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戰點了點頭:“葉寸心說的很對,這裏的每把槍都是部隊曾經用過的槍,但随着技術的精進,這些槍就逐漸被淘汰了,今天把他們專程找出來的目的也是爲了訓練你們,讓你們盡快适應不同槍的特性。”
學員們隐隐有些興奮。
她們都好幾天沒摸真槍了。
而且玩具槍的手感和真搶根本沒辦法相提并論。
這裏面某些槍的型号還是她們第一次見到,新奇的很。
某個學員激動的說:“咱們今天要在室内練習嗎?”
雷戰搖搖頭:“怎麽可能?這種槍就是要在室外才能看出他的威力。”
随後他讓學員們帶着槍去了訓練場地。
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看到陳凡的影子。
或許是最近今天被陳凡虐習慣了,今天沒看到他,還有點不習慣。
唐笑笑張望了半天,有些疑惑的問道:“雷教官,今天主教官沒來嗎?”
雷戰說道:“不用你們惦記他,他正在給你們制定訓練計劃呢。”
學員們瞬間,一股寒流沖上脊梁骨。
陳凡的訓練計劃簡直就是折磨人大典,越想越毛骨悚然。
大家開始默默祈禱,希望陳凡最近幾天還是别出現的好。
在雷戰的指揮下,學員們每人抱着一把槍,站在成一排。
雷戰說道:“每把槍裏都隻有5枚子彈,一個人射擊結束之後換成下一個人時,你要自己換上子彈,這個過程也是訓練你們對槍支的了解程度。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每把槍都要保證射中3個位置。”
要在5發子彈内保證打中3個位置,這難度可不小。
必須要保證每發子彈都必須有意義,要麽是當成參照點,要麽是幫助身體适應節奏。
如果是靶子,他們還能保證在一定範圍之内。
但她們上來就是地獄級别的訓練,直接挑戰S集的視力表!
如果第前兩環都脫靶或者隻射中一個位置的話,那接下來的任務更艱巨了。
學員們的心裏壓力很大,深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節奏。
随後開始第一槍的射擊,32個人,隻有兩人脫靶,但也隻有兩個人射中字母。
脫靶的兩位學員的臉色頓時變的慘白,雷戰走到她們身邊,沒有指責隻是給她們指導了一下動作。
随後在自己本子上記下她們的表現。
相比于陳凡的冷漠輕視的教育方式,雷戰屬于雖然看上去面無表情,但是很會給學員們留面子的教官。
她們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如果這個時候是陳凡在這,他肯定會仰着頭皺着眉。
聲音不屑的說道:“弱者,一拿真槍就洩了氣,你們是想去戰場上送人頭嗎?”
雷戰又總結了大家第一槍的發力錯誤的地方,說道:“你們的手臂一定要穩,現在是手裏端着槍,就保證你們的下肢也不能抖,明白嗎?尤其是開槍之後的後坐力,會讓你們的身形和上一槍産生偏差。”
确實是這樣,如果産生偏差的話,剛剛找到的參照物就作廢了。
雷戰繼續說道:“所以手臂的力量,就是保證手裏的槍是在你們可控範圍内的,你們過去鍛煉的成果今天就能見到分曉了。”
在雷戰的指導下,學員們開始漸入佳境,逐漸找到節奏。
因爲今天的射擊距離是200米。她們的準确率也比之前高了不少。
第一輪,幾乎所有學員都完成了5槍之内射中三次目标的基本要求。
後面的每一次試槍,第一槍都是作爲參照點,調整自己的位置。
剩下的幾槍基本上都能準确打中目标。
當訓練結束時已經到了晚上,陳凡一整個下午都沒出現。
雷戰宣布學員們解散。
他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陳凡還在打電話。
“範參謀,你不能出爾反爾啊!您今天中午的時候分明都答應我了,到了晚上怎麽能反悔呢?”
範天雷不知在電話裏說了什麽,陳凡有些不耐煩的回複道:“咱别在電話裏說了,我現在把作戰計劃圖拿給你,我當你面給你說。”
随後,他不給範天雷反駁的機會,直接挂了電話。
他将桌子上的一沓資料收好,準備出門。
雷戰問他:“怎麽了?是場地出了什麽事嗎?”
陳凡歎了口氣:“别提了,今天中午的時候範天雷還答應的好好的,不知道怎麽的,下午就變卦了,還說有什麽金豹行動小隊要在這邊模拟訓練。”
“金豹行動小隊?”
雷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陳凡看了他一眼:“你聽過這個小隊?什麽來頭?”
雷戰還真聽過:“這是西北軍區的一隻特種部隊,目前應該是十幾個人。綜合實力比較強,我之前和他們演習時交手過一次,印象挺深刻的。想必這次來咱們西南軍區做演習也是因爲地形關系吧,他們那邊多風沙,和咱們這邊的雨林氣候不太一樣。”
陳凡靈機一動,突然有了一個主意:“你們上次對抗賽,誰赢了?”
雷戰馬上挺胸擡頭的說道:“那還用問嗎?當然是我們赢了。”
陳凡用審視的目光看着他,雷戰突然有些心虛的說道。
“其實,也是勉強赢的。我們交手那次都是在三年前了,而且我當初的特種小隊好多人都離開了,他們部隊應該也大換血了,現在的能力具體什麽樣我也不知道。”
陳凡聽到他這麽說,突然心裏的想法更堅定了。
“你覺得讓女學員們和他們切磋一下怎麽樣?”
雷戰瞬間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認真的嗎?他們不管怎麽說都是經過了幾年訓練的特種兵了,咱們的學員和他們比勝算幾率......”
“不大”兩個字他沒說出口,隻是眼神中充滿了擔心。
陳凡卻笑着說道:“我倒是覺得可以試試。”
随後,陳凡拿着那一沓資料胸有成竹的走了。
留下雷戰一臉懷疑的看向陳凡離開的方向,喃喃道:“這能行嗎?”
陳凡離開之後直接去了範天雷辦公室,範天雷愣着一張臉看着他。
甚至連好臉色都沒給陳凡:“好幾個陳凡,你現在脾氣大的很啊,敢直接挂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