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用對講機說道:“看來她們現在完全摸不清咱們的位置。”
保羅興奮的說道:“我剛剛又看到火鳳凰的人在向我靠近,你們說我是直接将她淘汰呢?還是再玩一會兒呢?”
興許是他們掌握了當前的節奏,現在火鳳凰的隊員們在他們眼裏仿佛股掌間的玩偶。
他們輕輕松松就能應對。
雖然很多人覺得這樣不公平,但沒辦法,真正的戰争就是這樣。
就是需要特種兵潛入自己完全不了解的領域,去反客爲主,找到突破口,解救人質。
陳凡不覺得他們目前的行爲有多卑鄙,而是應該讓女隊員們意識到,什麽才叫真正的戰場。
陳凡輕笑一聲:“不用,該殺就殺,就是要讓她們感受一下什麽叫實力的碾壓。”
陳凡暫時不開啓其他技能,隻是單純用自己的經驗來應對。
對付他們,對陳凡來說綽綽有餘。
随後陳凡放下槍說道:“我先去外面的74号樓的位置,在那裏埋伏一下。”
另外一個隊友說道:“好,我給你掩護。”
陳凡他們利用這段時間,給每個建築都标上了号碼。
方便他們确認自己的位置。
經過剛剛的人員折損,火鳳凰的隊員們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葉寸心緊繃着臉,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二樓,在一樓的窗口處有另外一個女學員和她配合。
她壓低着嗓子對對講機說道:“大家小心謹慎一些,咱們目前不了解地形,況且還有很多咱們沒發現的雷。”
其他女隊員還在進行排雷的工作,一步一步的探索着不同的建築物。
突然,傳來了一聲爆炸聲。
就在爆炸響起的一瞬間,陳凡瞬間瞪大眼睛。
空氣中的火藥味撲鼻而來。
而且爆炸的聲響絕對不是空包手雷所能比拟的。
“剛剛......是發生真正的爆炸了?”
陳凡第一時間問雷戰:“雷戰,解除對講機權限,我現在要馬上和女隊員們對話。”
雷戰火急火燎的操縱着機器,他雖然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但陳凡的聲音很少這麽焦急,自己千萬不能耽擱了情況。
在接觸權限的一刹那,陳凡聽到了葉寸心和何璐的求救聲:“怎麽回事?爲什麽會有真正的地雷?有人能聽到嗎?佳佳被炸傷了!”
陳凡在對講機裏大吼一聲:“現在對抗賽取消,大家都待在原地别動,我現在去找佳佳。”
随後,陳凡從三樓一躍而下,直接跳在了距離他三米左右的另外一棟兩層建築的樓頂。
他滾了一圈,平穩着陸。
随後又小跑了幾步,從窗口翻了下來。
幾十秒的功夫,陳凡直接翻越了大半個村子,直接找到了佳佳的位置。
此時周圍已經聚集了幾個女學員。
有幾個雖然強忍着沒哭,但眼睛已經開始泛紅。
陳凡試探着叫了兩聲佳佳的名字,佳佳沒說話。
此時佳佳已經完全昏了過去。
陳凡看着地上的炸彈痕迹,這種炸彈的爆炸範圍是方圓三米。
佳佳剛剛應該是碰到了炸彈的線,隻不過她距離炸彈的位置不太近,隻是炸傷了右側的胳膊和腿。
整個人被炸彈的熱浪向後推了三四米,一頭撞到了旁邊的建築物上。
現在頭上流了不少的血。
其他女隊員擔心的在旁邊問東問西。
“她這個頭可怎麽辦?會不會很嚴重?我看她的腿已經炸傷了,會對她以後的訓練産生影響嗎?”
“怎麽會有炸彈呢?所有的炸彈不都是你們布置的嗎?怎麽會有炸彈在這?”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究竟是咱們中間出現了問題,還是......”
她們越猜測越離譜,陳凡甚至覺得,她們很可能會把自己請來的那幾個外國退伍兵當成假想敵。
或許這樣正中敵人的下懷!
陳凡對她們說道:“大家先别亂,這件事交給我去解決,你們現在要做的是保護好自己。”
而陳凡的腦袋裏卻想到了一種情況。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應該不會吧?”
葉寸心距離他最近,聽到了陳凡的話。
馬上瞪大眼睛,警惕的問道:“什麽不會?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陳凡看了她一眼,雖然什麽都沒說,但葉寸心從陳凡的眼神中讀到了很多東西。
陳凡應該是知道了什麽事。
隻見陳凡看着她,沖她搖了搖頭說道:“聽我指揮,這件事你們千萬别輕舉妄動。”
随後陳凡在系統中調出了一張治療券。
還好之前自己挑戰極限時,還留了一張以備不時之需。
在把治療券用在佳佳身上之後,佳佳的眼皮很快動了兩下。
随後緩緩睜開了眼睛,但身上的傷口,疼的她臉色慘白。
不過其他人看到她清醒了過來,那顆懸着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陳凡突然說道:“情況很可能有變化,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人聽我指揮,對抗賽到此結束,咱們現在很可能要上真正的戰場了!”
火鳳凰的成員們攥緊了槍,她們信心十足的點了點頭。
随後陳凡閉上眼睛,開啓了雷達掃描技能。
掃描了整個建築群範圍内的所有危險物品。
果不其然,被他發現了不少還沒爆炸的地雷。
陳凡的腦海中馬上把所有的信息串聯在了一起,看來周圍的兩個國家這段時間不是忌憚夏國軍人的實力。
而是在醞釀一件大事!
隻不過夏國軍人究竟在不在他們的考量範圍内,就不得而知了。
而這個建築群,就是他們着手的目标!
想必在前些天的建築工人裏,應該有不少鄰國派來的人。
一方面可以打探環境,另一方面可以從中獲得不少有益的信息。
陳凡也不清楚對方究竟知不知道他們這次演習計劃。
說實話,他們這段時間,并沒有刻意保密其中某些人就是特種兵的身份。
雷戰或許也說過,“這裏之後會成爲對抗賽戰場”這種話。
可能這些都被對方捕捉到,所以才有了這次的事故。
但對方在暗,他們在明,況且一場演習賽,手裏都沒有真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