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市長商談了一會兒後,陳凡開始給前來聽講的人講述了關于部隊的一些經曆。
陳凡的說話風格和昨天一樣,他讓每個人認清自己的内心再去做選擇。
他講的太投入了,并沒有注意到有很多記者全程對着他拍,将他說的很多話第一時間上傳到了網上。
再加上很多人把他和熱播軍旅劇的指導聯系到一起。
就有更多人開始關注他口中的當兵的世界。
甚至在提問環節,有一個男人直接問道:“我想請問陳先生,你口中的部隊生涯,和你們最近制作的電視劇中的生活一緻嗎?”
陳凡笑了一聲,沒想到這麽快自己就有采訪了。
他說道:“你的性格是什麽樣的,你看到的部隊就是什麽樣的。簡單來講,如果你本身是一個乖巧聽話的性格,你當兵之後肯定按部就班的完成教官指派的任務,那你自然不會頂撞教官。”
大家仔細一琢磨,好像是這麽個理!
陳凡繼續說道:“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電視劇隻是呈現一部分人的性格,藝術來源于生活,但更多的是創作。他确實真實,但真正有血性的部隊,還有一部分内容等着你們自己去體會。”
好家夥,陳凡這話一出,就等于直接說:“想看第二部嗎?你們去部隊就知道了。”
陳凡的話又一次登上了熱搜。
很多人開始好奇陳凡說的有血性究竟是什麽意思:“我覺得,陳凡這個性格要是做銷售肯定能發财。”
在演講結束之後,當天晚上那部軍旅劇的收視率直接破了2.
這是最近幾年從來都沒出現過的收視巅峰。
第三天上午,陳凡來到翻天了辦公室之後,聽着範天雷欣喜若狂的說道:“小陳,你知道昨天報名參軍的人數有多少嗎?15萬!15萬啊!而且現在人數還在繼續增加!”
陳凡倒是沒想到自己隻是動動嘴皮子的功夫,竟然能産生這樣的效果。
他剛出了範天雷辦公室的門,就聽到袁子嫣給自己打的電話:“陳凡,咱們公司的市值翻了三倍!這個投資真的值!”
當然值!
陳凡可不做賠本的買賣。
就在這件事告一段落的時候,範天雷再一次找到了陳凡。
“小陳,現在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跟進一下。”
看着範天雷嚴肅的表情,陳凡就知道,應該是一件大事。
隻見範天雷拿起幾張資料,陳凡掃了一眼,皺起了眉頭:“這都是兒童和婦女失蹤案件?怎麽這麽多?”
範天雷解釋道:“這是最近一個月在滄城的發現的案件,之前從沒出現過在一個月内接連丢失20人的事,我們懷疑這背後肯定有人在操控。”
這肯定是團夥作案了。
但陳凡覺得,在這個信息發達的年代,滄城的監控系統也應該很發達啊。
“監控的追蹤結果怎麽樣?”
範天雷搖搖頭說道:“滄城的監控系統遍布的不是特别廣,尤其是老城區,很多地方都是死角。滄城這個城市經濟發展的不太好,老城區和新城區遍布的雜亂無章,我們嘗試着找了幾次,但都如大海撈針。”
這就麻煩了,看來他們這夥人對滄城的城區分布了如指掌。
而且有足夠的自信心甩掉警察的跟蹤。
關鍵是,一輛車使用假車牌駛入老城區之後,再換一個車牌号,稍微改變一下車子的布局,那他們就很有可能看不出來。
陳凡在了解了全部的經過之後,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範天雷對他說道;“你需要什麽,直接和我說就可以,我這邊給你準備好。”
陳凡說了一句:“要一輛瀕臨報廢的汽車,一輛電動車。”
範天雷知道,想必陳凡此時内心應該已經有了想法。
如果一味的守株待兔,那無疑是做無用功。
畢竟沒人知道他們下一次會對誰動手。
陳凡要來了所有案發現場的視頻。
“給我兩個小時。”
随後,陳凡将自己關在辦公室整整兩個小時。
他開始一一比對人臉的特征,身材以及輪廓各個方面。
他發現,在這20次案發中,有一個人曾經出現了三次。
一個能出現三次的人,就說明他的職業就是這一行,并且他能聯系到買家!
陳凡決定就從這個人出手。
他憑借自己在各個監控中捕捉到的視頻畫面,還原出了這個男人的長相。
随後他開始在信息庫裏比對,果然找到了一個一摸一樣的男人。
陳凡将這個人的信息發給範天雷:“這個人絕對是人販子之一,現在打開所有的監控比對,應該能找到他的餓活動迹象。”
範天雷頓時有點犯難:“能找倒是能找到,但範圍如果是全市的話,那對比起來工程量很大啊。”
陳凡忘記了現在的信息比對系統還比較麻煩,他急忙說道:“等我寫一個對比程序,隻要安插在監控系統裏,就會自動篩選。”
半個小時之後,陳凡真的寫了一個程序,并且順利安插在監控系統裏。
接下來的五分鍾,隻聽見電腦一條接着一條的跳出監控編号和時間點,這些都是男人出現的行動軌迹。
雖然這隻有最近五天的監控,但陳凡卻從這五天推算出了他過去這幾天的基本行動路線。
“這條路他走了三次,像他這種每天要去四處蹲點的人,能一個位置出現三次,就說明這裏不是有他即将行動的目标,就是有他一個臨時的駐紮點。”
想到這之後,陳凡第一時間聯系了這個地區的居委會。
“麻煩問一下,你們社區的8歲以下的兒童多嗎?”
在得到對方的肯定回答之後,陳凡覺得得出手了!
他把自己打扮得髒兮兮的,穿着一身破衣爛衫。
整個人看起來極度邋遢。
他開着那輛破舊的面包車,每走一步,轟鳴聲都能響五米。
在陳凡踩中油門的一瞬間,陳凡甚至有點無語了。
“這範參謀是在哪淘當來的陳年寶貝啊?我覺得他很可能在路上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