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在和宋博商量之後,一共定下了6名演員。
其中三位就是韓向松、楚夢涵和陸佩。
另外三位雖然并沒有這三位突出,但在各個方面的表現都很不錯。
陳凡說道:“我親自和他們通話,告訴他們面試的結果。”
宋博也和陳凡說道:“咱們那個選角視頻上熱搜的那件事,被好多贊助商看到了,他們現在又覺得咱們這部戲有爆的希望,所以想和咱們談合作。”
陳凡點了點頭說道:“錢多是好事,畢竟有了錢可以豐富很多畫面,但他們有什麽要求嗎?”
宋博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他們希望在咱們的電視劇裏面體現他們的産品......”
陳凡皺眉說道:“是要爲他們的産品設計兩套廣告詞嗎?在電視劇裏強行植入?”
宋博點了點頭。
陳凡擺擺手說道:“告訴他們滾遠點。”
陳凡整理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表格,這段時間項目組的各項開支其實自己都有實時跟進。
所有的花銷,自己也都有所了解。
包括在G國影視基地的搭建,從項目啓動到現在,才用了三百萬不到。
就算是到了項目後期,按照預算來看,他們現在的項目資金也綽綽有餘。
招商,是爲了讓故事更流暢,畫面效果更好。
而不是讓電視劇的内容都銜接不上,隻爲了強行突出某個廣告。
陳凡說道:“那你也實話實說,如果他們想投資,那隻能在片頭曲和片尾曲放一下贊助商的名字,如果他們覺得不行,那就免談。我最煩在電視劇裏插播廣告的行爲,讓我毫無購買欲望。”
宋博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這些事交給我去處理。”
陳凡和宋博倒是分公明确。
一個專注于劇本和拍攝方面,一個專注于投資。
當天下午,陳凡挨個撥通了面試通過的六位人員的電話。
陳凡和楚夢涵說道:“恭喜你,看來付出的回報還是很明顯的,你已經通過了面試,預計下周一開始,我們将會進行拍攝前的集訓,希望你可以準時參加,如果當天沒有來,我們這邊也沒有接到你的反饋的情況下,我們會直接将你除名。”
楚夢涵激動的說道:“太好了!我一定準時參加!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謝謝您!”
楚夢涵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她參演了兩部網劇。
成本不高,她拍了一個多月,賺了一萬多塊錢。
但她發現這種小成本劇從導演到制作人都透露着兩個字:“敷衍”。
似乎所有人都拿着錢,想着簡單拍幾集趕緊下班的想法。
女主演好多情緒醞釀的根本就不對,但導演還是一條過。
甚至還誇她:“剛剛那條太好了!”
她之前想着和主演對對劇本,醞釀一下感覺。
可換來的卻是主角的白眼和一句:“你算老幾啊?導演都沒說話,你倒是挺能顯的。”
從那之後她就意識到,好劇本的重要性。
但那些劇本比較好的作品,大都也輪不到她這種級别的演員。
和她演技差不多,但名氣大的演員大有人在。
人家何苦放棄了流量找她呢?
幸好遇到了陳凡,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角色!
也等到了機會!
陳凡說道:“好,那咱們下周一再見。”
最後陳凡又聯系了陸佩。
陸佩的反應和楚夢涵差不多。
“真的嗎?我是男二号?你沒騙我吧?天啊,我終于也能拍好劇本了。”
陳凡聽得出來,他的嗓音有些哽咽。
或許沒想過,這麽好的機會能落到自己身上。
他反複的說着謝謝,一遍一遍的重複着這句話。
陳凡隻能安慰他:“是你成全了你自己,這些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換來的。”
陳凡最後聯系的是韓向松。
陳凡總覺得他身上應該是有什麽故事。
他在聽到自己錄取的消息時,沒有像其他人那麽興奮,而是平靜的說了一句感謝。
陳凡又說了一句:“那你能在下周一的時候準時參加我們的訓練嗎?”
這次,對方并沒有直接回答。
陳凡等了一會兒,換來的是對方的猶豫:“我......我可能還要考慮一下。”
果然和自己料想的一樣。
他身上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
陳凡繼續問道:“方便咱們見面聊聊嗎?”
在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之後,陳凡急匆匆出門,連訓練服都忘記換了下來。
他坐着車去了韓向松休息的酒店。
直接去了韓向松所在的房間。
韓向松在打開門的一刹那,陳凡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眼裏的震驚。
一種熟悉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當兵的,但你爲什麽會參與電視劇的制作呢?”
陳凡摘下帽子說道:“咱們進去聊。”
韓向松覺得,陳凡穿上軍裝和脫下軍裝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果然自己還是向往這身軍裝。
陳凡和他說道:“這個電視劇是和我們軍區合作拍攝,我是軍區這邊的負責人。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總之我希望打造一部高度還原、絕對真實的特種兵電視劇,這就是爲什麽我們的宣傳片會發在退役軍人網站的原因。”
韓向松看向陳凡的眼神更敬佩了。
陳凡的眼睛裏看不到一絲迷茫,仿佛不管做什麽事,他都有信心應對好一樣。
可自己卻沒有陳凡的勇氣。
陳凡問他:“上次給你打面試電話的時候其實我也在一旁,你是不是家裏面不支持你走演員這條路?”
韓向松苦笑了一聲,陳凡還是聽到電話裏父親的怒吼了吧。
沒想到丢人都丢到部隊裏來了。
他說道:“對,他們很反對我演戲,他們說戲子無情。”
當他說出“戲子無情”這句話的時候,陳凡隐約間就猜到,韓向松的家庭應該比較傳統。
不是當官的,就是比較傳統的書香門第。
因爲現在他們還有職業歧視論這一說法。
陳凡問道:“那你的意思呢?你是怎麽想的?”
韓向松說道:“我不知道,我之前也想着證明自己,但好像都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