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攻守的情況下,陳凡決定換一種方式讓他們進入戰場。
“各隊出一名負責人抽簽。”
紅隊是紅細胞小隊,藍隊是女學員的隊伍。
由何晨光和何璐兩人同時抽簽。
何晨光抽到了直升機,何璐抽到了汽車。
陳凡解釋道:“意思就是紅隊乘坐飛機,順着繩索跳進演習場地,女學員們則被車拉着,不确定投放在哪。”
如此說來,好像兩個都沒好到哪去。
幾分鍾後,兩隊踏入了征程。
一路上,車上的隊員們都繃着臉。
何璐一如即往的承擔起隊長的指揮任務,葉寸心也像往常一樣跟着提出自己的建議。
可這次,葉寸心說的每句話,都會在心裏盤算一番。
畢竟自己的目的是幫助紅隊拿到更多人頭。
“其實我覺得可以分組行動,一方面咱們人多,幾個人可以互相子協助,另外如果地點真的相近的話,支援也很方便。”
但這次葉寸心的意見卻和何璐産生了分歧。
何璐看着車裏的一張簡易地圖,說道:“按照之前的方式是好,但咱們很容易忽略地形給我們帶來的問題,我覺得咱們這次可以結合地形來看。”
葉寸心反駁的話都已經湧到嗓子眼了,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說說你的意思。”
随後,葉寸心根據地形,結合他們眼前看到的路況,分析了一下情況。
“其實我覺得倒是可以自由組隊,兩三個人一組也不是不可以。”
說到這她們突然想起這次行動的重點:“棋呢?棋在誰身上背着呢?”
這回大家看到棋都膽怯了,因爲這不單單是一面旗,更是代表着三個人的命!
何璐爲難的說道:“我是總指揮,行動起來背着一面旗太麻煩了。”
她剛準備問葉寸心的意思,就被葉寸心搶先回答道:“我也是,而且我擅長偵查,這面旗子在我身上沒什麽好處,甚至還會暴露目标。”
最後保護旗子的重任落在了程樂身上。
何璐爲了保護她的安全,還叫了四個人保護她。
葉寸心主動請纓:“我可以跟在她們附近,我覺得我可以一個人行動,負責探路,有什麽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在敵我雙方都很零散的情況下,大家不能保持在原地不動,而是要伺機解決掉獵物。
而另一邊的紅隊在降落之後卻分爲了兩組,一組保護大本營,另外一組注意隐蔽,争取探查到女學員的蜘絲馬迹。
他們這次非常謹慎,絕對不能用激進的方式解決。
而是要用大魚吃小魚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覺的吞滅對方的棋子。
而且這次淘汰人數陳凡是不會通報出來的,也就是說,不會用隊員的剩餘數量來刺激他們。
作爲雙方卧底的葉寸心和王豔兵,已經将人員的分組,大本營目前的位置以及人員消息整理好。
在等待一個傳遞消息的機會。
......
在場外的陳凡和範天雷等人,已經坐在了禮堂的座椅上。
來觀看這場對抗賽的人有很多,基本上西南軍區的幾位首長都過來了。
還有東北軍區的負責人和一衆首長,包括他們培養的特戰隊員。
陳凡在這種規模的對抗賽裏,看到其他對抗隊員觀摩學習,還是有些意外的。
陳凡主動走過去詢問了幾句:“你們好,我是女學員們的總教官陳凡。”
結果對方的負責人沖陳凡翻了個白眼,直接把頭轉向一邊。
一副沒把陳凡放在眼裏的樣子。
這種表情陳凡看過無數次,他也從對方的神情中領略到了什麽。
“你是東北軍區眼鏡蛇特戰隊的人?”
基本上每個軍區都會培養很多支特戰隊,但實力卻相差懸殊。
都是特戰隊也會分成三六九等。
而紅細胞、金豹、以及陳凡剛剛提到的眼鏡蛇,都是各個軍區的殺手锏。
是他們的王牌軍!
怪不得人家這麽傲氣,原來有資本的累積啊!
陳凡聳了聳肩,剛準備轉身。
就聽見那個負責人特别沒禮貌的說道:“喂,卧底這個馊主意是你想到的?”
陳凡的視線從他的頭頂掃過,轉身就走。
卻被眼鏡蛇的負責人一把拉住:“喂,我和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
陳凡直接甩掉對方的胳膊,深色不悅的說道:“我隻和有禮貌的人講話,你說的‘喂’叫的是誰我聽不懂。”
似乎就在一瞬間,他們覺得面前的陳凡仿佛換了個人一樣。
陳凡的眼神裏仿佛藏着刀子,明明上一秒還溫和的和你打招呼,下一秒卻仿佛能把槍抵在你腦門上。
陳凡的态度讓他們極其不爽。
這不等于在自己的地盤上,讓一個外來人給欺負了嗎?
眼鏡蛇的負責人方海開始和陳凡動起了手腳,用腳擋住了陳凡的去路。
挑釁般的說道:“喂,喂,喂!你愛聽也得聽,不愛聽就給我受着!”
他們在禮堂最後的位置,說話的聲音也不太大,所以前排的首長們并沒有注意到。
陳凡瞬間臉色一冷,問了一句:“你是要對我動手嗎?”
方海活動了一下肩膀:“你不是被吹噓的很強嗎?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撐不撐的起大家對你的誇獎。”
看來是要對自己動手了。
陳凡用餘光掃了一眼左上角的攝像頭。
看來他們剛剛說的話已經一字不落的錄了進去,就算是出事也有證據擔着。
陳凡聳了聳肩:“一般般的。”
說罷陳凡擡起腿,從對方的腳上跨了過去,剛準備離開,卻被對方的手抓住了衣領。
下一秒就準備将陳凡扯着衣領按在地上。
可沒想到,陳凡竟然反客爲主。
轉了一圈,用後背将方海壓在了牆上。
陳凡的動作很快,快到他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緊接着,陳凡又把手放在方海的手肘處,彈了一下。
下一秒。
方海覺得自己的手仿佛被無數個針瘋狂紮進皮膚,緊接着,之間開始失去知覺,漸漸發木。
“你好卑鄙,竟然彈我麻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