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前這個孫正卻突然笑了一聲說道:“算了,不和你玩了,我要趕緊把你解決,去幫我隊友了。”
原本程樂以爲,她們倆切磋了這個半天,實力應該是不相上下的。
可沒想到,對方的力氣突然增加。
緊接着,孫正的腿突然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把她整個人鎖住,讓她動彈不得。
程樂臉色憋的通紅,可惜完全沒辦法掙脫對方的禁锢。
程樂想用之前那招,從孫正的身後踢他的後腦勺。
但這次,卻被孫正提前預判到,用膝蓋壓住了程樂的大腿。
用另一腳腳勾了一旁的武器袋,直接用手槍将她淘汰。
其實孫正也沒想到,這次切磋竟然用了這麽長時間,孫樂的綜合實力絕對在她意料之外。
孫正一開始并不是沒有用盡全力,而是他拿出了平常狀态。
但他沒想到的是,自己不拿出看家本事的話,很可能被一個無名小卒給淘汰了。
所以才有了剛剛那一幕。
他之所以會說那兩句裝b話,完全是因爲給自己找找場子。
程樂被淘汰之後就躺在地上,将身體擺成大字型。
累的氣喘籲籲,一直在内心思考:“我們之間還是相差很多啊。”
孫正将武器一件一件穿戴好,看程樂還躺在地上。
他問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程樂沖他翻了個白眼,從地上爬起來,想相反的方向走去。
.......
陳凡在監控室裏圍觀了比賽的全程。
雖然程樂不是格鬥水平最好的,但這個孫正的水平應該也是金豹小隊的中下遊。
她們倆的切磋剛好可以暴露一些問題。
他在本上又記下一句:“格鬥力量感不夠,從招式上未能掌握先機,應變能力不夠,柔韌感有待加強。”
在陳凡看來,程樂的淘汰并不是一件壞事。
能讓他發現問題,有了問題才能更好的解決。
範天雷問道:“你覺得後面哪隊赢的幾率大?”
陳凡說道:“肯定是金豹小隊,女學員們之前的表現,多半是介于金豹小隊的配合沒達到最佳狀态。現在金豹小隊逐漸找到感覺,女學員們的缺點會越來越多的。”
可範天雷怎麽發現陳凡的表情越來越興奮呢?
他狐疑的問:“你這笑什麽呢?感覺赢的好像是你的隊一樣。”
陳凡卻說道:“我覺得現在輸,對所有人來說都是皆大歡喜的事。”
範天雷:“哦?”
陳凡解釋道:“你我都知道兩隊的實力差距,如果女學員們真的赢了金豹小隊,大家都知道是僥幸赢的,但這卻會讓女學員們錯把現在的實力當成他們的真實水平,很有可能驕傲自滿。”
随後陳凡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大多數情況下,大家并不願意看到一直實力強勁的黑馬隊伍,相比于突然出現的驚喜,大家更能願意接受王牌軍保持以往的水平。”
範天雷發現,陳凡每次看事情的角度總是很通透。
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能拎得清輕重緩急。
也能讓自己完全置身事外,仿佛剛剛這番話與他毫不相關一樣。
範天雷點了點頭:“你倒是挺有看法......”
他的話還沒說完,耳機裏又傳來兩聲槍響。
緊接着,就是紅隊和藍隊各損失了一名隊員。
紅隊淘汰的那名隊員,正是剛剛和程樂切磋勝利的孫正。
隻是他自己也沒想到,他在找高天陽的過程中,會被埋伏在路上的何璐一槍爆頭。
現在剛剛開局不到5個小時,但淘汰結果卻比之前10個小時還嚴重。
兩支隊伍現在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害怕就算躲過了金豹小隊,還有陳凡的不定時炸彈在等着。
何璐壓着嗓子說道:“咱們現在還有12人,馬上集合,變成6人一隊。這次咱們隻負責守,找到埋伏地點後,切忌輕舉妄動,一定要讓紅隊先耐不住性子來找咱們。”
結合當前情況,這确實是最好的辦法。
而且女學員們最聰明的一點就是,利用她們對地形的熟悉,做出埋伏。
相比于金豹小隊,女學員們人多,遍布整片演習場地的不同區域。
能找到易守難攻地形進行布局。
另外一點也要得益于陳凡提出的坐标點,每個點附近的地況已經被他們摸透了。
綜合分析之後,女學員們選擇了“H”點和“E”點。
H點地處這片演習區域的外圍,周圍有一小片沼澤地。
而且這裏的視野不如其他地區寬闊,女學員們隻要随便藏起來,都能起到很好的僞裝效果。
另一個E地,這裏的地形環境屬于一個山頂上的小盆地。
可以理解爲一個臉盆形狀,而E就是在臉盆的邊緣位置,算是制高點。
她們根據不同人的分工,安置在不同位置上。
陳凡用無人機從遠處匆匆看了一眼,基本上找不出破綻。
接下來隻有等着紅隊上鈎就好。
但可惜,她們等來的不是紅隊,而是第四批物資投放的消息。
陳凡提前設置好的定時投放,現在正式開始運行了。
投放地點還是距離E點比較近的A點,這裏距離紅隊比較遠。
但這次,卻沒有任何隊伍往A點沖。
雙方負責人第一時間下達通知,就連話術基本上都是一樣的:“這個物資咱們不要了,不能因小失大。”
剩下的隊員越少,雙方就越是緊張。
她們不再像之前一樣,追着物資四處跑,而是權衡利弊之後的放棄。
紅隊還在小心翼翼的移動,此時正是下午。
他們爲了不暴露自己的位置,隻能在樹林裏僞裝。
偵查兵先觀察周圍是否有藍隊的迹象,再确定沒有的情況下,他們才會轉移幾十米。
再這樣重複。
整整一個下午,兩組學員仿佛陷入了僵持狀态。
毫無進展。
看的監控室裏的首長們哈欠連天。
有幾個首長甚至問西北軍區的首長:“金豹小隊今天怎麽這麽謹慎了?不太像他們的風格。”
首長尴尬的笑了兩聲:“他們可能有其他計劃,時而保守,時而進攻嘛。”
其他人也沒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