直到了十點,陳凡說了一句:“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訓練。”
大家将信将疑的看着陳凡,總覺得他嘴裏沒一句準話。
但大家還是匆匆忙忙的往宿舍跑去,明明這才訓練了一天,但比他們過去一周的訓練量都大。
甚至還治好了某些學員的失眠症。
有些人甚至連外套都沒來得及脫,剛脫了鞋直接昏睡過去。
似乎所有人都在2分鍾之内睡着了。
陳凡則邊看着書,邊在門口等着受懲罰的那幾個學員回來。
最後幾分鍾,那幾個學員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到了門口。
陳凡合上書說道:“算完成任務了。”
某個學員累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醞釀了半天,啞着嗓子說了一句:“能回去睡覺了嗎?”
陳凡搖搖頭:“恐怕不行,剛過了十二點,已經到了第二天,又有其他訓練任務了。”
說罷,陳凡跑到女生宿舍樓下,開始吹口哨:“集合集合!3分鍾之内在樓下集合!”
陳凡的聲音極具穿透力,但他的聲音對學員們來講,簡直就是噩夢。
學員們迅速起身,休息了一晚上的肌肉疼的連下床都需要勇氣。
有些學員崩潰的邊穿衣服邊失聲痛哭:“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啊?爲什麽要來着訓練!這才叫生不如死。”
旁邊的學員仿佛看開了,安慰她道:“别哭了,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浪費時間,快點下樓吧。”
她們在3分鍾之内集合完畢。
雷戰看着他們說道:“你們有人怕鬼嗎?”
啊?
大半夜把她們叫下來就問有沒有怕鬼?
難道說陳凡今晚要給做膽量訓練?
這要是說自己怕鬼,豈不是正中陳凡下懷?
所有學員難得一緻的說道:“不怕鬼。”
雷戰點了點頭:“那最好,今晚分配大家去墓地守陵,地比較偏僻,你們每個人負責一個區域,明天早上5點鍾我去接你們。”
守陵?
大半夜的把她們叫起來去守陵?
是誰瘋了?
這個想法是誰提出來的毋庸置疑,大家紛紛惡狠狠的看向在一旁看熱鬧的陳凡。
陳凡說道:“看我幹嘛?你們不是膽子大嗎?今天是帶你們去認認場地,以後每天一個人單獨去守陵。”
狠還是你陳凡狠!
這種鬼點子就不是人能想出來的。
累死累活訓練了一天,本想着能好好睡一覺,這下好了,還得在陵園站一晚上。
有幾個從小膽子就比較小的學員更是從上車開始就四處亂飄。
在靠近陵園附近時,身子更是抖的像篩糠一樣。
雷戰指揮道:“你們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許說話。”
學員們之間的間隔是100米一位,可以互相看到對方,會消除一部分恐怖的情緒。
可當他們凝神看着墓碑上的字時,心中的恐懼頓時被傷感沖散。
何璐面前的烈士犧牲時才21歲,正值青春年華,墓碑上的照片笑的一臉燦爛。
他死在了守衛邊境線上,他在自己的日記裏寫道:“我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一次海。”
但這個願望卻成爲了他的遺願。
......
第二天一早,陳凡和雷戰就開車去了陵園。
此時的學員們雖然說不上精神抖擻,但絕對沒有困的站不穩。
陳凡把她們叫到陵園門口集合,看着她們的臉:“實話說,你們昨晚害怕嗎?”
最先說話的是一個叫江豔的女孩,她就是昨天在車上坐立難安的人。
她的聲音很有力量:“其實我最初很害怕,但當我意識到這裏埋葬的都是那些首位夏國的烈士時,心中頓時充滿了力量。那些拼盡自己的血肉,保護我們的人,怎麽可能傷害我呢?就算世間真的有鬼,我相信在陵園這個地方,妖魔鬼怪都不敢來侵犯。”
陳凡點了點頭:“這裏都是那些保護夏國的英雄,就像你說的,如果真的有鬼,他們也是在保護着我們,所以鬼到底有什麽可怕的?”
明明陳凡沒給他們講什麽大道理,但卻給她們上了寶貴的一課。
真正可怕的永遠是自己幻想,自己對未知的恐懼。
“記住,未知的鬼怪來源于你的想象,你把那些不存在的事物賦予了無上的能力,但從小到大傷害你的,不是他們,永遠都是活着的人!”
大家醍醐灌頂,對啊,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啊。
陳凡看着大家的表情,覺得自己這節課交給她們的知識已經足夠了。
“現在回去,進行今天的訓練。”
而葉寸心也改變了對陳凡的看法,她覺得陳凡或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蠻不講理。
但很快,這種想法又被淹沒了。
因爲陳凡下一項訓練更慘無人道。
回去的路上突然下雨了,而且雨下的越來越大。
有人開始抱着僥幸心理,希望今天的訓練能改成室内。
可陳凡卻說道:“雨很不錯,咱們去練習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