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女學員,卻剛遊了三分之一左右。
海水不同于遊泳館,她從來沒在海水裏遊的這麽遠。
首先,内心的恐懼是沒有辦法消減的。
在遊泳館裏,不你遊了多久,遊了多累,你都清楚,水深隻有兩米。
就算突然手臂抽筋,也馬上有人來救你。
但大海是深不見底的,你永遠不知道現在停下,生命會不會就到此爲止了。
其次就是風,陽光,海浪這種外在的因素,幹擾過多。
讓她不得不降低了速度,她現在的遊泳水平,也就勉強到在遊泳裏的一半速度。
這個差距也讓女學員們皺起了眉頭:“怎麽能差這麽多?而且她現在的速度已經能察覺到下降了。”
反觀吳俊,簡直就是浪裏白條。
在海水裏怡然自得,完全沒有壓力。
在女學員馬上要遊到人質身邊時,吳俊已經順利營救到假人,背着它往回走了。
可女學員這邊卻遇到了第二個問題:“這個假人怎麽這麽重啊!”
她第一次嘗試把對方背在身上,竟然沒背得動。
她将身子潛入海裏之後,才将對方的手臂挎在自己脖子上。
但她的身體開始沒辦法保持平衡,甚至她刨了兩下,卻還在原地打轉。
她用餘光看向自己的身後。
吳俊已經背着假人馬上快遊到自己身邊了。
她咬緊牙關,在連續狗刨幾次之後,終于開始緩緩向前移動。
但速度不知道比來時慢了多少倍。
很快,吳俊就超過了她。
甚至在她身邊還停了下來,戲谑的問她:“用不用我幫你?”
女學員當做沒聽到,堅定不移的向前劃着。
吳俊哼了一聲:“那我就不等你了,我要加速了。”
加速?
似乎改變就發生在這一秒鍾裏,對方話音剛落,女學員就感覺到面前突然泛起了水浪。
緊接着,兩簇浪花撲面而來。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吳俊就已經在她前面五米左右的位置了。
“怎麽會這麽快?他是怎麽做到的?”
實力差距懸殊,這次徹底堵住了各位女學員的嘴。
關鍵是彭覺說了一句更氣人的話:“吳俊的實力還隻是我們隊裏的中等,但你們現在連他的洗腳水都不夠格喝,你們還有什麽資格猖狂?”
這次試水考試,算是徹底澆滅了女學員們的嚣張氣焰。
讓她們清楚的認識到,不同領域的兵,訓練方式完全不一樣。
陳凡是讓她們成爲全能兵的,她們不能辜負了陳凡的好意。
葉寸心和何璐主動走到四位教官面前,态度誠懇的說道:“對不起,我們确實沖動了。但我們的想法沒變,希望你們能夠傳授給我們最強的海軍技能,我們不希望因爲現在的身份,就被你們主觀臆斷的羞辱。”
雖然是道歉,但兩人的态度不卑不亢。
四個沒正形兒的教官,突然站成一排。
也恭敬的沖她們敬了個禮:“剛剛吓到你們了吧?”
他們的态度轉變把學員們吓了一跳:“你們這是......幹什麽?”
彭覺一改剛剛裝逼的樣子,嚴肅的闆着臉:“剛剛是對你們的一個測試。我知道你們在之前部隊的水平,估計各個都很狂傲,果不其然,如果不是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是不敢貿然和我們迎戰的,我說的沒錯吧?”
這下葉寸心和何璐都不講話,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不自在。
“現在你們知道自己和海軍的差距了嗎?”
女學員們點了點頭。
随後,彭覺說道:“那好,從今天開始,我們将帶你們經曆真正的海上煉獄,讓你們打破對大海的一切印象。”
當天下午,女學員們就在海上泡了整整一個下午。
隻訓練一樣,盯着陽光下的靶子。
在海裏端着槍瞄準。
海水不同于陸地上,又一個浮力托着她們,讓她們不會特别累。
但同樣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可能稍不留神,就會被海水托着跑。
“你們要做的,就是保持定力!保持自己在海裏一送不動,端着槍的手連都抖抖不能抖一下。”
幾個小時下來,女學員們始終保持着在水裏彎着手臂端着槍的姿勢,連動都沒動過。
當她們聽到教官們說的那聲“解散”後。
有幾位學員竟然直接跌坐在海裏。
“太累了,我還以爲會輕松一點呢。”
此時的食堂裏,傳來了真正香味。
“是魚肉的味道!好香啊。”
“我的天,真正的海魚,我光是想想就已經在流口水了。”
女兵們前仆後繼的湧向食堂。
看着餐盤裏的食物,簡直激動的要哭出來了。
“四樣菜竟然都是不同的魚,還有一個魚湯,海軍好幸福啊。”
她們平時的吃的魚種類比較少,而且她們的地理位置,很少能吃到新鮮的海魚。
難得看到這麽豐盛的海魚套餐,把大家都激動壞了。
陳凡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食堂:“今天訓練的怎麽樣?”
女學員們看到陳凡,仿佛見到家長的孩子,忍不住撒嬌埋怨。
“就和你想想中一樣,從零開始呗。”
陳凡假模假樣的說道:“那你們多吃點肉補補,晚上還有訓練呢。”
女學員們狼吞虎咽的吃着魚肉,邊吃心裏邊嘀咕。
“這食堂的手藝可真不錯,這魚也太好吃了,好久沒吃到這麽新鮮的鱿魚了。”
吃了這頓飯後,她們在宿舍休息了一會兒。
就被四位教官又叫走了:“今天晚上漲潮,你們快出來。”
漲潮和她們有個屁的關系啊?
就是換個方法折磨她們呗!
距離海岸大約3公裏處,有一處礁石。
白天的時候,感覺礁石的面積大概有300多平。
到了晚上,或許是漲潮的緣故。
此時的礁石看起來還不到100平米。
四位教官開着汽艇,将她們送到礁石上。
“遊回去,才三海裏,什麽時候遊回去什麽時候睡覺。”
不是吧?現在天色已經越來越暗了,除了能看見一排營房亮着的燈以外,她們什麽都看不見。
她們怎麽能遊回去啊?
确定不是在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