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打開門,就看見巴裏斯站在門外。
陳凡有點意外,問道:“這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您不是從來都不屑于和我說話嗎?”
他說話的表情陰陽怪氣,巴裏斯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有些尴尬。
但他還是強顔歡笑的說道:“要不咱們進去聊聊?”
陳凡沒說話,就靜靜地看了巴裏斯幾秒。
巴裏斯如芒刺背,覺得自己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陳凡這才側過身,說了一句:“進來吧。”
巴裏斯覺得如果陳凡再不給自己開門,他真的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要不然一會兒其他國家的學員全都出來看熱鬧了。
巴裏斯進門之後,冷鋒幾人還在繼續忙活手上的事,隻是擡頭用眼尾掃了巴裏斯一眼。
表情有些輕蔑。
巴裏斯深呼吸了兩口氣說道:“各位,我想和你們道個歉。”
冷鋒三人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愣了一下說道:“道什麽歉?”
巴裏斯漲紅了臉說道:“對于我之前确實對你們有偏見這件事,我覺得很抱歉。我身爲一個主辦方,不應該對邀請來的學員有不一樣的看法。是我自己的思想太狹隘了,我很抱歉。”
說完,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陳凡始終抱着手臂看着他,表情看不出波瀾,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但他的這句道歉,卻讓史三八紅了眼眶。
他們或許都沒想到,這個帶頭“欺負”他們的主辦方,竟然還有良心發現的一天。
他們三個都沒說話,在等陳凡。
巴裏斯也沒有起身,也在等陳凡。
直到陳凡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沒關系,我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會把你們那點格局放在心上的。”
巴裏斯沒太聽懂陳凡後面那句話,他隻聽到了前面那句“沒關系”。
倒是闆磚幾個人聽懂了陳凡的嘲諷,正努力的憋着笑。
随後巴裏斯還是客氣的說了一些請求諒解的話,都被陳凡三言兩語糊弄過去了。
他始終沒表現出多在意,好像巴裏斯他們的态度,對夏國來講,是一件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事。
不過事實上也确實如此。
陳凡看巴裏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直接說吧。”
巴裏斯看了一眼陳凡,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我想問問你,能不能把你的訓練方法多多少少教給我一點?我們這邊畢竟是全國特種兵大賽,要是沒點壓箱底的課程,那以後......”
以後顔面何存啊!
陳凡直接說了一句:“那我之前教你的,你學會了嗎?”
巴裏斯沉思了幾秒鍾,随後搖搖頭:“我領悟了一點,但可能還需要時間。”
陳凡繼續說道:“你看,方法都告訴你了,我們夏國的學生就能當場領悟,但在你們身上就效果甚微,你有沒有反思過是自己的問題呢?”
巴裏斯:‘。。。”
難道還真是我學習的額方法不對?
不應該啊,都是陳凡教的,都是按一樣的方法練習的啊!
他迷茫了,總覺得自己在陳凡面前就是個智商爲負的人。
陳凡又說道:“有一個道理我們夏國的小學生都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們聽沒聽過。就是萬事都要打好基礎,要把最基本的東西練會。很簡單,大家都知道數學裏面有各種各樣的公式,但你連最基本的将數字代入公式都算不明白,你還怎麽去研究更高深的東西?”
巴裏斯點了點頭,有道理,但他們訓練和算數有什麽關系呢?
随後陳凡又說道:“你可以把我們現在的身體指标,都堪比正在代入的公式,當然是身體狀況越好,對細節的處理越到位,對于新技能的使用程度更是得心應手了!”
巴裏斯似懂非懂。
但他覺得陳凡懂的好多,什麽在他看來好像都是很簡單的事。
他繼續說道:“我教你一些基本的訓練方法,你可以在自己身上試驗一段時間,放心,肯定會有質的飛躍。”
之後,陳凡開始變演示,邊分解動作,邊講解一些技巧。
巴裏斯用一台攝像機,在一旁全程記錄陳凡說的内容。
生怕自己遺漏了任何信息,畢竟能聽到陳凡講話的機會也不多了。
幾個小時之後,陳凡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說道:“現在應該已經差不多了,你也把錄像都記錄好了,還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多看看視頻。”
巴裏斯滿眼仰慕的拿出了手機,說道:“陳凡,我能留你一個電話嗎?以後有機會想邀請您來給我們講座。”
陳凡點了點頭:“電話沒問題,但講座的話,我看看有沒有時間吧,畢竟我在夏國也不閑。”
要是其他國家的人,聽到能去這種級别的地方講座,肯定興奮的幾天都睡不着覺。
這可是一次在全球頂端特種兵面前露臉的機會啊!
多少人夢寐以求!
但對陳凡看來,卻無足輕重。
畢竟他的成功不需要用這些外在的事情證明,那面榮譽牆足以說明一切。
這場突如其來的小插曲,很快就結束了。
夏國飛機來接陳凡他們的當天,巴裏斯和當時的貨商全部來送他們。
在人群裏,陳凡看到了吉爾克的臉。
就是那個當時在貨船上,和陳凡一起聊天的那個有故事的特種兵。
陳凡沖他揮了揮手:“有機會的話,還是希望你能來夏國。”
吉爾克笑着說道:“或許很快我就能去了。”
.....
四個人這麽多天基本上沒怎麽休息,突然給他們一個休息的機會,他們在飛機上睡的昏天黑地。
連準備好的晚飯都忘記吃了。
下了飛機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幾個人舒展着懶腰,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被賣青年的景象震撼到了。
上百個人在飛機場整齊的排列好,在機艙門打開的一刹那,龍小雲說道:“敬禮!”
一時間,上百個人的手臂在空中劃着整齊的弧度。
“歡迎回家!”
在某個瞬間,冷鋒的眼眶突然濕潤了。
聽着熟悉的鄉音,他們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