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瞥了一眼正在忙着數據的鄭勇,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這邊走不開啊,招生的事就算了。不管怎麽說女學員們大都是踏踏實實的學習,如果再來一批人,我短時間内還真不知道怎麽招架。”
陳凡還能不知道怎麽招架?
他要是想歸置一個人,那方法多了去了。
就看他想不想,或者說,就看他懶不懶得做罷了。
陳凡還是詢問了一下關于火鳳凰最近的表現:“她們目前可以單獨執行任務了麽?”
鄭勇聲音有些激動的說道:“上次她們執行任務的時候,雷戰跟着了,不過雷戰是當成局外人全程沒參與,火鳳凰表現的很出色,在兩個小時之内就全部解決了。”
之後鄭勇又說了一下行動的規模,性質。
陳凡覺得火鳳凰的表現确實要高于一般的特種兵,但雷戰全程跟着,這件事讓陳凡有點介意。
他不悅的說道:“你讓雷戰别跟着了,搞的像個老媽子一樣。”
随後兩人又說了兩句需要注意的事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陳凡放下手機之後,鄭勇問了一句:“部隊裏面是有很多事等着你處理嗎?”
陳凡捏了捏眉心:“都是小事,等我回去再處理也不遲,我現在要把這邊的是解決好。”
到了晚上十點多開始,天空中就開始刮起了風。
緊接着,淅淅瀝瀝下起了雨,而且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陳凡瞄了一眼時間:“現在的風和雨都是中等級别,咱們先出去測試一下。”
兩個研究員看着大雨,歎了口氣。
穿上雨衣,給攝影機放上了防水的裝備,随後開始在幾人開始子啊狂風暴雨下前進。
幾個研究院步履蹒跚,往前走一步,被風雨刮的硬生生後退了兩步。
隻有陳凡絲毫沒有收到影響。
這個時候,軍人素質就體現出來了。
白天的誤差的結果到了這種天氣下更明顯了。
陳凡設計的槍穩穩的打在了靶心中間,而殘次品槍隻打在了九環上。
回去的路上,其他研究員哈欠連天。
糊塗的問道:“咱們是現在就回去嗎?”
陳凡卻說道:“現在還不到暴風雨最大的時候。”
到了淩晨1點半左右,風雨大作,電閃雷鳴。
傾盆大雨潑在玻璃上,發出激烈的沖撞聲。
陳凡看了一眼天氣說道:“走吧,就是現在。”
現在?
兩個膽小的研究員迷茫的看了一眼窗外,恐懼的吞了一下口水。
這天是人能出去的天氣嗎?
手裏還拿着金屬,确定不會被閃電劈中嗎?
陳凡卻目不斜視,在他看來,什麽樣的天氣他都經曆過,并且習以爲常。
身邊的幾個研究員覺得,自己在拿着命和陳凡在玩。
這次的天氣終于證明了,自己的槍在500米以内,基本上不會受到任何因素的幹擾。
就連這種天氣下,陳凡都能正中靶心。
在超過500米之後,正常天氣到了八百米左右才會有影響。
這種天氣可能會在600米左右,子彈會有零點幾毫米的誤差。
但這一次,殘次品的槍缺點卻暴露無疑。
這些數據都是他們提升槍技術性質的重要因素。
接下來的幾天内,陳凡着手于過去每一項失敗産品的解析。
樣品的制作流程很快,基本上三天就能制作成功。
之後陳凡又着手設計出了兩樣新品,功能很強,但對操作者的技術要求也很高。
陳凡說過:“這類槍的投放使用規則是,讓狙擊方面突出的學員專項,這不是普通的沖鋒槍,超過800米以外的狙擊,應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所以這類槍隻有專項突出的人才可以使用。”
當然,陳凡這一發明,直接讓部隊産生一次“神槍手”的競争改革。
所有人爲了這把槍都努力練習自己的設計技術。
甚至有的人遺憾落敗,隻能看着隊友在擦槍的時候,坐在一旁流口水。
或者滿眼羨慕的說一句:“能給我摸摸嗎?”
在部隊,對于很多人來講,槍的地位不亞于自己的老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陳凡承諾的事情全部都完成了。
他在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做出來的可投入使用的槍,可比之前三年的還要多。
陳凡也毫不吝啬自己的經驗,直接把這段時間的心得和一些技術上的決絕措施交給了他們。
“雖然我陳凡始終是一線的軍人,但如果你們有需要,我也偶爾可以過來幫助一下。但我覺得你們應該不需要了吧,目前你們已經步入正軌了,我協助你們研發的三款微型炮在國際上都前所未見。”
鄭勇握着陳凡的手,舍不得他離開。
他說道:“如果你能一直流下來就好了,哎,我們科研工作者就需要你這樣理解能力強,動手能力強,理論實踐都紮實的人啊。”
......
當天下午,陳凡還以爲自己回西南軍區的消息沒人知道呢。
結果他乘坐的那輛車剛到軍區大門口,陳凡就硬生生被人從車裏拉了出來。
“歡迎陳教官回家。”
這陣仗,真是壯觀啊。
就連一向習慣闆着臉的陳凡都露出了笑意。
說道:“你們是歡迎我回來帶你們訓練吧。”
陳凡覺得,隻有自己回到了真正屬于自己的地方,才是全身心的放松。
之前在研究室的時候,每天不是動筆就是動腦,除了每天早上定時定點的起來跑步以外。
陳凡簡直覺得自己是個機器人。
隻有回到西南軍區的時候,他才覺得自己徹底解放了。
他伸了個懶腰說道:“既然你們這麽歡迎我,那咱們一起跑個20公裏慶祝一下如何。”
原本歡呼聲,瞬間變成了怨聲載道的抱怨。
“啊?不是吧!”
“教官你瘋了吧!上來就20公裏啊。”
接下來,所有坐在辦公室裏的人都看到了一個壯觀的景象。
幾十個人,跟在陳凡身後,繞着基地跑了一圈又一圈。
範天雷撐着窗口向下看:“這才是陳凡嘛,沒了他,基地都少了好多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