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介交代了全部信息之後,範天雷一行人馬上聯系了相關人員。
買家都比較分散,目前已經确認的就有三個城市了,還有一個買家已經出國。
中介醫生愁眉苦臉,她沒想到等待自己的會是這樣的結果。
包括那對買家夫妻,在他們被陳凡控制住之後,就已經已經吓傻了。
本來這件事她們也是偷偷摸摸進行的,準備買了一個孩子之後去一個偏遠一點的城市。
但沒想到竟然被警察抓了個正着。
而且兩人看起來比較本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完全想象不到他們能做出這樣的事。
爲了成全自己的幸福,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其他家庭的痛苦之上。
女人痛苦的哀嚎着:“我知道這些孩子的生活條件很差,我想着以我們現在的生活條件來看,他們和我在一起也不是什麽壞事,沒準兒我們還能讓他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凡打斷了,陳凡陰冷着一張臉看着她:“你确定嗎?你現在擁有了一個愛你的老公,和諧美滿的環境,但有一天你的父母告訴你,你本該是富二代,資産過億,你又會怎麽想?或許我說的淺顯了一些,但我想告訴你的是,生活沒有那麽多等量代換,更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給别人,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陳凡最後一句話是咬牙切齒說出口的,因爲就是有了這些自以爲是的買家,才有了人販子的猖獗。
十幾分鍾之後,警車包圍了這所醫院。
當他們聽到警笛聲響起時,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末日要來了。
而這一切,都來自他們的欲望和内心的邪念。
此時的陳凡對着電話說了一句:“其他城市也開始行動。”
前後加起來不到兩個小時的功夫,警方便把目前他們所知道的犯罪人員,全部控制住了。
陳凡對範天雷說道:“老範,你現在把人都帶到滄城的警局,我們現在連夜趕過去,就是我們知道可能人口拐賣的組織病不隻有這一個,那我一定要把他們手裏的信息全部翹出來。”
董彥軍沒想到身邊這個年輕的小夥子,竟然有這麽大的權利。
他看到陳凡号召其他軍人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甚至不敢看陳凡的表情,縮着脖子蜷縮在其他角落。
陳凡看了他一眼,拎着他的外套把他塞到了警車裏。
對警察說道:“人販子,但招供了,協助我們找到這裏。”
警察向來對人販子都是極其不屑的态度,聽到“協助警方”幾個字之後,态度還是稍微緩和了一點。
汽車颠簸了一晚上,陳凡和雷戰又回到了滄城。
他在車上小憩了一會兒,下車的時候已經精神十足了。
他早已經适應了這樣的節奏,畢竟在訓練的時候不努力提升自己的睡眠質量,那對身體壓力來講負荷極大。
範天雷翹首以盼,終于看到陳凡從車上走了下來。
激動的抱着陳凡:“好樣的陳凡,真給咱們軍區長臉了。”
陳凡笑着說道:“我什麽時候給咱們軍區丢過臉!”
他回過頭,看着雷戰小心翼翼的抱着夢夢下車。
夢夢的臉頰紅撲撲的,摸着有些發燙。
聶函一個健步沖到他身邊,擔心的淚終于落了下來。
她抱着夢夢反複叫着她的名字。
雷戰在一旁手足無措,仿佛夢夢的發燒是自己造成的一樣。
恰在此時,陳凡說道:“對不起聶函,我給她吃了一點安眠藥。但你放心,就是正常兒童的劑量,沒有什麽副作用。她發燒可能是吓到了,因爲她中途醒了一次。”
聶函擔心歸擔心,但她從來沒有怪過陳凡。
畢竟在警察執行人的時候,什麽危險她們沒經曆過。
而且看得出來,陳凡一直是小心翼翼的。
之後,陳凡轉過身,恭敬的沖聶函敬了個禮。
“我們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把女兒交給我們,或許我們也不會完成這次任務。也感謝你讓千千萬萬的父母找到了被拐賣的孩子,感謝你!”
陳凡發自内心的敬佩她!
我們的國家就是需要這樣一心爲了人民的警察,更需要這種全心全意爲人民服務的精神。
範天雷和陳凡說:“屋子裏還有個棘手的人在等着你呢。”
随後,陳凡跟着範天雷進了審訊室。
裏面坐着的男人似乎對這種環境都見怪不怪了,他輕松惬意的表情簡直像是來遛彎的。
陳凡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
長臉,三角眼,皮膚粗糙,身材精瘦,寸頭上有一道八公分長的疤。
看邊緣痕迹,很可能是早年間和人火拼的時候受的傷。
陳凡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資料。
男人名叫沈良,曾經吃了三年牢飯,回來之後被重點監視了一年。
之後警方的監視力度不夠,他的所做所爲也沒及時了解,就釀成了大錯。
陳凡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笑了一聲,挑了挑眉,擡起眼說了一句:“二爺?”
男人聽到陳凡的話後,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表情極度不悅,但還是強行擺出不屑的表情,鼻孔出氣的嘲諷道:“正是本人,你有屁快放。”
陳凡點了點頭,果然是塊硬骨頭,沒想到這麽難啃!
陳凡突然放下手裏的資料,兩隻手交叉擺在桌子上,身子向後靠在椅子上,表情十分松弛。
“也不過如此嘛。”
陳凡的表情很譏諷,他盯着對方的臉,試圖激怒對方。
果然,對方被陳凡惹火了。
态度有些狂躁的看着陳凡的眼睛:“你他媽少廢話,你算老幾啊,别以爲你這樣的年輕人就能擺平老子,我告訴你,你他媽那是在放屁!”
對方喋喋不休了半天,陳凡從始至終,連頭都沒轉一下。
突然!
沈良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閉上了眼睛,随後再睜開時,安靜的就像換了一個人。
一旁記筆錄的警察看了他好幾眼,還以爲沈良還有什麽其他花招。
可對方什麽舉動都沒有,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這直接把他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