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地獄吧!
一定是地獄的惡鬼!
他不相信怎麽會有人比鬼還可怕?
在他意識昏迷的這段時間,陳凡用催眠技能從他口中套出了所有自己想了解的東西。
“你們在這裏的目的究竟是什麽?要殺人?爲什麽要對我們動手?”
他用催眠術誘導對方說出自己想了解的一切的信息,雖然對方的防範意識很強,但面對陳凡,他還是沒有任何秘密。
随後陳凡開始利用催眠術,将對方設置成另外一個身份。
在自己編纂的故事裏,對方是一個卧底,目的是爲了幫助這座城市走出困境。
但陳凡知道,自己編纂的這個身份支撐不了多久。
可能在短時間内不會引起對方懷疑,可一旦時間過長,他就會陷入劇烈的頭腦思想鬥争中。
從而慢慢清醒。
所以,他一定要在短時間内解決這些問題。
陳凡又求證了一遍:“隻有這三個試驗點對吧?”
德瑞馬點了點頭。
陳凡又問了一句:“那現在實驗人員在哪?”
他愣了一下,随後搖搖頭說不知道。
陳凡狐疑的問道:“你爲什麽會不知道?這件事不是交給你負責嗎?”
德瑞馬搖搖頭說道:“我隻是負責解決出逃的人員,掃清障礙,這件事現在不是我來負責,人員交接是實驗室的人負責。”
那這就難辦了。
陳凡又問了一句:“你現在和他們确認一下,人員是否還在國内,就說你從夏國這得到的消息,他們很可能要在邊境設置封鎖線,限制人員的進出。”
德瑞馬現在大腦和身體都不受自己的控制,本能的聽從陳凡的建議。
他按照陳凡的意思撥通了電話,對方的聲音有些擔心:“對方知道咱們的行動了,他們似乎還要對咱們開火,所以人暫時沒法轉移出去,還在XX實驗基地。”
電話一直是免提,陳凡微微一笑,看來事情變得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有意思。
德瑞馬在挂電話之前看了一眼陳凡,用眼神詢問陳凡還有沒有什麽想問的。
見陳凡搖頭,他才挂斷電話。
從始至終,他的眼皮都是半阖的狀态。
在陳凡得到了所有自己想了解的信息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了。
想必負責人們應該也快到了。
陳凡對德瑞馬說道:“聽到響指之後你就會徹底清醒,你的身份是已經和我交接好信息的卧底,而我是配合你的人,你需要在衆多手下中掩護我。”
随後陳凡用一根繩子把自己的手捆住,雖然不是很緊,但一個人能做到這種程度也實屬難得。
做完這一切後,陳凡擡起了頭,沖他打了響指。
隻見對方的眼神從混沌逐漸變的清澈,随後眼神中摻雜着驚悚和懷疑。
陳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德瑞馬覺得自己頭仿佛被上百隻蜜蜂同時蟄了一下,疼的要命。
他揉了揉太陽穴:“我說我把你制服了?這也沒人信啊?”
陳凡努努嘴,超他示意牆角的兩個酒瓶,說道:“反正這屋子裏也沒監控,你用那個瓶子砸我的腦袋。”
德瑞馬驚魂未定的說道:“我?砸你?”
在陳凡的強烈暗示下,他還是拿起瓶子用力的砸了一下。
隻見陳凡的頭連晃都沒晃一下,除了傷口處開始流血意外以外,他好像沒受到什麽影響。
陳凡配合的趴在了桌子上,把額頭上的血蹭的桌子上,衣服上,還有德瑞馬的身上到處都是。
陳凡說道:“現在說的通了。”
德瑞馬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裏還是覺得,陳凡就是個沒有痛覺的變态!
剛好此時其他人也發現了審訊房間的不對勁。
某個人拉響了警報器之後,基地裏的人傾巢出動,開始一間一間的搜尋陳凡和德瑞馬的蹤迹。
陳凡動了兩下耳朵,他對德瑞馬說:“把我拉出去,說我已經被你控制了,剩下的話不用我教你說吧?”
德瑞馬緊張的擦了擦汗,連連點頭。
他推搡着陳凡,但陳凡偉岸的身子走在前面,他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顯然有些力不從心。
剛走了沒幾步,就被手下看到。
德瑞馬的手下馬上端着槍,将槍口對準了陳凡。
德瑞馬急忙擋在陳凡身前說道:“幹什麽?趕緊放下手裏的槍。”
手下看見德瑞馬身上的血更慌了:“長官,他對我們的人動手啊。”
德瑞馬卻不慌不忙的說道:“既然都沒造成人員傷亡,那這事就算了,我要把人帶走,馬上負責人就來談判了。”
随後,他當着所有人的面,把陳凡帶走了。
他們剛來到這個區域的時候,就被火鳳凰小隊探測到了。
雷戰說道:“看來咱們的談判人員已經到了,接下來的事情咱們就等着他們的意思了。”
兩分鍾後,一輛車出現在了衆人面前,似乎是引路。
随後幾輛車慢慢消失了。
陳凡還是回到了那間審訊室。
剛剛那四個被他打昏的人已經慢慢恢複了意識。
此時正端着槍,一臉幽怨的看向陳凡。
陳凡則有氣無力的撐着頭,眼皮緩慢的開合着。
表情看起來像是嘲諷他們,也像是對他們毫不在意。
突然,他們聽到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所有人都擡起了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陳凡笑着說道:“看來有人要帶我回去了。”
德瑞馬看了陳凡一眼,心裏面想:“這大哥,少說兩句吧!”
沒看見旁邊的人已經把拳頭都攥緊了,準備沖你揮拳了嗎?
身爲這次行動的總負責人,德瑞馬整理了一下衣服,結果看到了袖口上的血漬。
歎了口氣,他挽了一下袖口,将血漬藏了起來。
負責人眯着眼睛看向德瑞馬:“帶走的人還好嗎?”
德瑞馬冷了一下,随後尴尬的點點頭說道:“還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