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被身邊的人不動聲色的踢了一下,他才意識到,自己不能在這浪費時間。
闆磚說道:“咱們現在開始行動,以包圍的形式,在這個區域裏的所有人,大家都不能放過。”
說罷,闆磚敲了敲耳機。
問道:“這附近的人員具體坐标你清楚嗎?”
對面傳來一聲似笑非笑的聲音:“放心,都在咱們的掌控中。”
這也是之前闆磚和陳凡說的計劃。
那些丢棄下來的東西看似沒有什麽特别之處,宛如一堆廢鐵一般。
實際上,内部另有乾坤。
他們把一些熱感應的零部件扔了下來。
陳凡在設置陷阱的時候,把那些部件固定在了方圓五公裏的區域。
也就是說,這個範圍内的人,他們都可以清楚的察覺到。
此時,陳凡的摩托聲,轟隆隆的響起。
黑超的手下警惕的說道:怎麽會有摩托聲?咱們所有人都在山上了,該不會是警察來了吧?”
陳凡知道他們的恐慌,故意模仿黑超的聲音說道:“好像是有人來了,大家别輕舉妄動,最好原地隐蔽。”
黑超的話一向是大家踐行的标準,大家馬山就地隐藏起來,默默祈禱這是警察在巡邏,一會兒就走了。
黑超更是直接傻眼了,他沒想到陳凡竟然能“卑鄙”成這樣。
都把他抓到了,竟然還利用他的聲音去騙其他人。
這個陳凡還是個人嗎?
此時的黑超隻站在自己是受害人的角度,去思考這件事的利弊。
他完全沒想過,自己這麽多年因爲制毒販毒,究竟影響了多少人!
這種人,根本沒有資格去質疑陳凡。
陳凡的車子很快就消失在了森林裏,他對于地形的掌控更是了如指掌。
幾分鍾的時間,陳凡就已經行駛了幾公裏,他對着耳機說道:“冷鋒,我估計還有十幾分鍾到你那,你把武器都拿着好,等我過去的時候會提前告訴你。”
闆磚這邊的進展也很快,在确定了人員的位置之後,抓起來就得心應手多了。
一開始有幾個人被抓之後,黑超的手下還在固執的待在原地不動。
想去掏手機給黑超打電話的時候,才意識到電話被偷了。
“他媽的,我手機怎麽沒了!咱麽現在是走還是留啊。”
聽着警方越來越靠近的聲音,他硬着頭皮說道:“趕緊走啊!還在這等什麽呢!”
但已經晚了,如果他們一開始就跑的話,或許這個時候還能跑的遠一點。
前前後後用了不到20分鍾的時間,直到他們最後在車廂裏看到了黑超的臉,直接傻了!
闆磚扛着槍,坐在車尾的護欄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們。
大家都被捆着手腳,爲了防止他們太孤單,闆磚還把黑超嘴上的布拿了出來。
闆磚說道:“你們幾個聊聊天吧!”
突然,闆磚接到了一個電話,黑超死死的盯着電話,仿佛這通電話是陳凡打來的。
他說道:“王婆已經請過來了?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麽可疑的人?一起抓回來了?好,等我回去處理。”
黑超和他的手下受到的沖擊,一次比一次大。
“怎麽會這樣?他們找王婆幹什麽?是要收集咱們的證據嗎?但他們怎麽知道王婆究竟是好是......”
黑超的手下看黑超一副不意外的樣子,說道:“黑哥,你是不是都知道?”
黑超還沒說話,一旁的闆磚就故意嘲諷的說道。
“他當然知道啊,我們這得到的信息還是你黑哥提供的呢。”
黑哥的手下一副受到了欺騙的樣子,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黑超。
“你......你居然叛變了?你竟然背叛了我們?”
黑超百口莫辯:“我沒有,那個陳風,他是警方的人.....”
此話一出,幾個小弟瞬間就明白了。
但這會兒都已經被抓了,還管什麽官大官小?
壓抑了許久的怒火,在這一瞬間,直接爆發了出來。
“還不是你,偏偏要靠近那個陳凡,什麽事情都和他說!咱們昨天才見到他啊,我可是跟在你身邊半年多了,你才讓我接觸這些這些......”
黑超自己也不知道,他覺得自己和陳凡在一起的時候,就仿佛鬼迷心竅了一般。
但是這種話說出來,就像是在狡辯。
他最終還是搖搖頭,什麽都沒說。
車裏面吵的不可開交,闆磚卻氣定神閑的問陳凡:“陳凡,你現在怎麽樣了?”
陳凡笑着說道:“放心,我已經接到冷鋒了,史三八,你要做好準備可以行動了,我們這邊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
史三八已經在飛機裏百無聊賴的坐了半天了,他覺得自己怎麽這次都沒怎麽參與。
一點都沒有緊張刺激的感覺。
史三八有些不開心的說道:“陳凡,你下次給我安排點有難度的工作啊,我都在這快睡着了。”
陳凡說道:“執行任務不是在個人的表現,是在配合。”
陳凡的一句話讓史三八幡然醒悟,自己可能是被這段時間的榮譽沖昏了頭腦。
他瞬間變的嚴肅,說道:“好,我現在就出發。”
陳凡這邊在靠近基地的時候,把摩托車扔到了一遍,和冷鋒使了個眼色,兩人帶着各自的武器,開始往目的地跑去。
陳凡用極限視覺功能,确定周圍沒有什麽異樣。
就連監控也僅有兩個,死角太多。
兩人小跑着跑到了洞口附近,陳凡說道:“動手!”
二人同時開槍,他們的槍上都裝了消音器。
隻見洞口的兩人突然倒地,甚至連聲音都沒來及的發出。
随後陳凡說道:“裏面有一些搞研究的,咱們用麻醉劑把他們控制住,先把受害者轉移出來。”
兩人從口袋裏拿出了另外一種槍。
陳凡沖他使了個眼色之後,兩人迅速跑到山洞門口的位置。
陳凡核實了一下裏面的人,發現有兩個人研究者在加班,剩下人都睡了。
被囚禁起來的幾個人質的精神狀況不太穩定。
有一個男的甚至躺在角落渾身抽搐,嘴裏崩潰的喊着:“有沒有藥啊!給我吃點的吧!”